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如何阻止他
“你是聖後青離兒?”他更是愣住。
洛可可把事情前因後果跟他說了,“相信我,讓我幫助你,也相信你自己,我們一定可以把你體内的邪惡力量淨化。”
洛可可說完,許久聽不到回應,“怎麽了?”
“我……控制不住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聲。
飛機上。
霍笙看着手機中他和洛可可的結婚照,他們兩個甚少拍照,除了去度假那次。
他嘴角不禁勾起笑容,這些天他一直在想,如果他們不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是否就如普通夫妻一樣,幸福生活到老。
岩洞内。
洛可可聽着那痛苦的低吼聲越來越大,無論她怎麽跟他說話,他都聽不進去。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當時安秀秀的大伯去找她拿東西。她也許遺漏了什麽,一定有什麽辦法幫助他暫時克制自己,直到她找到淨化的辦法。
在安秀秀活着的時候,他都能克制住自己,直到神戒元素給了他,他也沒有跟他父親一樣嗜殺成性,一定有辦法。
洛可可看到地上的日記,她也許在安秀秀的日記中遺漏了可以幫助他的關鍵。根本安秀秀的意思,她本不應該活下來,整個家族都被神龍詛咒了,而她卻逃過這一劫,這肯定不是偶然。
想着,她連忙拿起地上的日記,打開日記把之前略過的地方又重新開始看一遍。
這裏寫到安秀秀離開家裏,要跟母親去城市生活,她爺爺給了她一件東西。
日記:爺爺說完,從兜裏摸出一個東西遞給我,“帶着。”
我接過一看,這是爺爺不離身的守護石,守護石據說是上古家族留下來的寶貝,這個家族随着曆史的變遷而衰敗,守護石也流落到市井,價高者得。太祖爺爺,當年花高價從一個道人手中買下。守護石就一直傳下來,守護石是以隕石打磨後,再嵌入銀托中,包覆着隕石的銀托上又鑲嵌着九顆顔色不同的寶石,意爲九眼力量。懸着守護石的紅繩已經發舊了,暗紅色還透着絲絲的血腥味。
“爺爺我不能要這個。”我遞了回去。
“讓你收着就收着,磨磨蹭蹭的。”爺爺不耐煩的狠狠抽了一口煙,“秀秀,你什麽都好,就是性格要優柔寡斷。人活着不要來這麽多多愁善感,幹脆決斷些。”
“爺爺我……”我無言以對。就我的性格來說,确實矯情了些。
這時,院門外傳來車子喇叭聲,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
爺爺把煙熄了,站起身,拍了拍褲子,“秀秀,把東西收起來。”
我看了看爺爺,又看了看手中的守護石,然後又看了看門口的車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守護石收起來了。
車門打開,打扮時尚的女人,大墨鏡遮住她大半臉,她踩着黑色高跟往院子裏走來。
這就是我那在大城市裏生活的母親姜言,跟我沒有任何話語交集的母親。
她走到爺爺面前,摘下墨鏡,恭敬的叫了一聲“爸”。
爺爺欣慰的笑到,“小言,麻煩你跑這趟了。”
母親說到,“爸,沒事,我順便回來上柱香。”
我知道她是給爸爸上香,我隻在相片上看到過我爸爸,長得很英俊的男人。
她說完,看了我一眼,然後徑直朝裏邊走去。
空氣,我覺得自己就像是空氣。
爺爺看了母親的背影一眼,一聲歎息,拍了拍我的肩膀,“進去吧,給你爸上柱香。”
我進去的時候,母親又看了我一眼,然後移開位置,跟我保持很遠的距離。
我不知道别人的母女相處如何融洽,我總覺得她避着我像是避着瘟疫似得。很多次我想問她,是不是很讨厭我,但是她的反應又不像是讨厭。
上完香,我依依不舍的跟爺爺告别後,擡着行李上車。
母親和爺爺在院子角落不知在說什麽,時不時看着我一下,不過也許是我多心。
爺爺沒有送我到村口,他将院門緊緊關上,我知道他一定很難過,我從未離開他這麽遠。
我之前曾有過想法要跟爺爺一直在這裏生活,爺爺罵我沒出息,讓我多出去見見世面。
車子才剛開出村子,我就想趕緊放假了。
一路上母親沒有跟我說過話,直到到了休息站的時候,她遞給我幾百塊,說了句“想吃什麽就買”。
我沒有接過拿錢,拿出爺爺給我準備的幹糧啃了起來。
她估計是覺得自讨沒趣,把錢扔到副駕駛座上,繼續開車。
我們仍是十分默契的一言不發。
到了分叉路口,母親把車停在路邊。
她從中央後視鏡挑了我一眼,慢悠悠的拿出火機和煙,開了車窗,她點了一支煙,然後問我,“來一支?”
