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談妥,管清瑜和傅恒兩人自然是要離開的,但離開前她還将喬阡陌給帶走了,有很多問題都想要問她。
待他們一走,顧容霖就忍不住對齊慕哲說道,“二哥,我相信丫頭說的話,艾弗集團來冠城招商這件事,說不定真的有蹊跷。”
“你就那麽相信她?”齊慕哲反問。
“她在我面前從來不會說謊。”顧容霖堅持己見。
“呵,你就不擔心她是爲了讓我們放棄,繼而讓喬氏有更大的機會跟艾弗合作?”
“她不是這樣的人!”顧容霖不悅地看着齊慕哲,對于他這麽說喬阡陌,心裏有些反感。
“假設而已。”齊慕哲聳了聳肩,“沒必要當真吧?”
說完,他整個人倒進了沙發裏,“其實吧,我覺得她今天說這話,不管可信不可信,都可以看得出來,她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爲,剛才在跟那管經理談合作的時候,那方案近乎完美地讓我找不到缺點,而且那個管經理我也看得出來是一個有能力的人,聊天中句句話說的都是重點,讓我不想跟喬氏合作都很爲難。”
“你不是答應丫頭要合作的麽,難道你還想反悔?”
齊慕哲搖頭,“不是,我現在也有些相信那丫頭說的話了,不然她也不會讓這個管經理拿着原本跟艾弗合作的項目,來跟我合作。”
“那你剛才還诋毀她?”顧容霖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我那不是想考驗你一下?”齊慕哲看了他一眼,繼續道,“可是怪就怪在,她卻拿不出證據來證明她所說的話是真的。”
顧容霖沉默了片刻,“我想,我們有必要去查一查了,免得到時候真的吃了啞巴虧。”
“這件事我會去查,我交給你的那個項目就暫時先緩一緩吧。”
“嗯。”顧容霖點頭。
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更何況這話是喬阡陌說的,他始終是願意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這邊,喬阡陌跟着管清瑜上了車,傅恒剛啓動車子離開,管清瑜便忍不住開了口,“陌陌,你跟他們是怎麽認識的?你跟那個顧家二少又是怎麽回事?爲什麽又跟齊慕哲喊二哥?”
面對這一串的問題,喬阡陌不想隐瞞管清瑜什麽,她的爲人她是清楚的,更何況,以後在喬氏,還需要她的幫忙。
因此,她隻能一一作答,“瑜姨,我跟顧容霖,也就是你口中的顧家二少在一起,今天你也看見了,不要懷疑什麽,我稱齊慕哲爲二哥,是因爲他跟顧容霖是結拜兄弟,他們是三個人結拜的,齊慕哲排位第二,因此,我就跟着顧容霖稱他爲二哥。”
她并沒有将連瑾烨的名字說出來,怕到時候管清瑜的問題會更多。
“陌陌,你還這麽小,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管清瑜驚訝地看着她,“那顧家二少名聲又不是很好,你跟他在一起會很吃虧的。”
聽到這話,喬阡陌隻是笑笑,“瑜姨,有些事情,并不是隻看表面,聽傳聞的,他人怎麽樣,我比誰都清楚,我雖然小,但是我知道自己選擇到底正不正确,我眼中的他跟外人眼中的他是截然相反的。”
“你……”管清瑜竟然找不到話來說她,畢竟她說的也在理。
“這件事,你喬董知道麽?”她轉移了話題。
喬阡陌搖頭,“還不知道,不過,我相信爺爺也不會阻礙我們的,因爲他也很喜歡容霖。”
是的,很喜歡,從上次他爲了救自己掉下懸崖之後,爺爺就一直很喜歡他。
管清瑜徹底是找不到話說了,既然喬老爺子都喜歡那個顧家二少了,她就沒必要在這裏擔心了。
“對了,瑜姨,今天的事情,你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喬阡陌突然對管清瑜說道,“現在我跟容霖的事情還沒有完全公開,你也知道,我家庭情況比較複雜,,到時候知道的人多了,事情就會鬧得很麻煩。”
“我知道。”管清瑜點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還有傅恒。”喬阡陌又對專心開着車的傅恒囑咐道,“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被我們三個意外的事情知道,不管是我跟顧容霖和齊慕哲之間的關系,還是今天跟喬氏跟齊氏的合作,都不能告訴任何人。”
“我知道的。”傅恒轉頭看了她一眼回答道。
“嗯。”喬阡陌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現在她的跟顧容霖的關系,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爲數不多的幾個人知道外,其他的人都是隐瞞着的,就是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陌陌,你是故意的吧?”管清瑜看着喬阡陌,轉移了話題。
“嗯?”喬阡陌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滿臉疑惑。
“故意趕在參加艾弗所舉辦的晚宴前,讓我把手中的項目跟齊氏合作的吧?”這次管清瑜把話挑明了。
喬阡陌讪讪地笑了笑,“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你就這麽不想跟艾弗合作?”
