霍笙忽然想到某部電影裏講的異能女主,女主擁有能治愈人心靈的異能。或許是藥效讓他産生了混亂的判斷,這一刻他覺得洛可可就是那個擁有治愈能力的女主,而他就是那個雙手沾滿罪惡,心中住着一個魔鬼的男主。
她就像是在白雲上的天使,對他笑着招手,對他說,地獄并不可怕,她一直都在陪伴着他。
洛可可看霍笙一步步朝她靠近,此時她的内心是畏懼的,她抱着畫冊不停的後退,“霍先生,我想你該去休息。”
如果boss再靠近她,她真的會忍不住一沖動,然後給boss一拳,直接打暈了他。估計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她也不用活了,自己再給自己一拳。
洛可可的話讓霍笙一下子回過神,他停下了腳步,忍住心中的躁動,想要觸碰她的躁動感,他掉頭走到床邊,用遙控器調節了空調的溫度,老老實實的上床蓋上被子,他不知道自己再靠近洛可可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因爲他已經有些壓制不住體内那股躁動。即使有洛可可在旁邊能讓他心情稍微冷靜一些,但那種本能上的反應,他還是控制不住的。
洛可可看着霍笙去床上睡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把手上的畫冊放到書架上,輕手輕腳的正要離開,就聽見身後霍笙沙啞帶着情/欲的聲音,“我說過,不準離開我。”
洛可可真恨不得現在聽不見了,然後溜出房間,可她就是沒這個膽,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如果她敢走到門邊,boss就敢沖過來。
她認認真真的想了一下,似乎老老實實聽話比較有利,隻要霍恩讓人送藥過來了,她就解放了。
想到這裏,她回頭沖床上的霍笙讪讪一笑,“霍先生,我隻是想去吧台喝杯酒,因爲太冷了。”boss調的空調溫度簡直就是讓她像置身在冰窖一樣。
霍笙又繼續警告,“你要是不老實呆在這裏,我明天讓你走回家。”
“知道了,霍先生。”洛可可一聽霍笙要她走路回家,立馬跟打了雞血似得,走到吧台旁邊坐下,老老實實的。
霍笙深吸一口氣,調節混亂的思緒,他隻希望有洛可可在身邊,能早點渡過這沙娑粉蜘蛛的藥效折騰。
洛可可感到越來越冷,見吧台上開了的紅酒還有不少,她從櫃子裏拿了一個酒杯,倒了滿滿一杯,一飲而盡。
酒能暖身,她現在就希望自己在霍恩送藥來之前,别被凍死了。
喝了一杯,洛可可覺得這酒還不錯,反正不喝白不喝,她又倒了滿滿一杯。
又是一飲而盡,還打了個飽嗝。
坐了一會,洛可可覺得渾身開始又一種燥熱感,一種電擊的感覺遊走全身,酥酥麻麻的,有些說不上的感覺。
她隻覺得腦袋轟轟的,身子好熱好熱,像是被火燒一樣,眼前的視線也變得模糊。
越坐越難受,她的頭疼的好像要爆裂開似得。
“洛可可……”
“洛可可……”
洛可可聽見耳邊似乎有個女人輕柔的聲音在叫她,她晃了一下頭,眼前出現一個模糊的女人身影,她隻看見那個女人頭上戴着閃閃的皇冠,女人對她說道,“洛可可,阻止他們拿到聖杯……”
“聖……杯……”洛可可低喃着重複着,腦袋一片空白,再看眼前時,什麽都看不到了,但那個聲音還在耳邊,“一定要阻止他們……”
洛可可隻覺得渾身燥熱的難受,她現在就像是被放到了蒸籠裏面,她一手摸着喉嚨,隻覺得好渴好渴,她踉跄着站起身,一不小心打碎了酒杯。
“水……”她的意識漸漸混亂,朝着床邊走去。
霍笙被酒杯打碎的聲音吸引了,他看過去的時候,見洛可可渾身如火燒似得通紅,再看向那瓶酒時,他低罵了一聲,“該死的。”
他連忙從床上起身去扶住意識不清醒的洛可可,洛可可感到自己靠近了一個冰涼的東西,她直接蹭在了霍笙身上,霍笙整個人如被觸電一般,一下子沒穩住,兩人一下子倒在了身後的大床上。
洛可可的小手還在霍笙身上胡亂摸着,簡直就是在挑戰霍笙的耐性,霍笙一下子抓住洛可可的手,“洛可可,你最好給我控制住,在我沒有失去耐性之前。”
洛可可手被抓住,她的臉一直蹭着霍笙的心口,将霍笙的浴袍蹭開,感到絲絲的涼意,她更加用力的蹭着。
霍笙的理智在一點點崩塌,極力克制住的情緒瓦解了,洛可可趁着霍笙發楞,抽出手一下子解開霍笙腰間的綁帶,拉扯開阻擋她獲得冰涼的東西。
霍笙低沉黯啞的聲音,滿是情/欲的眸子看着趴在他身上的洛可可,“洛可可,别怪我了。”
他一手掐上了洛可可的脖子……
城堡的宴會還在進行,歡聲笑雲,幽雅的音樂,霍笙的房間内,卻是别一番光景。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入房間。
頭很痛,身體好像是碾壓過似得,洛可可朦朦胧胧的翻了個身,感覺骨頭都要碎掉了。
她艱難的擡起沉重的眼皮,一陣恍惚的視線後,四周圍的一切漸漸恢複了正常。
看着熟悉又不熟悉的房間,她的腦袋瞬間放空了一會。
太陽穴忽然一陣發疼,她艱難的擡手揉了揉,身上每一根骨頭好像是被拆下來再組裝上去似得,疼的她直直皺眉,她聞到了酒氣。
記憶開始一點點回來,她昨天陪boss,然後喝了酒,喝酒後的意識就開始沒有了!
也就是說!
她在boss的房間内喝到斷片了!
洛可可顧不得自己全身酸疼,一下子坐起身,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完整,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她沒有做出什麽事,boss也沒有對她做出什麽事。
隻是這痛的也太不對勁了,她動了動頭,怎麽感覺這全身都在疼?
忽然,她發現了自己身上好多處小淤青,她戳了戳小淤青,疼的她龇牙咧嘴,怎麽身上這麽多淤青?
洛可可有些想不明白,難道她昨晚喝醉了打boss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吓得猛咽了一口口水。
“啪嗒。”
房間的門被打開,洛可可立馬躺下,蒙住被子裝睡。
低沉不冷不熱的聲音傳來,“知道你醒了,别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