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他走到了戈一凡的面前,“凡,去拿些酒來。”
“爺,你該不會是想要借酒消愁吧!”戈一凡後退了一步,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要不要考慮一下啊!
“什麽借酒消愁啊!我心情好的很呢!讓你去拿就去那啊!别那麽多廢話。”第一次,隐景颢對戈一凡有些不耐煩呢!但是,在心裏,戈一凡的位置還是那麽的重要,今晚,他隻是心裏有些不痛快,都是被那可惡的女人給氣得。
他就是想喝酒了,至于爲什麽,他是不會承認的。
戈一凡剛想出去,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表哥,是我,香兒。”
香兒?隐景颢眉宇一緊,要不是這香兒,現在,他也就不用這麽煩惱了,這麽遲了,她還來做什麽啊?
戈一凡轉身看着隐景颢,用眼神在問題,爺,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不要讓她進來啊!
可是,你躲得了今晚,那明天呢?後天呢?
想了想,隐景颢覺得戈一凡說的也還是有道理的,所以,他示意戈一凡從窗戶離開,而他自己則是過去把門給開了。
“表哥,你怎麽怎麽慢才開門啊?”門一開,黃香兒就急得擠了進去,那樣子,深怕一會兒,隐景颢就把門給關上了。
“香兒,這時候也不早了,表哥也乏了,你回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好嗎?”
“不要,表哥。”說着,黃香兒抱住了隐景颢的手臂,撒嬌道,“表哥,你不要趕香兒走嘛!香兒一個人會害怕的。”
說着,她還将她的身子往隐景颢的身上黏去,那雙不停的眨啊眨的,這可是她府裏左右經驗的三姨娘告訴她的,對男人就是要溫柔,而且還要學會放電,這樣,男人才會喜歡。
“表妹,你的眼睛是抽筋了嗎?”看着黃香兒那雙眼眨啊眨的,隐景颢關心的問道,那手也不着痕迹的從她的懷裏給抽了回來。
“表哥。”黃香兒羞赧的跺了跺腳,不滿的叫着。
“好了,香兒,這孤男寡女的,又是夜深人靜的,你一個還未出閣的姑娘家在一個男人的房間裏,這可不好,趕緊回去吧!明日,你還要早起回太尉府呢!”
現在,千荨羽薇都不在了,這丫頭留下來對他隻有壞處,還不如趁早讓她回去,經過這次的事情,母後也應該不會再讓香兒嫁個自己了吧!
黃香兒一聽,不依了,“表哥,我不要回家,你不要趕我走,隻要,隻要你娶了我,這樣,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人會說我什麽了啊!”
屋頂上,已經抱着酒回來的戈一凡一聽到這話差一點就笑了出來,他都去好一會了吧!這爺居然還沒有搞定,爺的功力是不是差了好多啊!
“香兒,不許胡鬧。”一聽,黃香兒要自己娶他,隐景颢就擺起了臉來,他已經有一個千荨羽薇已經夠頭疼了,這日後,要是再娶一個黃香兒,他這靖王府還有沒有的清靜了。
爲了他今後安甯的人生,他是絕對不會再娶一個麻煩回來的。
“表哥,你兇人家。”說着,黃香兒委屈的擠出了幾滴的淚水,原本,她是想裝裝樣子的,但是一看到隐景颢那張冷冰冰的臉,她就真的覺得委屈了,所以,那眼淚也就來的真了。
一見到女人哭,隐景颢有些沒轍了,站在原地,他隻能是不斷的放着冷氣。而黃香兒見隐景颢一直都沒有安慰自己,而是更加的可怕了,她不由的止住了哭泣,那雙眼膽小的看着他,表哥他會不會打她啊!
“表,表哥,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說着,黃香兒委屈的拉着他的手,而且還是小心翼翼的,深怕一個不好會讓隐景颢發火了。
“知道錯了就行了,以後,别再說讓表哥娶你這種話了,隻要你能安守本分,你永遠都是表哥的好妹妹。”隐景颢的臉沒有一絲的緩和,那語氣也是不輕不重,但是,很有分量。
黃香兒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她還是聽到了那話裏的意思。
她好不甘心啊!那眼看就到手的幸福就這麽沒有了,她不甘心,不甘心。
但是,礙于隐景颢會發火生氣,她隻要将自己的不甘往肚子裏面埋着,轉身,她跑出了書房。
見那離開的背影,隐景颢歎了一口氣,從小到大,他都隻是把她當成妹妹,對于自己的妹妹,他怎麽可能有其他的想法啊!
關上門,他一個轉身,這才發現戈一凡已經抱着酒站在了哪裏,“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爺,我覺得,你娶了黃香兒小姐也不錯,起碼,這以後,王府内會比較的熱鬧,再說了,娶了她,你還可以……。”
“閉嘴。”隐景颢黑着一張臉打斷了戈一凡的還可以,這小子還是不是他的兄弟啊!他都快要郁悶死了,他居然還在說風涼話啊!
