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荨羽薇收回了手,雖然自己的手心也火辣辣的,但是,她覺得心裏很是痛快,這該死的老女人,就知道仗勢欺人,她千荨羽薇可不是人家打你一巴掌,你就該把臉伸出去的人。
“狗奴才,倚老賣老,怎麽,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是嗎?需要本王妃再來提醒你嗎?”對着芳姑姑,千荨羽薇不由的搬出了自己的身份,再加上,她那與生俱來的王者架勢,讓芳姑姑捂着臉忘記了反抗。
一旁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她們可從來都沒有看過有人敢這麽對待芳姑姑。
一時之間,千荨羽薇在她們心目中的形象大升了,她們小心的議論着。
“哇!靖王妃嬸嬸太厲害了,簡直是我心目中的女俠啊!”
“對啊!王妃嬸嬸這麽漂亮,就像是仙女一樣,我能像她這樣就好了。”
“聽說這個王妃嬸嬸是從天上來的,她可能真的是仙女呢!不,她就是仙女,菩薩派她來拯救我們的仙女。”
“這小七的王妃還是蠻厲害的嗎?真希望,我們以後不用再手這該死的老女人的氣了。”
“對啊!我們好歹也是王爺的妃子吧!而她從來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今天倒是痛快了。”
久久,芳姑姑才反應過來,見千荨羽薇那冷冰冰的臉,知道自己一個人是打不過她的,所以,她要叫幫手來,這女人真是太不識好歹了,居然連她都敢打。
千荨羽薇看出了芳姑姑的企圖,在她喊人之前,她再一次重重的給了她一個耳光,“怎麽?還想來是嗎?本王妃不介意再教育教育你的。”
一時之間,芳姑姑的都快要傻掉了,捂着臉,她有些不敢造次了。
千荨羽薇畢竟她,“芳姑姑,你聽好了,在這裏,你雖然貴爲老師,但是,叫我們的同時别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别倚老賣老的,本王妃不吃這一套,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那都是你的主子,哪裏容得下你想怎麽就怎樣的,這隻是一個開始,以後,你再如此倚老賣老,那就别怪本王妃下手兇狠。”
說着,千荨羽薇露出了一個兇狠的表情,那手也順帶做了一個手勢。
一向都霸道慣了,一下子從雲端掉進了谷底,這種落差感,芳姑姑自然是難以接受,但是,面對氣勢強大的千荨羽薇,她又不敢造次。
看出了芳姑姑眼中的不服,千荨羽薇知道這種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所以,她繼續補充道,“本王妃知道,你心裏不服,這個本王妃能理解,以後,你想報複本王妃的話,那就盡管放馬過來,本王妃倒是想看看,到最後,我們鹿死誰手。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本王妃要是有個什麽萬一的,我想,這芳姑姑你定是逃脫不了幹系的。”
芳姑姑想了想,這靖王妃那可是靖王府的人,别的不說,這靖王爺那可是皇上和皇後最寵愛的王子,這靖王妃自然也是蒙上聖寵,她得罪了靖王妃那就是等于得罪了靖王爺,到最後,她還不是得罪了皇上。
最後,死的人可是她啊!
想着,芳姑姑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不斷的磕頭,不斷的求饒着,“靖王妃,您就放過老奴吧!老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起來吧!如果你能認真教我們,做好你的本分,我們何須這樣相待呢!”
“是,是,是,老奴一定會謹遵王妃教誨,做好自己的本分。”
“起來吧!别再耽誤我們學習了。”
“是,是。”
經過今天這一戰,千荨羽薇雖然是吓壞了芳姑姑,但是,越是平靜的湖面就越容易蕩起漣漪。
靖王府,因爲喝的太多了點,所以,隐景颢這一覺睡到了中午,隻是,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邊還多了一個人,和他一樣,**着上身,吓得他一下子睡意全無,那雙眼都有些不敢去看那人了。
天哪!他還不會是喝多了把誰給吃了吧?
甩了甩難道,隐景颢希望自己想的事情沒有發生,不是他膽小,他可不想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多了一個妃子。
想了想,他還是勇敢的看向那床上的人,一看,和他一眼是平胸的,他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在往上看去,這才看清和他在一起的人是戈一凡。
他努力的想了想,一定是昨晚喝多了,所以,兩個人都睡着了,隻是,睡覺就睡覺好了啊!幹嘛還要脫衣服啊!
