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她下了床,這裏是他的房間,她應該去住客房,她不能傷害薔薇姐,這裏應該是他們的房間才對吧!
看千荨羽薇要走,隐斯睿不解了,“羽薇,你這是要……。”
“我還是去客房睡吧!”有些别扭的說着,雖然,她不明白自己在那一刻爲什麽要留下來,但是,此刻,她的腦子很清楚,薔薇姐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不能睡在男主人的房間。
隻是,看到自己和隐斯睿在一起,爲什麽薔薇姐都不生氣?
越是這樣,千荨羽薇的心就越有罪惡感,總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小三,霸占了别人的男人。
“爲什麽要去睡客房?”拉住千荨羽薇,隐斯睿不知道自己又哪裏做錯了事情。
客房,那是客人住的地方,而這裏,才是屬于她,屬于他們倆的房間啊!
“隐斯睿,該住在這裏的人應該是薔薇姐和你。”
千荨羽薇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會這麽的痛,就像是被刀割了似的。
這一下,隐斯睿完全不解了,“爲什麽你會認爲薔薇姐應該住在這裏?”
“不是嗎?隐斯睿,我覺得我們讨論這些問題有點可笑,好了,我有些累了,我該出去了。”絕然的拉開隐斯睿的手,千荨羽薇帶着不穩的步伐向大門走去。
呆站在原地,隐斯睿百思不得其解千荨羽薇的話,但是,聰明如他。
羽薇該不會是誤會什麽了吧!
就在千荨羽薇正要伸手去拉開房門的時候,隐斯睿的手搶先一步拉過他的手,并用身子擋在了房門前。
“羽薇,你聽我說,我和薔薇姐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見千荨羽薇一臉的不信,隐斯睿就知道自己确實被誤會了,他又是高興又是心急的解釋道,“羽薇,雖然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爲什麽薔薇姐和靜兒住在這裏,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現在愛的人是你,是你千羽薇。”
甩開了隐斯睿的手,千荨羽薇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既然,他說愛的人是她,那爲什麽要隐瞞薔薇的事情。
“羽薇,到現在,你還不能明白我的心嗎?自從愛上你之後,我的心裏就已經被你占的滿滿的,我的心除了你已經融不進第二個女人了。”一臉的真心,隐斯睿隻差将心給掏出來給千荨羽薇看了。
心不爲所動,隐斯睿說的越動人,千荨羽薇就越覺得諷刺。
看出了千荨羽薇的意思,隐斯睿雖然有些氣餒,但是,他一絲都不肯放棄,伸手,他抱起了千荨羽薇向床走去。
因爲這突來的動作,在看到那床時,千荨羽薇心裏一陣害怕,“隐斯睿,你想幹什麽,放我下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強迫我,我就死給你看。”
無論千荨羽薇在怎麽敲打着自己,隐斯睿一臉都不生氣,将她放到床上,幫她脫了鞋子,并強制将她按到床上,替蓋好被子,他才溫柔的說道,“放心吧!以後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強迫你的。”
他這麽做隻是想讓她早點休息,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沒得來誤會他。
被她誤會他的真心,那也是一件殘忍的事情啊!
拿過多出來的那個枕頭,隐斯睿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一條被單向沙發走去。
緊張的看着隐斯睿一連串的動作,千荨羽薇一動也不敢動的躺在被窩裏,他到底想幹什麽?
躺在沙發上,隐斯睿給自己蓋好被子,閉上雙眼。
緊張了好久,知道聽到隐斯睿那傳來平靜的呼吸聲,千荨羽薇才敢閉上雙眼,隻是,她睡不着覺。
一閉上雙眼,她的腦海中好像就像是一台超大的記憶機器似的,将她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一一的呈現在腦海中。
有傷心,有痛苦,也有歡樂,也有笑……
而這一切的一切伴随着她的好像都是隐斯睿。
雖然清晰,但是,他給她帶來的痛苦和歡樂混雜交織在一起,她已經算不清,他對她的傷害到底是大一點,還是他對她的好大一點。
偷偷的看着隐斯睿,千荨羽薇越來越不明白自己的心了。
抛開這些記憶,如果,讓他們重新來過,那又會是什麽樣子?
隻是,他們所發生的事情不可能像粉筆字一樣被擦掉,他們之間的隔閡存在了就是存在了。
假如,她恢複了記憶,這段不愉快的記憶,她會忘記嗎?
隻是,她舍得忘記嗎?
夜,黑漆漆的叢林裏,隐斯睿小心翼翼的跟着前面一道身影,當拿到身影走到炫耀邊上時,停了下來。
好像已經知道身後的跟蹤者似的,身影的主人并沒有轉身,隻是屬于他那低沉的聲音傳來過來。
“跟了我這麽久,應該有些累了吧!”