“……。”戈一凡很是識相的閉上了嘴巴!什麽都不說,隻是看着隐景颢。
“拿酒來。”隐景颢走到他的面前,不快的說道,而他則是乖乖的将酒遞了過去。
接過酒,隐景颢直接仰頭大口大口的喝着,随後,他才将酒壇子遞給了戈一凡,戈一凡接過也一個方式的喝着,随後又将酒壇子遞了回去。
這一來一回的,兩人之間都很有默契的沒有說話,最後,也将這一壇足足有五斤重的酒給喝光了。
“凡,爲什麽都不說話啊!”見戈一凡沉默着,隐景颢帶着微醉的狀态走向了戈一凡。
“爺,你不是不讓我說嗎?”戈一凡故意說道,他隻是配合這隐景颢罷了,而不是在生他的氣。
“你這小子,我讓你不要說話你就不說啊!我們可是兄弟,說話,陪我說話。”将手搭在了戈一凡的肩上,戈一凡拿來的這壇酒那可是埋藏了十幾年的高度酒,喝了這麽多進去,此刻,那酒精已經開始麻痹他的神經了。
“兄弟,對,我們是兄弟。”同樣的,戈一凡也好不到哪裏去。
“兄弟,凡,有福我們一起享,呵呵!你告訴我,那女人到底哪裏好了。”隐景颢已經開始搖晃着身子了。
“爺,你說的是誰啊?王妃還是黃香兒啊!”
“那女人啊!她居然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裏,我這個王爺當得還真是窩囊了對吧!”
“哈哈!爺,原來,你說的是王妃啊!哈哈!爺,你就承認了吧!你一定是愛上了王妃了。”
“誰說我愛上那女人,我沒有,别胡說,小心我打你。”
“好啊!哈哈!爺,你臉紅了。”
“你才臉紅了呢!而且還不止這些,你怎麽有兩個腦袋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最後怎麽再也支持不住的時候雙雙倒在了地上。
當他們一早醒來的時候又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一早,千荨羽薇在小桃的召喚下才醒來,在這古代,她可從來都沒有這麽早起過,所以,一時之間,她還是很不習慣。
此刻,雖然已經洗過臉了,但是,她的腦袋還是昏昏欲睡的,昨晚,等了好久都沒有下雨,害得她白等了。
“王妃,您先被動好嗎?先讓奴婢把這發髻梳好了。”千荨羽薇身後的小桃想要幫她梳理發髻,但是,她的腦袋老是一垂一垂的,她根本就無法順利完成啊!
一聽,千荨羽薇猛的睜開了雙眼,這才發現鏡子的自己已經梳理好一個婦人的發髻,那頭上已經插上了很多的發簪和發飾,讓她的頭看起來就好複雜,好承重。
“小桃,把這些都拿掉吧!換一個簡單一點的。”這麽多的東西往她的頭頂壓着,她很是不舒服。
“啊!王妃,這還沒有全部弄好呢!”小桃的手一頓,此刻,她的手裏還有一隻簪子,那可是準備插上去的。
“什麽?還有啊!不行,我不喜歡這些。”說着,千荨羽薇一臉的無奈,伸手,她已經開始将頭上的那些東西一件一件的拿下來了。
“王妃,這樣不可以的,宮裏的每個人的頭飾那都是有規定的。”小桃慌張的說道,那雙手根本就不敢去碰千荨羽薇,而是跟着千荨羽薇的手一上一下的。
“什麽破規定啊!這麽多的東西都往頭上帶,不僅讓人難受,還有炫富的可能,深怕别人不知道有多麽的富有啊!小心出去被人搶了。”千荨羽薇的動作越來越利索了,而此刻,她已沒有睡意了。
“啊?”
千荨羽薇說的太快了,小桃根本就來不及消化。
将頭上所有的東西都拿掉了,最後,千荨羽薇還将那婦人的發髻給松開,她現在才十七八歲的樣子,梳着這樣的發髻顯得老氣,和她這張臉一點都不相稱。
轉身,她看着小桃,将手中的梳子遞了過去,“拿着,幫我梳一個簡單的就行了,我警告你,不許再往的頭上插花啊!”
拿着梳子,小桃很是糾結,人家那可都是将所有喜歡的頭飾往自己的發髻上裝飾的,怎麽這王妃就偏偏什麽都不要啊!
“小桃,還再想什麽你?你不說,一會,我還要去見皇上和皇後的嗎?要是趕不上了,那可是你的問題喽。”千荨羽薇壞壞的說道,是乎,在這無聊的古代逗逗這些人還是一件樂趣啊!
果然,小桃一聽,那臉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此刻,她的腦子裏隻想着不能讓王妃遲到,所以,她快速的爲千荨羽薇梳了一個簡單的發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