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千荨羽薇的心有些失落了,别說是親親了,她想見他一面都難。
不知道現在他在幹什麽,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嗎?他們在……
一想到隐斯睿和軒轅瓊可能在做那樣的事情,千荨羽薇的心一沉不敢再繼續聯想下去了。
“小靜,走吧!阿姨陪你看動畫片好不好。”逃避這個話題,千荨羽薇拉着薔靜去看動畫片去了。
看着動畫片裏那搞笑的情節,薔靜已經笑疼了肚子,但是,千荨羽薇卻絲毫沒有感覺,雖然,她的視線一直落在電視上,但是,她的心根本就不在那。
默默的看着千荨羽薇那一直走神的樣子,薔薇的心微微的擔心着,她到底該不該過去帶走靜兒,讓羽薇一個人靜一靜。
從外面回來的千荨羽霖和隐珊雪在看到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千荨羽薇,本想過去,卻被薔薇阻止掉了。
對着他們,薔薇搖了搖頭。
明白薔薇的意思,兩人很有默契的站在一邊等等。
直到薔靜倒在沙發上睡着了,千荨羽薇才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來。
“羽薇,還是讓我來吧!你也早一點去休息吧!”接過千荨羽薇懷裏的孩子,薔薇平靜的說道。
“好。”
看着薔薇帶着孩子上樓,絲毫沒有睡意的千荨羽薇正想着找些什麽事情來做時,她發現了一旁的兩人。
“霖,珊雪。”看着兩人現在手拉手的樣子,應該是和解了吧!心在在爲他們高興的時候,千荨羽薇不免又有些黯然神傷。
可以說是觸景生情吧!
“雪,你先去休息,我有事和姐姐說。”
看了一眼千荨羽薇,隐珊雪點點頭上樓去了。
“霖,什麽事,說吧!”盡自在沙發上坐着,千荨羽薇一臉的平靜。
“姐姐,隻有半個月了,是時候回千夏國了,你不該呆在這裏的,千荨家族需要你。”認真的看着千荨羽薇,雖然不舍,但是,千荨羽霖說的都是事實。
回看着千荨羽霖,千荨羽薇同樣的認真,“霖,爲什麽千荨家需要的人不可以是你呢!或許,是你呆着珊雪回千荨家才是啊!”
到現在,她還是不理解,千荨爲什麽這麽在意正統。
難道霖就不正統了嗎?
“姐姐,那不一樣,我想過了,我不會回千荨家了,我想留在雪地身邊。”沒有一絲的猶豫,千荨羽霖認真的答道。
“恩!霖,告訴我,你有沒有告訴珊雪,你真正的名字是千荨羽霖?”
這……
是啊!到現在,雪都一直以爲他的名字是千羽霖,因爲,冠上千荨的姓氏,即使,在千荨家沒有什麽地位,但是,那是不一樣的。
“姐姐,我會找機會告訴她的,隻是你,爲什麽還不願意放手呢!隐斯睿再好,但是,他已經變心了。”
“但是,我還是願意相信他是有苦衷的。”起身,千荨羽薇離開了沙發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關于這個話題,她不想讨論太多。
隻有半個月了嗎?那好,她就用這半個月來爲自己的将來賭上一把。
看着執迷不悟,自欺欺人的千荨羽薇那離開的背影,千荨羽霖懊惱的抓了抓自己的手頭,是什麽讓姐姐變得這麽不舍,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不是,隐斯睿已經背叛了她。
但是,他有不能強行架着姐姐回千荨家,他到底該怎麽做?
