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你可真早啊。”雖然一夜沒睡,但唐啓文還是精神熠熠地向他打招呼道:“一大早就在這裏做運動啦?”
“你也不晚嘛。”聽了唐啓文地話,老虎微笑着對他說道:“,和杜小姐那樣的美女同居一室,居然還能一大清早就起床。看來年輕人很有節制啊。”
“呵呵,虎哥你又在和我開玩笑了。”聽出了老虎話中調侃的意味,唐啓文笑着對他說道:“你的傷勢如何了?”
“吃了你的藥後好多了。”見唐啓文問起,老虎也是感激地說道:“醫生說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隻要再修養個把月就能痊愈了。真沒想到你的藥有這樣的奇效,我可真是要謝謝你了!”
身爲一個經驗豐富的地下黑拳手,老虎當然很清楚昨晚比賽中自己受了多嚴重的内傷。雖然也許因爲這次受傷,老虎至少要修養半年才能痊愈。但對老虎來說這是在比賽中地“正常受傷”,是唐啓文靠着真本領将自己打傷的。他自然不會因此怨恨對方。
不過唐啓文在賽後給了老虎療傷的靈藥,卻着實令他十分感動。當時服下藥物時,連老虎自己都沒想到這藥物的效果如此之好。居然在很短的一點時間裏,就讓他的感覺好得多了。身爲一個拳手,老虎自然知道療效如此顯著的藥物有多珍貴。這也是老虎爲什麽把唐啓文當成好朋友,并且在杜思婧被綁架事件中全力幫助他的原因。
“呵呵,這是我的老師配制地傷藥,效果的确比市面上能買到藥物要好一點。”聽得出老虎對自己配制的藥物充滿向往,唐啓文又遞給他一粒藥物道:“我這裏還有一顆。虎哥你也把它吃了吧。”
“這怎麽可以?”沒有接唐啓文遞來的藥物。老虎正色說道:“這樣的藥物一定非常珍貴,我吃了一顆已經非常幸運了。怎麽還能再要一顆呢?”
“虎哥你這麽說就不對了。”一把将藥物塞到老虎手裏,唐啓文笑着對他說道:“你還把我當朋友吧?要是拿我當朋友就别跟我客氣啦!”
“哈哈,好!”聽了唐啓文的話老虎也不再推辭,直接把藥丢進嘴裏咽下後說道:“你這個朋友我老虎交定了!”
雖然知道如果能把這藥物推向市場,将會給自己帶來多麽大的收益。但老虎并不是個貪财之人,所以并沒有想要去探索其中的奧秘。以他的武癡性格來說,能讓身體盡快恢複才是最重要地。所以在得到這珍貴地藥物後根本沒有其他想法,而是立刻将其吃了下去。
“昨天我已經派手下到處去找老鼠了。”吃下藥後老虎也不向唐啓文道謝,而是直接對他說道:“現在曼谷黑道上的朋友有一半都在找這個家夥,估計用不了三天就能把他找出來。”
“這樣自然最好了。”對老虎地辦事效率很是滿意,唐啓文淡淡地對他說道:“我有另一條線索需要追查,此人的具體地點我非常清楚。隻要去把他抓來就行了。”
“這容易。”聽了唐啓文的話,老虎大手一揮道:“我讓幾個兄弟跟你一起去,保證能把這個家夥抓回來。”
對這個提議唐啓文自然不會反對,立刻點頭答應。而老虎也是個說幹就幹的幹脆漢子,所以三分鍾後唐啓文已經坐上了一輛汽車,同車的還有老虎幾個精幹的手下。由一個最熟悉曼谷道路地漢子駕駛汽車,一行人快速向曼谷南部駛去。
因爲手提式電腦攜帶不便,所以唐啓文這次帶的是幾乎一直不離身的pad。在出發前他再次确定了目标的位置,然後就指點司機該往什麽方向行駛。一路上從來根本沒有出錯。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附近。
老虎的那些手下對唐啓文這樣的表現非常驚訝,那司機更是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雖然他們都是曼谷本地人,對這個城市也算是很了解的。特别是那個司機可說對曼谷市裏的道路更是非常熟悉。但象這樣地一個大城市,就算你在這裏生活了一輩子,也總有一些道路是不熟悉的。而唐啓文卻象是一張最新的曼谷地圖,把衆人要走地路線說得清清楚楚,這實在是太令人詫異了。
雖然在普通人的眼中唐啓文的這種本領十分神奇,但對腦域高度開發的唐啓文來說這并不是什麽難事。隻要看過一遍地圖,他就能将曼谷複雜的街道記得清清楚楚,自然可以成爲這些當地人的向導了。
取出pda看了一下,唐啓文确認目标就在前面臨街的一幢房子裏。向其他幾人做了個行動的手勢。唐啓文率先向目标走去。靠近後唐啓文才發現,這幢三層的房子前後各有一扇門,而且屋子二樓和三樓地陽台離路邊的路燈杆非常近,幾乎到了觸手可及的地步。看來這個目标也是非常小心,故意選擇這麽一個有多條逃生路線的地方落腳。
不過雖然如此,但老虎挑選的手下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隻見他們相互打了個手勢,其中兩人就分别守在了屋子的前後門,另兩人則猛然踢開大門沖了進去。而唐啓文則在馬路對面的陰影中看着這些人的行動,看似悠閑地他其實已經放出了兩隻機械昆蟲。打算在緊急的時候使用。老虎的兩個手下沖進房子後,裏面立刻響起了一陣大叫。幾乎與此同時,一個身影在三樓的陽台上出現了。唐啓文立刻通過自己的pda确定,那部他跟蹤的手機就在這個人的身上。所以立刻指揮其中一隻機械昆蟲跟了上去。
那人在陽台上往下一看,顯然看到了門口有陌生人守着。根本沒有任何猶豫,這家夥已經從陽台上高高躍起,抱住了離屋子不遠的路燈杆向下滑落到地面上。守在外面的另兩人一開始顯然沒想到這點,等他們意識到自己地疏忽,那家夥已經跑過了馬路。剛好向着唐啓文直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