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笙回過頭,往屋裏走去。
洛可可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還好boss沒有毒舌。
進屋,血腥味撲面而來。
霍恩和黑耀站在沙發旁,黑耀見到霍笙,他跟霍笙打了招呼,“霍笙先生。”
“你也在。”霍笙說。
黑耀解釋,“我過來的時候發現她死了,聯系上少主,少主說找三爺來。”
霍笙回應,“恩。”
洛可可沖黑耀和霍恩笑了笑,“霍恩先生,黑耀先生。”
霍恩冷冷的掃了一眼洛可可,似乎對洛可可會一起來,一點都不出乎意料。
霍笙回應了黑耀後,視線落在血泊中的琳達屍體上,他眉頭一蹙,移動了幾步,在血泊外蹲下身子,全神貫注的看着琳達身上的刀傷。
洛可可看到血泊中琳達的屍體時,猛地吓了一跳,這得是多仇恨才能下這麽狠的手,不過這死法似乎有些熟悉。
霍恩對霍笙說,“你看清楚刀法了,和你殺布羅斯還有當年殺惡龍之尾的人刀法一樣,都是給人放血。隻是你隻割喉嚨和手腕,琳達是被割了八十一刀。”
被霍恩提及過去,霍笙臉上如蒙着寒霜,“熟悉我手法的,除了安情局和你還有禦堂夕就是惡龍之尾的人,惡龍之尾爲什麽要用我的手法殺她?”他躁動的情緒在心中翻騰着,忽然洛可可那種溫柔的氣息再次安撫了他躁動的心,讓他逐漸冷靜下來。
洛可可感到霍笙情緒上的變化,她關切的看着霍笙,被霍恩提及他不想回憶的過去,他的心一定很不舒服。
“我不知道。”霍恩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看了一眼洛可可。
霍笙和洛可可沒有留意霍恩,但黑耀全都看在眼中了,惡龍之尾說明有可能跟洛可可挂鈎,難道洛可可真的是從惡龍之尾那出來的?琳達發現了什麽不該發現的秘密,所以惡龍之尾殺了琳達,但是爲什麽選擇這麽殘忍的殺人手法?
洛可可伸頭看了一眼琳達的刀傷,“惡龍之尾的人是不是想嫁禍給霍先生你?”
霍恩接下話,“有可能,安情局知道你曾經有反/社/會人格,安情局裏有惡龍之尾的人手,惡龍之尾借用這點,來栽贓你也不是不可能。”
霍恩說完,黑耀立馬退後了幾步,戰争就要開始了。
本來已經冷靜下來的霍笙聽見霍恩這些話,他眸色一冷,屋内頓時如冰窖一般,透着一種冷意。
洛可可已經察覺到霍笙的情緒十分不對勁了,霍恩應該是踩到了霍笙的爆發點。
霍笙咻的站起身,他走到霍恩面前,伸手抓住霍恩的領帶,陰沉的沒有一點情緒的聲音,“反/社/會人格?那不是你給我強加上去的?就因爲我要破壞你們的計劃,就因爲我不願意配合你的計劃,你把我抓到了基地,把我關在黑暗的屋子裏,早上你放我出去跟一群神經病在一起,中午你給我做各種研究,晚上你用藥物控制我,我沒有一天不覺得自己不是活在地獄當中。”
霍恩唇動了動,硬是忍下了歉意,冷淡到:“霍笙,如果隻能通過殺人來解決一切,你跟惡龍之尾又有什麽區别?我隻是想要你冷靜,以暴制暴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
“呵呵。”霍笙冷笑出聲,“霍恩,想要我冷靜?你讓我跟那群神經病在一起,你讓我冷靜?你說我是反/社/會人格,需要接受治療,你說是讓我冷靜?”
“如果不這麽說,安情局和國安局不會同意讓我帶走你。如果你落入安情局和國安局的手中,你會成爲他們跟惡龍之尾交易的犧牲品。”
洛可可一手拉住霍笙的手腕,“霍先生,你先冷靜,我們來這裏是解決問題的。”她能感到霍笙提及那段記憶時的無助和害怕,還有痛苦,她很是心疼。
霍笙感到洛可可身上一種安撫人心的氣息似乎在源源不絕的注入他的體内,讓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漸漸變得平靜。
黑耀在那一瞬間,似乎捕捉到了洛可可身上的不同,但也隻是在一瞬間,他盯着洛可可仔仔細細看了一眼,難道是錯覺?錯覺到他以爲她有異能。他在心中自嘲了一下,如果洛可可有異能,少主早就發現了,怎麽會輪到他來發現。剛剛應該是他一下子處于警覺狀态,自己沒控制好自己的異能,所以給他錯覺是洛可可使用了異能。
霍恩知道不能再激怒霍笙,他說,“霍笙,不能原諒我?”
洛可可關心的神情讓霍笙眸中的冷意漸漸退去,他松開了霍恩的領帶,“可以,等你死的那天。”
黑耀解圍到:“霍恩先生,霍笙先生,我覺得惡龍之尾隻是單純的殺琳達,如果是爲了嫁禍,沒有必要這麽多刀,而是完全模仿霍笙先生殺人時幾刀才對。也許兇手正好學會了這種放血的手法,又或者是看見過霍笙先生下手的手法,所以學以緻用。”
洛可可連忙點點頭,“我贊同黑耀的觀點,而且我覺得這屍體也有些眼熟……”
霍笙被洛可可這個牆頭草弄得心中不好的情緒更是消了許多,他伸手揉了揉洛可可的頭發,“喂,洛可可,你可真是會見風使舵,剛才還說有可能是兇手嫁禍給我。”
霍恩見霍笙如此親密對待洛可可,他黑眸一暗,遊輪和倉庫的事,讓他們兩個感情增進了?霍笙對待洛可可,沒有那種人憎鬼厭的氣氛了。似乎洛可可也能治愈霍笙,剛剛如果不是洛可可在,霍笙早已經跟他打起來,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選擇霍笙,還是選擇原則?算了,先順其自然下去,禦堂夕那邊也沒有說什麽不可。
“不是,我剛剛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隻是随口說說。”洛可可看着琳達的屍體,越看越眼熟,“我現在想起來了,兇手一定是模仿嗜血女法醫來殺琳達。”
“嗜血女法醫?”霍笙挑眉,他居然沒聽說過這個。
霍恩和黑耀也沒有聽說過嗜血女法醫。
洛可可解釋到:“那個是我在醫學院的時候,看過的法醫小說,講的是一個心理畸形的女法醫,她白天是正常的法醫,到了晚上她就開始沉浸在屍解的那種興奮當中,爲了滿足那種感覺,夜幕降臨,她開始四處尋找目标殺人。每一個死者的死法都很藝術性,不是被解剖就是被割了很多刀。”她指了指琳達的屍體,“琳達的死法叫做西天,在小說裏,女法醫說人經曆了九九八十一難就會歸西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