千荨羽霖知道,除非是千荨羽薇自願,否則,就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都不會妥協的,這一點,失憶前和失憶後,她都沒有變。
起身,千荨羽霖走到外面,給遠在千夏國的水亦寒打了個越洋電話。
千夏國。水族。
水族,千夏國最大的黑社會組織,但是,他的勢力範圍不單單是黑社會這一塊,它的勢力範圍已經在政治界、經濟界根深蒂固了,水族的勢力和隐斯睿的暗夜可以說是不相上下。
而水族的核心人物水亦寒更是對千荨羽薇愛護有加,愛到骨髓。所以,當若幹年後,隐斯睿重新追求千荨羽薇時受到了重重的阻礙。
水亦寒,其實就是之前去過s市的面具男,因爲身份的特殊性,所以,他才會一直戴着面具,知道他真面目的人是寥寥無幾。
“主人,是霖少爺的電話,要接進來嗎?”水亦寒最信任、最忠誠的助手袁嶽拿着手機詢問着躺在全身至今還沒有完全恢複健康的面具男水亦寒。
當然,因爲水族内部有人叛變,在岌岌可危的關頭,水亦寒不得不丢下千荨羽薇回到水族,隻是,當他鏟除所有的背叛者時,他自己也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直到昏睡了将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蘇醒過來,直到現在,身體雖然已經恢複了四五成,但是,想要完全康複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接過來吧!”雖然受了很嚴重的傷,但是,這對水亦寒已經沒有多大的關系了,所以,他的語氣還是很有氣勢的。
“好。”将手機接通,袁嶽将手機遞給水亦寒。
當聽到千荨羽霖所說的事情時,還沒有挂上電話,水亦寒已經耐不住了要去s市了。
“主人,不可以這樣,博士說,你不可以亂動。”被水亦寒給吓着了,袁嶽拉住了他。
因爲太過激動,好不然恢複一些的傷害又給拉開了,水亦寒有些挫敗的躺了回去,爲什麽當初他不帶走羽薇,爲什麽他這麽沒有,明知道羽薇受到傷害了,他卻卻在這裏不能動。
“主人,有事情,你交代屬下去做吧!”跪在水亦寒的面前,袁嶽懇請到,一想到水亦寒曾經已經在鬼門關走一趟了,他不能再讓他受到一絲的傷害啊!
電話裏,千荨羽霖緊緊的将耳朵貼在手裏上。
亦寒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隐氏,一年一度的區域股東大會召開了,不同往日,這次的會議顯得有些詭異和氣氛。
因爲好些股東手裏的股票被神秘人高價收購了,所以,這一屆的股東人數相對比較的少一些。
橢圓形辦公桌的主位,隐斯睿正耐心的等着最後的那位大股東,擁有隐氏30%的股權的隐伊絕出現。
隻是,還有一位持有10%股權的股東他卻不知道是誰。
現在,他最擔心的那最好的10%的股權是不是已經落到了隐伊絕的手裏,因爲,他的手裏也隻有30%的股權,這一點上看,并沒有比隐伊絕占多大的優勢。
大哥,這麽多年處心積慮的策劃着,我還真的想知道你究竟能玩出什麽花樣。
對于隐氏易主,隐斯睿倒是一點都無所謂,反正,隐氏到了隐伊絕的手裏,那還是屬于他們隐家的,本身,隐氏就該是隐伊絕的,現在,他隻是物歸原主罷了。
隻是,他擔心的是,隐伊絕的目的并不在此。
他絕不會允許隐伊絕将隐氏給弄垮的。
就在所有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隐伊絕帶着面具,他的身後跟着他最得力的助手出現在會議室裏。
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隐伊絕,雖然帶着面具,但是,隐斯睿的心不免還是會亂亂的。
大哥……
沒想到我們兄弟回這樣見面,上次一見面,我居然一點都沒有認出你來。
大哥,如果可以,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和你争鋒相對。但是,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會議在緊張詭異的氣氛中開始了,隐伊絕之言道出了今天的目的,他句句逼人,句句讓人信服口服,看樣子,是準備工作做得很是充分。
所以,就在所有人表決重選隐氏z國區域新任總裁的時候,原本,很多人是不願意将公司的生殺大權交給這個帶着面具的男人的,但是,再接到總公司隐中天的來電後,隐斯睿有種被背叛的感覺,因爲,隐中天也同意将總裁的位置交給隐伊絕。
雖然,隐中天的這個決定出乎隐伊絕的意料之外,但是,眼下隻要等奪去大權,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雖然,還有最後一位神秘的股東沒有出現,但是,在場相差兩票已經足矣讓隐斯睿退台了。
最後,隐伊絕毫無懸念的當上了隐氏z國區域的新任總裁,而隐斯睿則屈尊與總經理一直。
所有的股東都走了,會議室裏隻有兄弟兩面對面的坐着。
“大哥,現在,你滿意了,也該将面具摘下來了吧!”平靜的看着隐伊絕,隐斯睿說道,失去總裁的位置,他無所謂,但是,他就是不理解,隐中天選擇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
難道,爸已經知道了大哥還活着的事情……
有些驚訝隐斯睿的話,但是,隐伊絕也早就想到了,隐斯睿不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他是誰,否則,他就真的太看得起他了。
拿下面具,一張和隐斯睿長的有七八分相視的臉呈現在隐斯睿的面前。
三年來,第一次面對着隐伊絕,隐斯睿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當初,隐伊絕過世時,他傷心欲絕,爲了他,他計劃了一系列的複仇計劃,可是,到最後,他才發現,原來,他才是一個大笨蛋,原來,他不過是被利用的一顆棋子罷了。
心痛已經無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看着隐斯睿那痛苦的樣子,隐伊絕的心很是滿足,是,看到他痛苦,看到他生不如死的樣子,他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