我皺了皺眉,她輕笑出聲,抽了一口,吞出煙霧後,才緩緩說到:“你是在擔心你爺爺?”
我覺得爺爺說的事情很嚴重,爺爺不讓我留下,這麽快攆我走,說是要開學。其實是因爲那些人來了,什麽深藍人和異能人這是很奇怪的存在,甚至是超出我認知的存在。
那爺爺會不會有危險?想着我一慌,“我要回去碧水村。”
“回去?你昨晚給你爺爺找的麻煩還不夠?你以爲你留下能幫上什麽忙?你爺爺讓我來接你,是不想你留下礙手礙腳。”
母親說的是實話,可這不冷不熱的語氣,叫我很不舒服。
母親見我沉默,又說到:“不過是一隻那些麻煩事,你爺爺應付的過來。那些人要找的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可多着。我們家不過是恰巧符合了條件,這事一過,沒人會來找我們。”
那些人?找得人多着?符合條件?一連串的疑問,我更是有種雲裏霧裏的感覺。
我看着母親,她現在跟我說的話,比十七年來說的還要多。難道僅僅是因爲我們以後要生活在一起?她對我的态度其實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語氣也是淡淡的。可見她還是排斥我的。
“既然找得人躲着,爲什麽不告訴我?爺爺不跟我說很多,還讓我跟你走,這些都不是偶然吧?”
我的話讓車内陷入沉默,母親猛地抽了幾口煙,把煙頭掐熄後,又點燃一支,“因爲那個找人的人不會放過所有人,不,正确的說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當然,你爺爺家隻是盜墓世家,沒有他們要的東西。你爺爺不想你知道答案,也是因爲你暫時沒必要涉及這些。你要上大學了,先把學習搞好,等到大學畢業,你選擇做什麽,他都不會反對。你想知道什麽,他都會告訴你。”
母親的話很明白,也應該是爺爺的意思,現在我還不用懂這麽多,等到大學畢業我還想知道的話,肯定會告訴我。隻是大學畢業還要四年,太久了。人的好奇心一旦被挑起,不得到答案難以平複那好奇心。
“那些不會找爺爺麻煩?”
母親吹出煙霧眼睛微眯,“不會。你真不想你爺爺有麻煩,就不用問這麽多。”
“你是不是不想告訴我。”停頓了一會,我才鼓起勇氣說到,“你對我這麽冷漠,是因爲爸爸的死嗎?那些人或是我跟爸爸的死是不是有關系?爺爺從來閉口不提爸爸的死。”
母親身子僵了一下,夾着煙的手半天不動。
我可以感受到母親那種冷淡,她緩過來後,把煙掐熄,很冷很冷的目光掃了我一眼,“那些和你跟你爸爸沒關系。”
“那跟……”
“行了。”
不等我說完,她打斷了我,“沒什麽可說的。”
說完,她發動車子,往市裏的方向開去。
我本想問那跟她之間是不是有關系,她反常的打斷了,她的反應不是我意料之外。我跟她之間的原因就在于父親,她沒提過父親,爺爺也從來不提。我甚至連父親是怎麽走的都不知道,印象中隻知道他意外去世了。
車内的氛圍因爲我那句話,再次陷入了尴尬的安靜。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到了市内。
看着繁華的街道,我的心卻是記挂着爺爺,不知道爺爺怎樣了。
我們在醫院前停下,我回過心思望着醫院門口有些不解。
母親說到:“下車,在你進大學之前,要做身體檢查,現在順路就先來做了。”
我沒有懷疑,跟着母親下車。
這家醫院的人似乎跟母親很熟悉,護士和醫生見到母親都跟她打招呼。
她把我領到一間診室内,進來一名護士給我做了全身檢查後,讓我躺上床抽血。
我躺上床,小護士拿着一個血袋過來,我忙問她,“護士,我該不會要抽這麽多吧?”
