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這就去給你拿!”說着,小天臉上的愁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歡快的笑容,因爲,在這個府裏,她和别人有一個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她很會辨别一種食物的好壞,所以,她一定會挑最好吃的,最新鮮的水果給王妃吃的。
看着小天那一臉歡快的笑容,戈一凡疑惑了一下,這丫頭怎麽像是吃了蜜似的,有什麽事情這麽值得高興嗎?
是因爲王妃嗎?
想着,戈一凡對着幹見過面,但是,沒有接觸過的王妃不由的又多了幾分好奇之心,隻是,現在,他還在當值呢!所以,他還是執行任務要緊。
想着,戈一凡又恢複那嚴肅的表情,認真注意這周圍的一切動靜,此刻的他,就算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進房間裏去。
街上,雖然還未到集水的日子,但是,還是非常的熱鬧,畢竟,這裏可是天子腳下,那可以說是整個隐玥皇朝最繁華的街道了。
丞相府外,默默的站着一個人,那雙眼一直盯着丞相府的大門,沒出來一個人的時候,他的心都是從希望到了失望。
他都已經守在這裏守了半個時辰了,都還沒有見到那熟悉的身影,今天,他應該不出來了吧!
此人正是修文陽,他一大早的就來這裏,爲的就是能夠等到千羽出來。千荨羽薇可從來就沒有想過,她的一時不想透露而讓修文陽信以爲真,一連好幾日都來到這丞相府外苦苦的等待着。
“爺。”一道身影緩緩的靠近了修文陽,并恭敬的喊道。
“有事?”回身,修文陽看着自己的手下付怡衫
“今天是太子納妾的大喜日子,這個時間,您該去了。”
太子納妾?他怎麽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皺了一下眉,修文陽問道,“準備好的禮送了嗎?”
“已經送了。”
“那就可以了。”說着,修文陽轉回身去,那雙眼直直的盯着丞相府的大門,他的雙眼還是那麽的期待,但是,此刻的期待已經蒙受了一層的冰霜。
太子納妾,他去不去都無所謂吧!畢竟,那些人可從來都不在乎他的存在,隻有那小子不一樣,而他也不想被當做可憐蟲,所以,今天,他還是不去了。
明白修文陽的心情,付怡衫默默的站在一邊,那樣子,像是心疼修文陽又像是在售後這修文陽,這些年來,他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所以,他的苦,他能感受得到,也能理解,漸漸的,他也好心疼。
一刻鍾後,修文陽放棄了,轉身,他說道,“走吧!和我去個地方。”
他這算什麽,昨天,他和羽弟又沒有約好要見面的他在這裏等他,羽弟也不會知道的啊!
修文陽走了,付怡衫自然是快速的跟在了他的身後,他時刻保持着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遠,也不會近,就像是有一把尺子,已經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了好似的。
雖然是跟着,但是,付怡衫還是時不時的擡頭看了看那修長的背影,這背影是那麽的落寞,那麽的憂傷。
爺,不管你想要做什麽,我隻想陪伴在你的身邊,永遠永遠。
爲了這個願望,他做事情總是小心翼翼的,除了自己,他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知道他隐瞞了這麽久的秘密,就連爺,他都一個字也沒有提起,因爲,他害怕,一旦秘密公開了,他就要離開他了。
有時候,越是小心守護的秘密一旦公開,往往都是一件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街上的熱鬧,是源自越這隐玥皇朝的繁華,而太子東宮的熱鬧,那是因爲,今天又是他納妾的大喜日子。
太子,隐景德,皇上的大兒子,與五公主隐景夏以及七王爺隐景颢是一母所生,雖然如此,太子和七王爺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太子生性風流,自弱冠娶妃以來,而後十五年來,除了太子妃,他一共有十七位妾,如今要娶的已經是第十八位了。
雖然,他是一個太子,但是,朝堂之上,對其不滿的人大有人在,但是,礙于皇上和皇後的身份,那是敢怒不敢言啊!
