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清楚了,我是誰?”隐景颢将千荨羽薇一把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并将自己的臉貼在她的眼前。
一張無比清晰的臉在自己的面前,再加上那隐景颢式的聲音,千荨羽薇一下子就心虛了起來,剛剛,她應該沒有說不該說的話吧!
當下,她急得推開了隐景颢,轉身,就向房間跑去。
那瘦弱的身子一進屋内,本能的,她轉身就要去關門,但是,那門被隐景颢給擋住了。
“女人,你想把本王留在門外嗎?”隐景颢不由的瞪了瞪雙眼,這女人,是不讓他進房間了對吧!
“啊!對不起,我忘記了。”着一些,千荨羽薇的心更加的虛了,隻是,那放在門兩邊的手并沒有松開,潛意識裏,她還是沒有讓隐景颢進來的意思。
“忘記了?”隐景颢的心微微的作痛着,這種事情,這女人居然都能忘記。
“那個,你不是在黃香兒那邊嗎?我還以爲今晚你不會回來睡覺了,真的,你要是去陪她沒有關系的。”千荨羽薇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當她知道隐景颢去看黃香兒的時候,她就沒有想過隐景颢會回來這裏睡覺的。
“女人,你說什麽?”隐景颢一個用力,将門給重重的推了進去,而千荨羽薇因爲被推着,所以,她本能的向後傾去,而隐景颢快速的握住了她的手,并往自己的身上一帶,就這樣,兩具身體緊緊的黏在了一起。
“我,我有說錯什麽嗎?”看着隐景颢那已經很黑的臉,千荨羽薇的心跳狂亂着,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她都這麽大方了,難道,他不高興了嗎?
“你這……。”看着千荨羽薇一臉不知的臉,隐景颢幹脆什麽也不說了,低頭就吻上那柔軟的唇。
“唔唔……。”千荨羽薇無力的掙紮着,是乎,對于隐景颢的霸道,她根本就沒有招架之力。
直到吻得千荨羽薇呼吸困難了,隐景颢才不舍得放開了她,但是,那張臉并沒有緩和下來,隻要一想到千荨羽薇一心想要将自己推給别的女人,隐景颢的心情根本就好不起來。
“隐,隐景颢,那個,你可以不可以放開我了?”千荨羽薇那雙眼戒備的看着隐景颢,她的内心狠狠的掙紮着,那身子總是想将距離拉開,但是,她的腰被他的手緊緊的纏着,她根本就一點距離也挪不開。
隐景颢放開了她的身子,但是,就在千荨羽薇要轉身的時候,他快速的拉住了她的手。
“女人,伺候本王更衣。”隐景颢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記得,他們成親到現在,這女人都還沒有伺候過他,就連房事,那都是他一個人在主動着,這女人是不是太不盡職了。
“伺候你更衣?”千荨羽薇不願相信的看着他,随後,那雙眼在他的身上來回打量着,随後,她總結道,“隐景颢,你有手有腳的,幹嘛要别人伺候啊!我困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說完,千荨羽薇轉身向大床走去,她邊走邊抱怨着,這男人,是不是有王子病啊!自己什麽都不缺,都這麽大的一個人了,竟然還要别人來伺候。
不過,他還真是一個王子,一個有着眼中王子病的王子。
看着千荨羽薇那轉身離開,隐景颢的腦海中一直停頓在她那嘲諷的言語上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追了上去。
“女人,讓你伺候一下本王就有這麽難嗎?”
千荨羽薇管自己坐進了被窩,随後,拉了拉被子,才看向隐景颢,“王爺,如果你是一個三歲的小孩,那我還會幫你穿衣服,就連換尿布這些,我都會做的,但是,你應該有二十幾歲了吧!這麽大的一個人了,還是一個大男人,竟然還要别人伺候,你說,你是不是很沒有用啊!”
總之,她是不會伺候他去的。
千荨羽薇的話深深的刺激了隐景颢的腦子,這女人,隻要是他認爲對的事情,怎麽從她的嘴裏出來都變了。
她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和他的很多想法都還格格不入的樣子。
不讓丫鬟伺候,不讓丫鬟自稱奴婢,這些,這女人真的看得那麽淡嗎?