就在這是,戈一凡醒了過來,他的第一個反應,那就是這裏不是他的房間,不是他的床。
想着,他一下子坐了起來,在看到隐景颢那張臉時,他已經明白了,這裏是書房,隻是,當他看到隐景颢和自己都是光着膀子的時候,他本能的拉過了被子,遮住了自己的重點部位,那一臉的委屈,無辜的看着隐景颢,“爺,爺,你這麽可以這樣對我。”
此刻的戈一凡一點也沒有男人的英氣,倒像是一個小女人似的,委屈着,那雙眼睛也睜得圓圓的,好像還泛着淚光。
要不是太熟了,隐景颢一定會認爲這是一個女人的。
“凡,你說什麽呢!我們都是男人,這睡在一起又有什麽關系啊!”白了他一眼,隐景颢無所謂地說道,隻是,現在,他擔心的是,昨晚有沒有因爲喝多了而對一個男人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可是,可是,我們怎麽會這樣……爺,我可沒有這個癖好啊!”戈一凡是越說越委屈了,這爺都已經有王妃了,現在,連他都還不放過啊!
今年的戈一凡也不過是二十歲,那張臉看起來還是那麽的稚嫩,和隐景颢一樣,都是帥氣的男人,隻是,他沒有隐景颢帥氣罷了。
但是,隻要他一勾手,還是有很多的女人願意跟他的,但是,他可是一個純情的小男人呢!對于女色,他根本就沒有接觸過,而且,還有些害怕接近女色的樣子。
“凡,你胡說什麽啊!我可是有娘子的男人,我怎麽可能有這個癖好啊!我告訴你,我對男人沒有興趣。”隐景颢的臉不由的啦了下來,他并沒有生氣,而是有些無奈,他一向謹慎,這酒更是少有喝醉,而這一次,他居然沒有把自己控制好,這下好了,真的是丢臉丢到家了,還好,知道事情的人隻有凡而已。
突然,戈一凡的腦海中閃過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雖然,他也喝多了,但是,這腦海中的記憶他可以肯定是确确實實發生過的。
“爺,爺……昨晚……那個你……。”戈一凡忸怩了起來,那手那不斷的抓着被角擰啊擰的。
“有事就說。”隐景颢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戈一凡,所以,他很是不習慣。
“你,你昨晚……。”說完,戈一凡的臉紅的一塌胡塗了。
“你說什麽,我……。”隐景颢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腦海裏閃過一幕畫面。
完了,他還不會真的吧!
想着,隐景颢光着膀子逃離了書房,而房間内,戈一凡的臉還是紅着,就在他發現自己的褲子還穿的好好的時候,那臉上的紅雲才漸漸的消退。
門外,光着膀子,隐景颢隻要一想到自己……,他就直漱口。
該死的,他怎麽可以這麽的糊塗啊!難道,他真的已經饑渴到這樣了嗎?
還好,他的褲子都還穿着,他應該沒有對凡做了更過分的事情吧!這一次的事情,凡不要計較才好啊!
就在他用了三瓢水之後,他的背後傳來了一陣尖叫聲。
“啊……。”
隐景颢立馬轉身,看到的卻是黃香兒那慌張逃離的背影,他不由的笑了笑,想了想,他明白,估計是他光着膀子把香兒給吓到了。
如果真的是把她給吓到了,那倒好了,這樣,她就會乖乖的離開了,而他也省心了。
看了看天空的高陽,他收回了視線,這都已經下午了,這個時候,那女人在做什麽呢?
靜甯宮,千貴妃的寝宮。
芳姑姑在千荨羽薇哪裏受了了氣,現在,這禮儀課一結束,她自然是跑到了千貴妃這裏讨安慰了。
這芳姑姑在這宮裏之所以這麽霸道,不将公主王妃門放在眼裏,那全是因爲,她的背後有個大靠山——千貴妃。
“芳姑姑,你這是怎麽了?”一看到芳姑姑那左右臉都腫了,還有明顯的五個手指印挂在上面,千貴妃端過茶,小喝了一口才幽幽的說道。
“貴婦娘娘,這一次,您一定要給奴才做主啊!”說着,芳姑姑跪在了千貴妃的面前,将千荨羽薇怎麽欺負她的事情加油添醋之後說了一遍。
千貴妃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她還是悠閑的喝着茶,就好像芳姑姑沒有出現在這裏似的,雖然心裏很是氣憤,但是,芳姑姑還是不敢再吭聲了,這萬一惹惱了這貴婦娘娘,她可不好受啊!
千貴妃那平靜的臉下面是一個極不平靜的心。
千荨羽薇,又是千荨羽薇,那丫頭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有這麽大的能耐,不僅害的她計劃失敗,還讓這惡人芳姑姑都跑到她這裏來訴苦。
她不會就這樣罷手的,千荨羽薇,上天有路你不走,你偏要走地獄,這可是你自找的,休怪本宮心狠手辣了。
芳姑姑擡起了頭,看到的正是千貴妃那手緊緊的握着茶杯,要不是茶杯夠硬,恐怕,此刻已經被千貴妃給捏碎了。
知道千貴妃這是在生氣了,所以,芳姑姑視線的低着頭,那雙眼充滿了恨戾,靖王妃,我治不了你,自然會有人治得了你,你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