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不要啊!你這麽做,王爺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求求你,放過王妃吧!剛剛,王妃還救了您啊!”丫鬟雖然害怕自己被丢進湖裏,但是,比起王妃的命,她的命就算是沒有了,也值得的。
雖然,這王妃來府中沒有多少時間,但是,對他們這些下人真的不錯的,他們從來就沒有遇上過這麽好的主子。
“滾開。”黃香兒不耐煩了,伸腳,她将丫鬟給踹走了,随後,她惡狠狠的搬着石頭走向了岸邊。
看着黃香兒那手中的大石頭,千荨羽薇已經明白她要做什麽,所以,她什麽話也不說,而是暗暗的做好了躲開的準備。
這女人,早知道她這麽不懂得恩,剛剛自己就不應該救她的。隻是,現在想這些又有什麽用呢!
“賤女人,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本小姐,要怪,就怪你自己嫁給了不該嫁的人。”黃香兒的心一橫,那手舉起,狠狠的将手中的大石頭往千荨羽薇的頭上砸去。
衆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那雙眼都已經不敢去看千荨羽薇了,一想到那張将要血肉模糊的臉,他們不由的回過了身去,根本就不敢再去看了。
千荨羽薇正想要潛水,可是,她的腳因爲抽筋,反應也慢了一下,所以,她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大石頭像自己砸來。
就在她以爲這一次死定了的時候,她隻覺得眼前有一道黑影,不等他反應過來,她已經被人從水裏給拉了起來。
随着她離開水面,那大石頭剛好從她剛才呆着的地方掉了下去。
淩空,千荨羽薇已經顧不上是誰救了自己了,她的雙眼呆呆的看着那大石頭落下的方向,人的生命,有的時候真的就是在一瞬間啊!
隐景煜帶着千荨羽薇回到了地面,他本來想放開她的身子的,但是,一放手,千荨羽薇不由的向大地倒去,他本能的抱住了她的身子,并往自己的胸前一帶,就這樣,兩道身子緊緊的粘在了一起。
黃香兒見事情沒有得逞,不但一點罪惡感都沒有,還趾高氣昂的走向她們,“賤人,你勾引完我表哥,竟然還勾引三王爺。”
黃香兒一臉的氣呼呼,爲什麽這個女人這麽的好命,不僅表哥娶了她,現在,就連三王爺都站在她那邊啊!
“香兒表妹,你這話說的就有些難聽了吧!”對于黃香兒,隐景煜向來都不怎麽喜歡的,因爲她是隐景颢的表妹,算算也是他的表妹吧!所以,他也是勉強叫她一聲表妹的。
隻是,這女人不僅沒有腦子,還兇殘之極啊!
“難聽?本小姐說得不對嗎?别忘了,這個女人可是靖王府,你現在和她抱得這麽緊,不讓人想歪了都難。”
“哦!原來香兒表妹還記得她是靖王府啊!我還以爲有人不知道呢!所以才會這麽目中無人,把自個兒當成了這靖王府的女主人了。”隐景煜毫無掩飾的嘲諷着,反正,得罪了黃香兒,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擔憂,他怎麽說也是一個王爺吧!怎麽可能會怕太尉,更何況還是太尉的千金。
就算是皇後的親侄女哪又能怎麽樣?他還是皇上的兒子呢!
“你指桑罵槐,你居然敢罵我?”指着隐景煜,黃香兒的手都顫抖了起來,那雙眼在看千荨羽薇時,那恨意不由的又多了一分。
“對啊!原來香兒表妹這麽的聰明啊!我還以爲你不知道我罵的就是你呢!”隐景煜不由嬉笑着說道,他反正就是不喜歡這個黃香兒,也沒有必要看着她的臉色過日子,反正都已經得罪了,那就來點更兇的吧!
“你……隐景煜,别以爲你是王爺,我就怕你了,别忘了,這裏可是靖王府,那不是你三王爺的地盤,這裏可容不得你撒野。”黃香兒目中無人的說道,在這裏,她已經完全将自己當成女主人了。
“本王自是清楚這裏是靖王府,無需你黃大小姐相告。”說着,隐景煜抱起了千荨羽薇,剛才,他有看到她的額頭一直冒着汗,那腳根本就不敢往地上踩去,他猜想,她的腳可能受傷了,所以,他才會抱起了她。
“三王爺,你快放了我。”一被抱起,千荨羽薇不由叫了出來,在她危險的時候,他的援手,讓她很是感激,而他幫的忙已經夠多了接下來的事情,她自己可以處理的。
“弟妹,你覺得現在,你還能走路嗎?”看着千荨羽薇那極力隐忍着的痛楚,隐景煜的心裏閃過了一絲的心疼,女人,如果痛的話,那就喊出來吧!