隻是……
一想,隐景颢郁悶的皺了皺眉頭,“女人,本王……。”
隐景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那雙眼就已經發現千荨羽薇已經管自己躺着睡了,而且,還是背對着自己,這讓他不由的握緊了拳頭,那滿腦子的郁悶根本就無處發洩。
最後,他怒視了好久才卻去自己的外衣在千荨羽薇的身邊躺了下來,當他的手落在千荨羽薇的腰上時,那一下子僵硬的感覺讓他發現千荨羽薇根本就沒有睡着。
想着,他的唇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那身子也不由的向千荨羽薇的身子靠去,而那手一點也不老實的順着千荨羽薇的底衣探了進去。
千荨羽薇的身子越來越僵硬,原本,她是想裝睡的,好避開和隐景颢同睡一張床的尴尬,但是,現在她根本就把自己陷進了兩難的地步。
隐景颢的手并沒有停下來,這女人還是很有手感的。
被隐景颢抓着,千荨羽薇很想坎了這鹹豬手,但是,她怕自己一旦放抗,隐景颢就更加的放肆了。
隻是,她的隐忍,對于隐景颢來說更加的有興趣了。
女人,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那敏感的地帶一被觸碰,千荨羽薇忍不住想要叫出來,但是,一想到自己忍了這麽久,她努力的壓制着自己的聲音。
隐景颢渾身穿過了一股暖流,原本是想勾引千荨羽薇的,他自己竟先被挑起了**。
男人的**向來都是來的快的,而且也都是很速度的,所以,隐景颢一下子壓到了千荨羽薇的身上,那唇鋪天蓋地的向她襲去。
來真的?
千荨羽薇已經開始想要掙紮了,但是,隐景颢根本就沒有跟她任何的機會。
就這樣,千荨羽薇再一次被吃幹抹盡了,所以,她得出了一個經驗,就算是她不反抗,隐景颢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
一夜的纏綿,隐景颢抱着千荨羽薇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隻是,當千荨羽薇睡得正香的時候,她被一道聲音給吼醒了。
“女人,你給本王起來。”看着睡得正香的千荨羽薇,隐景颢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厭惡,這女人,居然将血沾到了他的身上。
“唔……。”一腦的困意,雖然已經有些醒了,但是,千荨羽薇的意識還是比較的糊塗的。
“千荨羽薇,本王叫你,你聽不到嗎?”見千荨羽薇還不願意醒來,隐景颢的聲音不由的加大了一些,而比先前的更加的冷了。
千荨羽薇就像是被人澆了一頭的冷水似的,一下子,她做了起來,在看到隐景颢那張冷冰冰的臉時,她的意識才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發,發生什麽事情了?”千荨羽薇一臉的不解,這一大早的,他這又是再發什麽瘋啊!
“說,你是不是還瞞着本王偷偷的喝堕胎藥?”一想到那些血,隐景颢的雙眼又陰沉了幾分。
千荨羽薇更加的不解了,他一大早的對她吼就是要問她這個事情嗎?
堕胎藥?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喝啊!這他不是最清楚的嗎?
見千荨羽薇還是一臉的不解,隐景颢氣憤的解釋道,“爲什麽還有月事,是不是你又本着本王喝了堕胎藥了?”
他們在一起已經不止一兩次了吧!這女人竟然還沒有懷孕?
這一下,千荨羽薇算是明白了,她無辜的說道,“你覺得我有機會喝嗎?第一次就被你抓了個正着,還害得小天差點被你打死,你以爲我吃飽了撐着沒事情幹是吧!”
隐景颢直視着千荨羽薇的雙眼,就好像要看透了她似的,最後,他才收回了視線,“說,你需要幾天才結束月事。”
隐景颢的眼神晃了晃,他知道的,在女人來月事的期間是不能進行房事的,所以,他要等她這一次的月事結束了在好好的努力。
“啊!要,要十天半個月吧!”千荨羽薇反應了過來,一想,她不由的将時間給說長了一些。
“十天半個月?千荨羽薇,你當本王是傻子嗎?我警告你,月事結束,主動找本王。”說着,隐景颢帶着一張冷冰冰的臉就要離開,隻是,當他走到一半的時候,房外響起了一道聲音。
“爺,您在房間裏面嗎?”
“什麽事?”隐景颢冷冰冰的問道。
“表小姐已經醒了,現在哭着吵着要見您。”
隐景颢回身看了一眼千荨羽薇,在他的眼中,他什麽也沒有看到,他的心不由的有些失望,收回視線,他快速的離開了房間。
隐景颢一離開房間,千荨羽薇松了一口氣,當她看到那被自己弄髒的床單時,她不由的郁悶了,在這古代,有沒有衛生巾這種東西的啊!
想着,她隻能是等小天來的時候才下床了,當小天給她拿了一些布來的時候,她真的好無語啊!就這樣,那還不是會漏出來啊!
看來,在這隐玥皇朝是沒有現代的那種衛生巾了,而這些就是所謂的衛生巾吧!
很是無奈,千荨羽薇将自己清理了好了,才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