雖然如此,這些年來,太子也是穩穩的走過來,也不見到做了什麽大的錯事,所以,這太子之位也就無可替代了。
對着這種熱鬧的場面,隐景颢向來都不喜歡來的,但是,太子畢竟還是他同母的胞兄,就算是不想來,那每一次,他都還是走一趟的,隻是,沒有一次時間是長的。
“颢王叔,颢王叔,原來您在這啊!害我還早。”就在隐景颢打算離開的時候,一道興奮的聲音叫着他,順着視線望去,一看到那張稚嫩的臉,在這朝南的呃環境中,他的心情也微微的好了一些。
“小賢。”隐景颢沖着隐聖賢笑了笑,那手也跟着招呼着。
隐聖賢,太子的大兒子,雖然,太子生性風流,但是,這一點,隐聖賢是一點也沒有遺傳下來,他品行端正,又孝順長輩,這不僅得到了皇上皇後的疼愛,也得到了隐景颢的歡喜。
太子雖然妻妾成群,但是,他隻有三個皇子,以及一個公主,而大皇子隐聖賢是所有孩子中最聰明的,雖然,他并不是最出衆的,但是也是最踏實的一個,因爲,這就是他聰明所在,懂得将自己聰明掩藏起來的人那才是真正的聰明之人。
隐聖賢歡喜的跑到了了隐景颢的身邊,剛剛,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小王叔又想逃跑了,他何嘗又不是想要逃離呢!
每一次,父親要納妾的時候,他都看都母親那受傷落淚的樣子,他想阻止,但是,他有什麽能力阻止這一切呢!他不過是一個晚輩而已,他唯有默默的陪伴在母親的身邊。
“小王叔,前段時間,小侄一直未在宮裏,聽說您娶了個王妃,這事是真的嗎?”在隐聖賢的眼中,隐景颢是他最敬佩的人,雖然隻有比他大了十歲而已,但是,在他的心目中,隐景颢的位置,那還是無人可以取代的。
“是。”他的婚禮那麽的隆重,有那麽的意外,這個時候,隐玥皇朝怕事沒有人不知道吧!
“小王叔,改天小侄去您府上,小侄想看看,能被王叔看上的女人到底是怎麽個厲害。”
小王叔這麽有眼光的人,他看上的女人一定也是一個神一樣存在的人物吧!
“随時歡迎,好了,王叔還有事情先走了,對了,好好安慰你的母親。”說着,隐景颢在隐聖賢的肩上拍了拍就走了。
看着那離開的背影,隐聖賢在轉過身去看着那大堂裏坐着始終揚着微笑的女人,他的心痛了,他知道,母親的笑容下面的那顆心有多麽的酸。
此刻,隐景颢的離開,還有一道視線跟随着他的背影。
靖王爺,甯我負天下人,也不願你負我一人……
一出太子的東宮,隐景颢的腳步就急促了起來了,雖然,才出來沒多久,但是,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看看那女人到底有沒有惹出什麽亂子來。
她是那麽的不安分的一個女人,怕是凡也拿她沒有辦法吧!
但是,一回到府上,他才發現自己錯了,沒有想象中的雞飛狗跳,而是一片的安靜,那個善變的女人,或許,他真的很難了解吧!
“爺,您回來了。”一看到隐景颢,戈一凡走了過去,雖然這一次,隐景颢回來的時間比他預想的還要快,但是,他一點也不意外。
房間内,獨自一個人的千荨羽薇再一次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她快速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拐着腳,幾乎是用沖的走到了門口,這一次,她是不會再錯過了。
伸手,她急切的拉開了房門。
“王妃,怎麽這麽急啊!是在等本王回來嗎?”正想推門進去的時候,門就被人從裏面給推了出來了,一看到千荨羽薇那張焦急的臉,隐景颢先生疑惑了一下,随後,他揚起了好看的笑容,帶着一絲的欣喜問道。
“人呢?”千荨羽薇直接将隐景颢給忽視了,那雙眼在四處找着,見不到人影時,她跳出了門檻,随後,一把拉開了隐景颢的身子,怎麽也沒有,難道,她的錯覺?
不會吧!一天之内發生這麽多次的錯覺,還是她真的太想念親人了,所以才會這樣?
見千荨羽薇開始還在尋找着什麽東西,随後又是一臉失望的表情,隐景颢已經把自己被忽視的事情抛到了腦後,他走到了她的身邊問道,“再找什麽?”
擡頭,一對上隐景颢的那張臉,千荨羽薇不由的落下了一滴淚水,但是,随即,她快速的将将要留下來的淚水給拭去,他不是睿,所以,剛剛的那個聲音也不是霖的,她不過是一個人來到這個地方罷了。
“沒什麽。”說着,千荨羽薇繞過了隐景颢,走進了房間裏。
看着那一拐一拐的樣子,隐景颢的心微微的有些痛,随即,他跟了進去,這女人剛剛那焦急的樣子,明明是又在找東西,幹嘛都不對他老實說呢!他真的有那麽的讨厭嗎?連個話都不願意告訴他啊!
一想,隐景颢就有些來氣了,這女人不僅不把他這個相公放在眼裏,現在,還一而再的忽視他的存在,她真的是太過分了吧!虧得他還這麽急的趕回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