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雪,你們……。”看着他們說了這麽久的悄悄話,好幾次,千荨羽薇都快要擔心的暈過去了。
“嫂子,走吧!我們回家,你放心吧!我侄子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也包括哥哥。”一臉的微笑,隐珊雪很是真誠。
不敢相信的看着隐珊雪,這是她第一次叫自己嫂子,還……
“珊雪,謝謝你。”感動的留下了眼淚,在隐家,珊雪是第二個承認她的人。
“笨蛋,你謝我什麽啊!我可警告你,以後不許再做那麽危險的事情了,要不然,我的侄子會傷心的哈!”
因爲一段小插曲,千荨羽薇和隐珊雪之間建立了難以摧毀的友誼和情意,這之後,在千荨羽薇受到不公平的對待是,她總是會沖出來護着她。
商家老宅。
“爸媽,對不起,我要走了。”提着行李,商易陽有些不舍的道歉着,以前,他可以走得潇灑,可以走得突然,但是,這次,他那隐藏在内心深處的愛讓他真的無法割舍。
“小陽,難道你一定要走嗎?你可不可以不要走,真的,媽媽再也不逼你相親了,真的。”一臉的淚水,商媽媽不舍的拉着兒子的手,兒子才回來四十多天,她都看沒有看過,怎麽又要走了,這次一走,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回來。
“媽,您放心,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這次,那探究古墓的心遠遠沒有以前那般強烈,要不是因爲逃避那殘忍的現實,他不會選擇遠走他鄉,用工作來麻痹自己的。
“小陽,記得,到了那邊,一定要常常打電話給媽媽。”商媽媽的眼淚都快哭幹了,這次兒子不像以前一樣不是偷偷摸摸的去,而是很鄭重,又堅定的告訴他們,這讓他們隐隐感到奇怪,但是兒子的态度,他們根本就沒有理由再一次拒絕。
好在,這是兒子最後一次去考古,他也答應了回來以後就會乖乖的繼承家業。
“知道了。”拉開商媽媽的手,商易陽不舍的看了一旁一直沉默的商爸爸,“爸,你好好保重身體。”
說完,他拉着行李箱離開了家。
他走後半個小時……
邢一楠一邊開着車,一邊挂上電話,這小子就這麽受不了刺激,算了,還是由着他吧!
“那不是……。”将車子快速的停在路邊,爲了看得更清楚一點,邢一楠下了車,走到茶餐廳的前面,仔細的看着。
“真是是那丫頭,要不是打電話給那小子啊!可是,那小子現在都要走了,還是不要打吧!”想着,邢一楠正想轉身,但是想了想,還是絕對不對,他進去救那丫頭好像沒什麽立場,可是不進去,那丫頭是乎很爲難的樣子,畢竟,曾經他醫過她,不救又于心不忍。
氣死了,真是難以作選擇啊!
餐廳裏,面具男攔去了千荨羽薇的去路,他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什麽都沒有說怎麽就這麽放棄了,要不是霖那小子不配合他,他也用不着這麽辛苦啊!
“羽薇,你現在還不能走。”
忍住怒氣,千荨羽薇平靜道,“先生,我真的不是什麽羽薇,求你,别再騷擾我了。”
還真是郁悶,自己不過是一個人出來逛街,卻被這變态的男人拉進了這家茶餐廳,還硬說自己是什麽羽薇,還要她說幾遍,他才願意相信,她真的不是什麽羽薇啊!
強忍着将千荨羽薇直接拉上飛機的沖動,面具男将語氣放低,“好,既然你不願意承認你是羽薇,那我說什麽都沒有,不過,時間會證明一切,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你自己到底是誰的。”
要不是這女人失憶了,他說什麽都沒有用,他真的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他連最簡單地物證照片都沒有,而人證根本就不配合他。
“先生,即使時間過去了,我還是我,穆語諾,時間改變不了我是穆語諾的事實,所以,先生,請你高擡貴手,讓我離開。”強忍着性子,千荨羽薇耐心的解釋道,那内心深處,她還是有些猶豫了,她自己失憶的事情,她心知肚明,隻是,失憶前,她到底是誰,或許,是因爲不敢知道真相,害怕失去什麽,所以,她才會這般抗拒自己到底是誰吧!
