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這次我們skillout似乎遇到了不得了的人哦,常盤台的大小姐呢。”
這群skillout(武裝無能力者集團)看上去大概都是高中生的年紀,爲首的是四個頭豎彩毛、鼻穿鐵環的家夥。
“……”
禦坂美菱并沒有說話,稍稍歪頭向後瞥了一眼——
(不出所料,後路已經被斷了,前後人數加起來……目測爲十二人)
無奈的長出了一口氣,禦坂美菱開口道:
“堵個女孩子竟然還出動這麽多人,skillout也就是這種程度的流氓團夥罷了。”
“這也是沒辦法呢,誰叫你是那個最低也是lv3的常盤台的大小姐呢,這也算是特别待遇吧……”
爲首一個穿着白色禦神袍的黃毛不良無不嘲諷的得意說道,然後仔細打量了下眼前的少女,臉上卻露出吃驚的表情:
“你…你是……是你!”
“怎麽了老大?”
他右邊的藍毛疑惑的問道,“難道是認識的嗎?”
“我也看出來了……再仔細看看這家夥,不覺得很眼熟嗎?”
另一側的紅毛咬牙切齒的盯着美菱。
“還真是令人高興的邂逅,那天承蒙你關照了。”
最後一個留着黑色長發的不良一根一根掰着手指恨恨地道:
“不過,今天輪到我們兄弟四個關照你了呢。”
“你們是誰!”
禦坂美菱連想都沒想的立即質問。
“混蛋!記性不好也要有個限度!”
“對、對!記性不好也要有個限度!但是,老大,她到底是誰……”
“笨蛋!就是8月底那天晚上那個臭婊子啦!”
“那天是我們兄弟沒有提防才被你鑽了空子,今天你就束手就擒吧!”
“嗌?”
面對由于被忽視而怒氣勃發的四人組,禦坂美菱一臉無辜的歪頭。仔細想了想,禦坂美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難道你們是——”
“哼哼,終于想起來了。”
“噢噢!我也想起來了!”
“事到如今即使你求饒也沒用了!”
“這次絕對要你好看!”
禦坂美菱把右手的拳頭往左手手掌上一敲,底氣不足的朝面前的黃毛藍毛紅毛和黑長直問道:
“難道你們是……魔法少年小方便當組?”
“……”xn
即使沒有任何能力,白袍少女依然制造了巨大的冷場領域。
“可惡!果然還是把我們忘了!”
“魔法少年……”
“不要被她的話迷惑!身爲學園都市的skillout怎麽可以相信‘魔法’這種無稽的東西啊笨蛋!”
“多說無用,先把她抓起來再說!一褲子呦!”
……
啊,到底有多長時間了呢,這種令人懷念的感覺……
周圍是前後簇擁着的人群,每個人都充滿了對自己的敵意,在這樣的敵意當中,利用人與人之間的空隙,讓他們的身體彼此阻擋,自己則看準機會挨個給敵人緻命一擊,然後迅速尋找下一個空隙……
好懷念。
好懷念這久違的混亂,好懷念這久違的群毆,好懷念這久違的……大學生活。
雖然已經完全是不同的時空,此身也已不是當初那副身體,但是……
“這種程度的群毆,完全和……的不是一個檔次啊!”
拿11區高中生的小身闆和天朝大學校園裏的東北大漢相比的話,确實差了不是一個當量級,但看看白袍少女自身的狀況,倒也和以前那個時候差不多。
随手将一隻胳膊卸脫臼,禦坂美菱貓腰閃到這個痛苦大叫起來的家夥身後,于是另一個人的拳頭直接砸到了自己人臉上。
雖然力量比不上以前,但靈活性卻相當高。
skillout的成員們看上去似乎是一擁而上,但仔細分辨的話,還是有先後的,而且人與人之間的間隙,也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群高中生小混混罷了。
躲閃攻擊,前進當中順手給一記足以讓對方失去戰鬥力的反擊,這種事情做得實在是再順手不過了。
禦坂美菱好像一條滑不留手的魚,在人群中穿梭着,經過的地方隻留下一個個哀号着倒地的不良。
“快,快抓住她!”
“在你後面!後面!”
“别擋路,給我讓開!”
