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舞台下所有人,這還是她第一次站在這麽多人面前要表演呢!奇怪的是,她一點也不緊張,或許,在千荨集團的時候,在面對那麽多的員工,她已經習慣了當焦距的感覺了吧!
想了想,她開始開腔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绮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别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
唱完之後,千荨羽薇冷靜的看着底下的人,她會唱的歌不多,而這一首歌的歌詞,她在課本裏學過,所以,她印象會深刻一些。
看着台下的人都沒有了聲音,千荨羽薇并沒有失望,因爲,這一層比賽,她本就沒有抱着赢的希望。
隻是,就在她要下台的時候,台下響起了一陣一陣的鼓掌聲,比剛才給黃香兒的掌聲還要來的激烈。
千荨羽薇疑惑了,黃香兒火大了。
公證人走上舞台,他用手示意台下的人想不要鼓掌了,但是,那掌聲還是源源不斷着。
最後,千荨羽薇的歌以新穎,生動勝了這一場比賽。
在隐玥皇朝,沒有人聽過這首歌,所以,他們自然是被這首歌給深深的吸引了過去了。
這一戰,千荨羽薇算是僥幸赢得的,人群中,皇上和皇後相互對視了一眼,對千荨羽薇剛剛的表現,他們是滿意的。
很快,第二場比賽就開始了。
靖王府外,兩道身影站在哪裏,随着清風揚起了他們的衣擺。
“爺,已經到這了,您還是不進去嗎?”付怡衫問道。
“進去嗎?這裏有很多他不想看到人,或許,他出現了會破壞這裏的氣氛吧!他還是不進去了。
那小子應該會體諒他的心情的。
“走吧!”修文陽淡淡的說道,轉身,他便率先走來了。
付怡衫看了一眼身後的靖王府三個大字,聽說,今天是靖王妃和太尉府的千金才藝比賽呢!爺這是怎麽了,所有的活動都不參加,在這樣下去,他會被人給淡忘掉的。
想着,付怡衫一回身發現修文陽已經走遠了,他也快不跟了上去,其實,他還是希望爺能安安靜靜的,就算是被人遺忘了,他還是會永遠陪伴在他身邊的。
府外相當的安靜,但是,府内卻異常的熱鬧。
第二場比賽比的是琴藝,就是兩人可以随意選着一種樂曲,奏出自己想要奏的樂曲。
這一次,黃香兒還是要先來,畢竟,第一次就輸了,她的面子有些挂不去啊!
拿着古筝,她走到了千荨羽薇的身邊,高傲的說道,“哼!千荨羽薇,我是不會再輸給你的。”
說完,瞪了她一眼便抱着古筝上台去了。
就在這是太子殿下走到她的身邊,低低的說道,“小弟妹,香兒的琴藝在隐玥皇朝那可是數一數二的,這天下能比她彈的更好的那或許隻有丞相府的千金千玉兒了,千玉兒你應該知道的吧!她呀就是當日小七爲了娶你而退了婚地那位新娘子。”
“謝太子告訴我這些。”對于太子說的東西,千荨羽薇并不感興趣,此刻,她在想的是,她該拿什麽來對戰這一場比賽。
鋼琴是她的強項,但是,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鋼琴啊!而古筝,黃香兒已經用過了,她是不可能再用的。二胡,她不怎麽行的,吹笛子嗎?不行,這個她連歌都唱不好怎麽會吹啊!
想來想去,千荨羽薇有些郁悶。
“小弟妹,你在想什麽呢?”見千荨羽薇都不說話了,太子追着問道。
千荨羽薇就好像沒有聽到似的,她轉身向着人少的地方走去,這個時候,台上已經傳來了黃香兒那絕妙的琴音了,就像是太子說的一樣,她的琴音真的很美很美。
但是,真正的行家就會知道,她的琴音再好聽,那都是不帶感情的,這就是千荨羽薇會覺得卻了什麽的原因。
就在這時,千荨羽薇看到了一個丫鬟端着水,那盛水的東西剛好是透明的玻璃,她欣喜的走了過去,對了,她怎麽沒有想到這個呢!
隻是,這個也算是一種嗎?想了想,千荨羽薇有些苦惱了,一想到隐景颢那威脅的話,她不由懷疑自己爲什麽要這麽的多事,随便找一件,秀一下不是好了嗎?幹嘛要赢啊!她輸了不久可以離開了嗎?