“我,我可以的,你快點放開我。”千荨羽薇認真的說道,她就是抽筋罷了,這個又不是病,沒一會就可以好的。
“哼!還真是情深意切啊!你們就别演戲了,我看,你們兩個早就有一腿了吧!”見隐景煜那溫柔的眼神,黃香兒嘲諷的說道。
隐景煜的手不由的握成了拳頭,他不允許有人敗壞千荨羽薇的名聲。
隻是,他的手還沒有出去的時候,他的懷裏一空,等他看清楚時,這才發現隐景颢一臉的鐵青,那手裏抱着的正是千荨羽薇。
“表哥,他們兩個有奸情,你快休了這個賤女人。”一見到隐景颢,雖然,一臉的鐵青,但是,黃香兒還是不怕死的沖了上去,滿口指定了千荨羽薇和隐景煜之間是有關系的。
隐景煜不說一個字,那雙眼直視着隐景颢,這個時候,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弟弟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隐景颢的雙眼掃過所有的人,最後将視線落到了千荨羽薇的臉上,那冷冰冰的臉,沒有知道他在想什麽。
自知光明磊落,千荨羽薇沒有一絲的膽怯,那雙眼直視着隐景颢的雙眸,他相不相信她,她都無所謂,她在乎的是,她沒有做過的事情,她是不會承認的。
“表哥,你快放開她了!她不過就是一個下賤的女人。”黃香兒心急了,見隐景颢不相信她說的話,她的臉更加的難看了,這裏的人,除了這對奸夫淫婦,有誰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所以,她的底氣才會這麽的足,她将是這個王府的女主人,這些人最好給她掂着點。
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隐景颢不但不相信她的話,反而給了她一個耳光。
“這裏是本王的府邸,不是你黃家的太尉府。”
丢下一句話,隐景颢抱着千荨羽薇離開了。
衆人不由的心裏叫着痛快,但是,誰都沒有敢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表現在臉上,因爲,下一個倒黴的或許就是他自己啊!
“哈哈!害人不成啊!哈哈!”看着黃香兒那臉上五個明顯的手指印,隐景煜沒心沒肺的大笑了出來,一點也不給黃香兒面子,這麽清晰的手指印,這小七下手還真是重啊!
“混蛋,你竟然敢笑本小姐!”原本就已經很委屈的黃香兒一聽到隐景煜居然在這個時候笑話她,她的火氣一下子就蹿到了腦門上。
“本王就笑你了,你又能把本王怎麽樣呢!“隐景煜還是笑着,而且,那笑容充滿了諷刺,真是不自量力的笨女人,太尉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就生出這麽一個沒有腦子的女兒啊!
“你……隐景煜,我和你拼了。”黃香兒是大受刺激,她已經有些發狂了,伸手,她已經向隐景煜沖了過去。
隐景煜并沒有在意,而是一個閃身躲過了黃香兒的沖撞,就這樣,前方沒有了找落點,黃香兒刹不住車硬是一頭栽進了還沒有平息的湖裏。
“救命啊!救命……。”湖裏,黃香兒撲騰撲騰的拍打着雙手,那一露出水面的腦袋第一個反應就是呼救,可是,岸上的人再多,也沒有一個人敢下水去救她。
畢竟,剛剛,她恩将仇報的事情,大家心裏都非常的明白的。
“三王爺,這表小姐畢竟是太尉大人的千金,這萬一……。”靖王府的一個下人擔心的走了過來,他其實也不願意下水救人,但是,這太尉千金要是死在了這靖王府,倒黴的還是他們靖王府啊!
“别急,就讓香兒表妹多喝點湖水,讓她長點見識也好。”隐景煜倒是一點也不擔心,他笑着在岸邊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那樣子就像是在看戲一樣。
如果說黃香兒是一個殘忍的女子,那麽隐景煜就是一個會玩弄人的隐形的惡魔。
房間内,隐景颢将千荨羽薇放在了踏椅上,然後拉出了她的腳。
“不用了,已經不抽了。”伸手,千荨羽薇阻止了隐景颢的動作,這一路過來,她的抽筋已經好了,所以,現在,讓她下地走路一點問題也沒有。
隐景颢松開了手,那張兩始終陰沉的好像是别人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他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剛才發生的一切,他看的一清二楚,但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呃女人被其他的男人抱的那麽緊,是男人都會生氣吧!
這女人就不能安分一點嗎?這才幾天時間啊!受傷、失蹤、昏迷不醒……現在又是怎樣?
難道,她不知道應該要愛惜自己的身體,愛惜自己的生命嗎?
見隐景颢始終冷着一張臉,千荨羽薇隻覺得周圍的有股陰陰的感覺,讓她不由的感到了冷。
“阿嚏”
想着,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這才發現,她的衣服還是濕哒哒的,全部都貼在了身上,難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