“是,非常不願意,瑜姨,所謂的晚宴,不過是所有人去巴結弗瑞德罷了,都想要獲得跟他的合作,都以爲跟國際化的公司牽扯上關系,以後在商業上可以走上國際路線,可這怎麽可能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呢?”喬阡陌說得一本正經。
“明天晚上的晚宴,我想你也會去跟艾弗那邊的人套近乎,所以我隻能先這樣安排了,你看着,等下個星期艾弗的招标會一過,到時候會有多少公司受牽連。”
“什麽意思?”管清瑜皺了眉頭。
“你隻管等着看好戲就行了。”喬阡陌并沒有說明,她知道,就算說出來她也不會信,不然早就挑明跟她說了。
見她不願意說,管清瑜也沒再問,不過,今天的合作她倒是很滿意。
晚上,喬阡陌照舊回了莊園,不過她是打車回去的,一進門就聞到了陣陣香味,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謝東升在下廚,他跟媽媽做出的菜,香味是不一樣的。
“回來了?”這時,謝景臣剛好從樓上走下來,穿着睡衣,整個人像是才剛睡醒,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嗯,小臣哥哥,你剛睡醒?”喬阡陌看着她問道。
“嗯。”謝景臣撓了撓頭,邊下樓梯邊說道,“今天早上才将方案弄好,白天就補了一下眠,不然明天肯定沒精神去參加艾弗的宴會。”
聞言,喬阡陌眼中閃過一抹心疼,他爲了這次的合作,居然費了這麽多的心血,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吃了虧。
“來來來,趕緊洗手過來吃點東西墊肚子。”這時謝東升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裏端着一盤鹵好的雞翅和雞腳,還有雞腿。
謝景臣絲毫沒客氣,手也沒洗,直接走過去拿了個雞腿就啃了起來。
“雞腿是給陌陌準備的。”謝東升沒好氣地看了自己兒子一眼,“你都多大了,還跟妹妹搶?”
見此,喬阡陌趕緊打圓場,“謝叔叔,别說小臣哥哥了,你看他這幾天多累啊,得好好補一補,再說了,這裏不是還有嘛。”
“你看看他,哪有當哥哥的樣子?”謝東升仍是一副不悅的樣子。
“爸,你可别忘了,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謝景臣一邊啃着雞腿,一邊說道,語氣中透露着揶揄。
“你這話是怎麽說的?”這話似乎觸動了謝東升,語氣有些加重了,“陌陌我也一直當她是親生女兒,我就喜歡女兒不行?”
“行啊。”謝景臣看着他,不緊不慢地說道,“那你趕緊跟安姨生一個啊,反正你們閑着也沒事,生個孩子來養養也挺有樂趣的。”
“這點我贊同。”一旁啃着雞翅的喬阡陌也跟着默默點頭。
“咳……拿什麽,廚房裏還燒着菜,我先進去看看。”謝東升幹咳了一聲,借機進了廚房。
謝景臣和喬阡陌兩人相視一笑。
“我爸害羞了。”謝景臣說道。
“看出來了。”喬阡陌笑了,“其實,謝叔叔還是蠻可愛的。”
這話他倒是有些贊同,在對待安伶韻這件事上,他的确是蠻可愛,明明很喜歡對方,卻又固執的等,難道就不知道強勢一點進攻麽?
“對了,陌陌……”謝景臣突然說道,“明晚的晚宴,你給我當女伴吧。”
“好啊。”喬阡陌想都沒想地點頭,正好她也想去艾弗舉辦的宴會,隻是低頭看着那打着石膏的手,她有些犯難了,這個樣子去,别人會用異樣的目光來看她吧?
可是不去她有不甘心,盡管不能當面戳穿這場謊言,但她就是想去看看那個弗瑞德到底是何妨神聖,居然可以瞞過這麽多人。
似乎看出她的爲難,謝景臣安說道,“隻要我不介意,别人都不會說什麽的。”
呃?
喬阡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擡起頭看着謝景臣的模樣有些茫然。
“嗤……”見她這呆頭萌萌的樣子,謝景臣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不用擔心你的手,到時候直接跟我過去就行了,當然了,如果你怕宴會上傷着手的話,那也可以不去。”
喬阡陌這才明白過來,“我不是不想去,是怕害你會沒面子,既然你不介意,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謝景臣用另外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卻沒說話,看着她的眼神十分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