“後面的别擠!”
“誰踩我的腳!”
“小心!她往這邊來了!啊——”
……
小巷裏,躺着十幾個哀号呻吟着的skillout成員。
“嘁,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禦坂美菱得意的哼了一聲,然後用袖子擦了把額頭的汗珠:
“身爲skillout連打群架都這麽業餘,你們平時就隻會劫劫落單的學生嗎?”
“可,可惡……”
“我們有時候也會同時打劫兩個人……痛!~老大,幹嘛打我……”
“這麽多人竟然還是輸了……”
“難、難道你是**能力者……”
沒有理會便當四人組,禦坂美菱徑直在他們跟前蹲下,茶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們。
“你,你想幹什麽……”
黃毛抱着脫臼的胳膊朝後縮了縮。
“借錢。”
白袍少女毫無語氣的說:
“有個兩萬元就差不多,禦坂等着給妹妹們買吃的,但磁卡被吞了。”
“我身上隻有5000元……”藍毛摸出錢包數了數。
“你幹嗎直接答應了啊笨蛋!”紅毛直接給了藍毛一個響頭大吼起來。
“混蛋,看不起人也要有限度!”黑長直掙紮着想要起身,無奈腳腕脫臼,于是跌坐到了地面上。
禦坂美菱面無表情的盯着他們,伸出手:
“借錢,兩萬元。不然,禦坂可以再下點重手,到時候住院費可就不止這個數了。”
“……好吧,我給你。”
黃毛鎮靜下來,拿出錢包,數了兩萬元,伸手遞給禦坂美菱。
其他不良停止了呻吟,靜靜的看着他。
“多謝。”
禦坂美菱把錢塞到冬季制服的上衣口袋,然後起身朝小巷外走去。
“你……”
倚着牆壁的黑長直突然出聲,但卻欲言又止。
“恩?”
禦坂美菱停下腳步,側臉看着他。
“你……你叫什麽名字?”
黑長直咬着牙問道。
“哈?”
白袍少女轉身,饒有興趣的盯着他。
“怎麽,想報仇嗎?”
“不…”
“告訴你也無所謂,禦坂的名字是禦坂美菱,想單挑還是群毆随時奉陪。不過,你這種連群毆都赢不了的家夥有那個膽量找禦坂單挑嗎?”
“别,别小看我!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赢你的!oneonone!”
“那還真是期待了,哦呵呵呵呵……”
白袍少女用右手背貼着左臉頰,發出異常高調的強勢笑聲。
“……”黑長直低下頭,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過,你是不是在提醒禦坂要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中呢,哼哼哼哼……”
“不,隻是開玩笑而已,請放過我兄弟!”
黃毛掙紮着攔在白袍少女身前。
漸漸停止了笑聲,白袍少女用意味不明的眼光打量着黃毛:
“是嗎……那麽,再幫禦坂個忙。”
“什,什麽?”黃毛擡頭,表情看上去有些慌亂。
“把衣服脫了。”
……
禦坂美菱神清氣爽的走在大街上,手裏拿着一張便箋,嘴裏小聲嘟囔着:
“唔…甜點店應該可以一次搞定不少……披薩的話,藍藍路教主那有嗎……”
仔細看的話,美菱身上的白袍已經不是常用的醫用白袍,而是一件白色的禦神袍,背後還寫着“安全第一”四個黑色的大字。
通常來說,這是不良少年才穿的。
某小巷内。
黃毛不良此時身上隻穿了一條内褲,好像被強暴的少女一樣縮在牆角抽泣着:
“隻要禦神袍的話就早說啊,害人家全脫光了……”
“老大,不是還剩了條内褲沒脫嗎……”藍毛呆呆說道。
“笨蛋!這個時候先把褲子遞給老大才是啊!”紅毛狂暴的敲了他一個響頭。
相對于聒噪的那三個人,倒是黑長直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也沒說。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剛才的刺激,他隻是倚着牆壁一動不動。
終于,他像是下定決心般地語氣沉重的開了口:
“抱歉,大家,還有老大,真的對不起。”
“嗯?你道什麽歉?”
另外三人望過來之後,黑長直像是承受不住般的轉開臉。
然後小聲地說了一句:
“…………我可能戀愛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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