“走,我帶你去給地方,或許,你就會想起你是誰了。”拉過千荨羽薇的手,面具男堅定的往門外走去。
“不要,變态,你快放手啊!”沒料到面具男會再次強迫自己,千荨羽薇亂了心神,努力掙紮着。
“羽薇,我對你真的沒有惡意,你相信我好不好。”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這女人忘記他已經讓他很心痛了,現在,居然還不願意承認自己是羽薇,這讓他更加的心痛。
“我都不認識你,你讓我怎麽相信你,放手啊!要不然,我要叫了。”
“隻要我認識你就好了,我不會放手的。”
“你……。”就在千荨羽薇想要掙紮時,她的另一隻手被另一道身影給拉住了。
回頭,千荨羽薇驚訝的看着拉着自己的男人。
斯睿……
他回來了。
心裏有些欣喜,但是一想到肚子裏面的寶寶因此更加的危險了,千荨羽薇那臉不由的蒼白了起來。
“放手。”看着面具男,隐斯睿一臉的冷冽,那雙眼就像是帶着利劍似的,狠狠的刺向面具男。
他才一下飛機,就接到這女人被帶走的消息,連那女人都沒有來得及安頓好就跑來了。
他真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對不對,或許,因爲這個女人,自己這一個多星期來的努力都白費了。
但是,這面具男絕對是個危險的人物,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這個女人被帶走,否則,到時候仇報了,這女人不在了,那又有什麽意思。
“憑什麽?”不甘示弱,面具男拉着千荨羽薇的手更加的緊了。這男人不是出國了,怎麽又跑回來了,他真的應該不擇手段,讓他在國外,一輩子都回不來的。
“就憑我是她老公。”一個巧力,隐斯睿将千荨羽薇拉了過來,那宣告勝利的目光直視着面具男,“我警告你,這女人已經蓋上我隐斯睿的記号,這輩子,她隻能是我的女人。”
心裏一陣陣的抽痛着,他不知道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這女人懷孕了,那孩子不用想都知道是這男人的,他不甘,真的不甘。
一想到千荨羽薇和隐斯睿有過夫妻之實,面具男就心痛的要死。
當那天知道她懷孕了,他就像是被雷批到似的,曾經想過就此放棄,但是放棄她真的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
語氣痛苦,他最終決定,隻要這女人願意和他回千夏國,他可以不計較她之前發生過的事情,那肚子裏的孩子,他也會當成自己親生的。
“隐斯睿,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她是誰嗎?”心雖然很痛,但是那語氣絕對沒有輸的意思,還依然铿锵有力,俨然是一個王者的風範,和隐斯睿的氣勢不相上下。
“很好,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也應該知道我的行事作風,這女人不管是誰,我隻知道,她是我隐斯睿的妻子。”說完,抱着千荨羽薇的肩膀就要離開。
她是誰,他不清楚,也知道她不是自己法定的妻子,但那些根本就不重要,當初的結婚儀式不過就是一道程序罷了,而結婚證,他也查過了,根本就不合法,所以,他和穆語諾的婚姻根本就是無效的。
現在,他就是在等,等解決掉穆語諾的事情,他會慢慢來愛這個女人,不管她是誰,他都已經決定了,離開她的這幾天,他想念她,想念她的吻,想念她的味道,想念她的笑,想念她燒的菜,想念她的一切的一切,想的他都快發瘋了。
他從來不知道想念一個人是那麽的美好,是那麽的孤獨,又是那麽的幸福。
“不許走。”暗處,走出幾個黑衣保镖攔去了他們的去路。
“讓開。”帶着殺傷力十足的語氣,隐斯睿冷冷的說道。
保镖們有些怯場,這樣的氣勢,除了主人,他們還真是沒有遇到過。
“斯睿……。”擡頭,千荨羽薇弱弱的叫了一聲,從剛才的對話裏,她更加的害怕了,或許,斯睿也在懷疑她真的不是穆語諾了吧!
也許不是或許,斯睿已經知道她不是穆語諾了?
想着,千荨羽薇更加的想離開這裏,因爲,那未知的壓抑讓她快喘不過氣來了,而内心深處更加害怕的是,那被揭曉的她根本無法想象的答案。
聽到千荨羽薇的話,面具男的心又是一陣狠狠的抽痛,他聽得出,她在害怕。
痛苦的一揮手,在幾個保镖推開之時,面具男心痛道,“羽薇,如果你想起什麽來,你随時可以找我,我的聯系方式一直沒有變,你應該知道的。”
遠處,商易陽提着行李箱默默的離開了,看到這,足矣說明,睿會保護好語諾的,錯過的人生就像是錯過的班次,或許,下一站,他的目的地不是非洲。
隻是,下一站,他該去哪,他那錯過的人該如何糾正。
一路上,隐斯睿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當空調,将冷氣降到了最低點。
他在生氣,生氣這女人到底因爲了什麽秘密,還讓他怎麽查都查不到,以他所了解到的資料,那面具男不是簡單的角色,或許,那面具男和他一樣擁有一個強大的組織,一個他目前無法知曉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