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隐斯睿從樹林中走了出來,看到那道背影時,他的腦海又是一陣強烈的熟悉感。
“你到底是誰?”讨厭腦海中的熟悉感,明明,對方對他而言是那麽的陌生,爲什麽看到他的背影,讓他有這麽的熟悉。
最該死的,他進入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跟着他走到這裏,這裏是哪裏,他的心理一點譜都沒有。
“哈哈哈。”背影對着前面的炫耀狂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帶着諷刺,但是勝利,帶着一股強烈的恨意。
“你笑什麽?”
因爲那背影的笑,隐斯睿很是不舒服,他從來沒有這麽無助過,腳下的步子想要更近一下,他發現,他根本就邁步動步子。
心裏越想走過去,他的腳就好像被強力膠粘的死死的。
突然,那狂笑聲戛然而止。
轉身,是一張帶着面具的臉。
“是你。”沒有很多的驚訝,面對那個用薔靜威脅自己低價收購度假村的男人,隐斯睿的心裏隐隐的感到了不安。
總覺得自己的一切好像掌握在他的手裏,而他卻不知道那面具下究竟是一張什麽樣的臉,他究竟是誰?
“對,就是我,可是,我到底是誰呢!哈哈哈!”面具男又瘋狂的笑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别在那裝神弄鬼的。”一臉的霸氣,即使腳下不能動,但是,在氣勢上,隐斯睿還是決不能輸給别人,特别是面前這家夥。
“裝神弄鬼,隐斯睿,你說的是我嗎?哈哈!或許,我真的就是鬼吧!哈哈哈……。”面具男笑的不僅是瘋狂,還有些陰森森的,在這一片竟有月光的黑暗中還真的有點鬼出沒的味道。
“哼!就算你是鬼,我也不怕你。”隐斯睿冷冷的看着面具男。
“是嗎?我是鬼,你也不怕嗎?”突然,面具男的聲音變了調,有點陰森森的。
“我不是吓大的。”長這麽大,他什麽場面沒有見過,生死邊緣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區區一個‘鬼’,他怕什麽?
“哈哈!有膽量。”
突然,面具男飄到了隐斯睿的更前,那近距離的接觸,讓隐斯睿覺得很有壓迫感。
“隐斯睿,既然你不怕鬼,讓我就讓你看看,我這張鬼臉吧……。”面具男就像是飄忽不定似的,一陣陰森森的笑聲過後,他緩緩的将手伸向自己的面具。
隻是,就在他将要揭開那張面具時,一道凄涼的聲音打斷了隐斯睿。
隐斯睿一下子驚坐了起來,面對房間床頭那微弱的燈光,他才發現,原來,剛剛的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夢境罷了。
面具男,靜兒口中的‘隐先生’,那個‘隐’會是自己這個隐嗎?
當他還沒來得及思考時,床上那凄涼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媽媽,不要走,不要離開我,我害怕,媽媽……媽媽,不要走,我害怕,留下來陪我,媽媽……。”
趕緊下了沙發,隐斯睿快速的跑向千荨羽薇的身邊,一看到那滿頭的汗水,知道千荨羽薇在做噩夢,他心疼的抓住了她的手。
“乖,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是乎感覺到了溫暖,睡夢中的千荨羽薇緊緊的抓住隐斯睿的手,沒一會兒,她的呓語消停了下來,隻是,她抓住隐斯睿的手再也不肯放開了。
就這樣,隐斯睿坐在床邊,燈光下,他細細的爲她拭去額頭上的汗水,靜靜的爲她疏忽那緊皺在一起的眉宇。
看到安靜下來的千荨羽薇,看到自己被拉着的手,隐斯睿的心裏騰起了暖暖的感覺。
羽薇,如果你願意,我真希望就這樣一輩子被你拉着手,或者,我拉着你的手。
一早,當千荨羽薇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緊緊的抓住隐斯睿,她尴尬的松開了他的手,起身,她才發現,隐斯睿是靠在床沿邊睡的。
而在千荨羽薇松開手的那一刻,隐斯睿已經被驚醒了,他睜開了雙眼,發現千荨羽薇在看自己,他不由的有些後悔,如果,他知道會是這樣,他就假裝不醒來了。
“羽薇,你醒來啦!”直了直身子,隐斯睿發現自己的肩膀好痛,手已經麻的沒有了知覺。
有些慌亂的移開了視線,千荨羽薇的心微微亂着,“昨晚……”
記憶中,她好像做噩夢了,後來,她感覺到有一隻手拉着她,讓她覺得溫暖,她才覺得沒有那麽害怕,再後來……
“羽薇,你别誤會,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昨晚是因爲我聽到你一直傷心的再叫,所以才過來抓着你的手的。”身旁千荨羽薇會在誤會自己,隐斯睿急忙解釋道。
真的是這樣。
千荨羽薇不敢正面去看隐斯睿,她默默的下了床,今天,她還要去學校上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