可是,那混蛋一定不會讓她離開的吧!可是,就算是她赢了,他也不會兌現諾言的。
“王,王妃,您怎麽了?”端着水的丫鬟見千荨羽薇擋在自己的面前,卻什麽話也不說,她疑惑的問道。
擡頭,千荨羽薇将視線落到了水杯那,最後,她糾結道,“幫我拿十來個這樣的水杯來。”
“啊!王妃,您要這些做什麽啊?”丫鬟更加的疑惑了,一個人想要喝水的話一個杯子就夠了啊!
“你别問了,時間不多了,你趕緊一點哈!就這樣。”千荨羽薇說道,現在,她哪有時間和她解釋這些啊!
一曲終,黃香兒帶着勝利的微笑走下舞台,這古筝可是她的強項,這一次,她就不信了,她還會再輸給那千荨羽薇。
黃香兒那得意的眼神,千荨羽薇并不在乎,她的心還是矛盾着的,因爲隐景颢,她不知道自己是該輸還是該赢的。
“小弟妹,到你了,本太子可是期待小弟妹你能再一次創造奇迹呢!”見黃香兒已經下來了,太子一臉的笑容說道。
奇迹?千荨羽薇不由的覺得這古代的人還真是容易滿足啊!她所唱的那首歌,在現代那可是非常的普遍的,演唱那首歌的明星就好幾個了,就連課本都是有學習的,所以,那首歌真的是比較的普通啊!
而那首歌到了這個古代卻成了稀有物了。
“謝太子關心。”千荨羽薇公式化的說道,轉身,她尋找了起來,不是讓那丫頭去找水杯的嗎?怎麽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啊!
就在這是,人群裏已經有人開始催促了起來,特别是支持黃香兒的那些人催地更兇了,其中還不乏諷刺的言語。
“靖王府,你該是不敢上了吧!也對,我們家小妹的琴聲那麽的動人,你主動棄權,我們大家都能理解的。”
說話的人是黃香兒的大哥黃隸人,在朝爲五品官員。
千荨羽薇隻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做出響應,這些人,他們愛說什麽就說什麽去吧!她爲什麽要在乎呢!
就在這是,所有人遲遲等不到千荨羽薇上台,都已經開始失望了起來。
人群中的皇後将皇上扶到了一邊。
“皇後,你說這孩子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句話也不說,也不上台啊?”坐下之後,皇上有些許的失望,從第一眼見到千荨羽薇之後,他就對她抱有很高的希望,而之前的一首天籁之音,讓他更是刮目相看,隻是,現在,這是怎麽了?
“或許,這孩子是在醞釀什麽吧!皇上,我們還是再等等吧!”皇後有些心急,剛才那首歌,讓她對千荨羽薇再一次抱起了希望,所以,她才會這般的心急。
“好吧!對了,怎麽都沒有看見小颢啊!”皇上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是沒有見到那熟悉的身影,這孩子是怎麽了?難道他不知道今天這日子的重要性嗎?
“皇上,小颢那孩子的性格那可不是我們可以琢磨的,他沒有出現或許有他的道理吧!我們還是不要管了,等着看好戲就可以了。”對于自己的小兒子,皇後有的時候是非常的無奈的。
“恩!”皇上點了點頭,收回視線繼續看着那舞台。
公證人等了好一會兒,見台下已經有人開始不滿了,所以,他走到了千荨羽薇的身邊,恭敬的問道,“王妃,您可以上台了嗎?您看,這時間……。”
知道所有人都不喜歡等,特别是今天的太陽還這麽的大,是人都容易發怒,但是,現在,她沒有工具怎麽上台啊!
“老先生,再等一下,我想很快就可以了。”現在,千荨羽薇隻能是延遲着了。
公證人轉身看了一眼所有人,隻是人群中的人已經按耐不住了。
“自知不如,那就不要比了啊!”
“對啊!這不是浪費大家的時間嗎?”
“這一場直接判黃小姐赢就是了,她的琴聲是那麽的美啊!”
“她根本就不配當靖王妃。連應戰的膽量都沒有。”
“對,膽小的女人不配做我們的靖王妃。”
人群中議論紛紛,一時之間,對千荨羽薇很是不利,要不是還有些忌諱她現在的身份,這些或許早已經反了。
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了控制,公證人抱歉的看着千荨羽薇,“王妃,您看,您遲遲不上台,這讓……。”
就在公證人要宣布這一場比賽是黃香兒赢的時候,那去端被子的丫鬟沖沖的趕了回來。
“王,王妃,這是你要的東西。”丫鬟喘着氣說道。
千荨羽薇微笑的轉身對着公證人說道,“老先生,我這就上台。”
台下的人疑惑的看着千荨羽薇往杯子裏加水,而不是表演什麽技藝。
“你說,她這是再做什麽啊?”
“不知道啊!”
“她該不會是沒什麽特長了,所以借這個在這裏消磨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