護士沖我笑了笑,“别怕,回去多吃點東西補補就沒事了。”
“隻是做個血液檢查,需要這麽多血?”我很疑惑。
“當然需要。”護士不分說就讓我伸手,紮上針管,然後給我抽血。
一下子抽了太多血,我有點晃,躺在床上休息着。
護士讓我休息一會,覺得好點就可以離開了,然後拿着血袋轉身出去。
我緩過來後,起身下床出去找母親。
母親不知道走去哪了,我看了看左右,心想她也許是去樓梯那抽煙了,遲疑了一下,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快走到樓梯門那,樓梯門半掩着,我正好看到白皙的手拿着血袋遞過去,血袋上還貼着符紙,男人的手接過了血袋。
那手好像是母親的手?血袋是我的血?我停下腳步,伸長了脖子想看清楚那手,但是那手收了回去,血袋也收了回去,我來不及看清楚。
我皺眉,下意識的想壓着腳步走過去。
“你在這做什麽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我猛地吓了一跳,頭皮有些發麻的轉過身看着身後的人。她正是給我抽血的那個護士,她又說到:“你母親在大廳等你。”
母親在大廳等我?我挑了門那一眼,那人應該不是母親了。這醫院難道有人做賣血的交易?
這種勾當也許是私下裏達成的,我也沒有去拆穿的必要。爺爺也說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到了醫院大廳,一手拎着包,一手插在口袋裏,很是優雅的站在那。
她見到我,“怎麽這麽久?”
“我有些暈,多躺了會。”
“回去給你炖點補的。”母親說着,正要往外走,又想起事,“要不要上洗手間?到家裏還一段路。”
她這麽一提,我忽然有了尿意,“廁所……”
不等我問完,她往右邊一指。
我轉身往她指的方向走去。
從廁所出來,路過休息間,兩個護士坐在椅子那聊着,“昨晚和今天也不知道怎麽搞得,死的人好多,一下子就出事了。”
另一個護士附和到:“是啊,而且詭異的是,死的人都是在同一年同一個時間出生的。都是一個個家庭,那些孩子還有着大好年華,就這麽死了,真是可惜。”
聽到這裏,原本要繼續走的我停下了腳步,站到一邊。母親說過,不是找上我們一家人,而兩個護士說死的人差不多都在同一個時間出生,這兩者之間肯定有聯系。死亡之地,在爺爺看來是可怕的存在,他們要找死亡之地做什麽?
忽然,裏邊簾子來開,一個年長的護士走到那兩個護士那說到:“年輕人别口無遮攔,百無禁忌的。昨天跟今天可是七煞撞星日,亂說話小心招惹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那兩護士似乎對年長護士有些不滿,嫌棄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起身往門外走。
我怕被逮個正着,連忙躲到牆角邊去。
等那兩個護士走遠了,我才走出來。
七煞撞星日,我從沒聽爺爺提過。
我望了望休息室内,那個年長的護士似乎懂,我要不要進去問問她?這樣貿然去問,她會告訴我?
躊躇了一會,我下定決心要去問個明白。
這時,高跟鞋踩在地闆上的聲音傳來了,那熟悉的節奏,是母親。
果不其然,她踩着高跟朝廁所這走來。
見到我站着不動,她秀眉微蹙,腳步加快,“怎麽站那不動?發生什麽事了?”說着,往我身後一挑,确定沒有看到什麽,她眉頭才舒展開。
“忽然有點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