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我來就是了。”丫鬟微笑的說道,讓人看不出來她是壞人。
千荨羽薇想了想,便點了點頭。
隻是,一出甯陽宮,她就有些後悔了,這丫頭的主人是誰,她都還沒有問清楚,就這樣跟着去了,這萬一,有人要害她呢!到時候,她是怎麽死的她都不知道啊!
想着,她叫住了那丫鬟,“等等,你回去告訴你們家主子,今晚,我不方便,就不過去了。”
“靖王妃是在擔心自己有危險嗎?呵呵!靖王妃,您就放心吧!我們家主子絕對不會加害你的。”丫鬟微笑着說道。
“我怎麽知道你們家主人會不會陷害我啊!你又不告訴我你們家主人是誰。”千荨羽薇理直氣壯的說道,這皇宮之中,那害人還有什麽道理可言啊!她還是小心一點爲好。
“好吧!既然如此,奴婢先送靖王妃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會走,你們家主人真的有誠意邀請我的話,那就讓她告之身份。”說完,千荨羽薇轉身往甯陽宮走去。
莫名其妙,這皇宮的人一個比一個怪,她隻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在尋求機會回去,這都不可以嗎?
丫鬟目送着千荨羽薇走進了甯陽宮這才轉身離開。
隻是,她一進庭院的時候就看到了一道身影。
“你怎麽會在這?”面對隐景煜,千荨羽薇自然是不會給什麽好臉色的,這男人可是有前科的,所以,她一看到他就已經戒備了起來。
“弟妹,對于這樣的結果,三哥還真是有些失望呢!”看着千荨羽薇,隐景煜說道,這千荨羽薇都已經不在靖王府了,所以,他再呆在那裏也沒有什麽意思了。
“三王爺說什麽,我聽不懂,這時候也不早了,三王爺還是請回吧!”千荨羽薇下了逐客令,這一整天的,這些人是不是沒有事情做啊!怎麽就喜歡往她這裏跑啊!
“弟妹,你這是明顯的在排斥三哥,這天都還沒有全暗呢!”隐景煜故作傷心的說道,一回到這宮裏,他就覺得無聊,所以,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這裏,隻是,這女人還是不買他的面子啊!
“對啦!你知道就好,現在,你可以走了吧!”千荨羽薇面無表情的說道。
隐景煜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大了,他的臉皮向來都是非常厚的,就這麽走了,那可不像他的做法了。
“弟妹,這宮内長夜漫漫的,這麽早,你反正也睡不着的,就和三哥聊聊天,打發打發時間也是不錯的。”隐景煜無賴的坐在了石凳上。
“睡不着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你想聊天是吧!那好,你就對着空氣說話吧!我可不奉陪了。”說着,千荨羽薇管自己回房間了,而且,她還不忘重重的将門給關上,并且給上鎖了。
隻是,沒一會兒,她就陸陸續續的聽到了門外那聊天的聲音。
“奴婢參見三王爺。”
“起來吧!”隐景煜微笑的說道,那雙眼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随後,他将視線停留在了小桃的臉上,“叫什麽名字?”
“回三王爺的話,奴婢叫小桃。”小桃恭敬的回答道,但是,那被隐景煜一直看着,她的臉也不由微微的漲紅了起來,這三王爺簡直是太帥了。
“小桃,真是人如其名啊!”說着,隐景煜起身走到了小桃的跟前,那腦袋附在了她的耳邊,“長得就像是蜜桃一樣的甜。”
第一次有一個男人靠的這麽近,小桃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後面,那心跳也都亂了。
天哪!她不是在做夢吧!高高在上的三王爺竟然在誇她?
見小桃的雙眼都已經快沒有了焦距,隐景煜露出了一絲精明的笑容,“小桃,今年多大了。”
“十,十九了。”
“十九啦!那是大姑娘了呢!這個年紀也該嫁人了。”隐景煜收回了身子,他向後退了兩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小桃根本就還沒有反應過來,那臉還在持續走紅着。
“小桃喜歡什麽樣的男人呢!本王幫你看看吧!有個合适的對象,早點嫁人也好,要不,看看,本王這樣的你喜歡嗎?”面帶天使般的笑容,讓人都看不出來此刻,隐景煜的心裏到底再想些什麽。
房間内,千荨羽薇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這家夥現在明白的是在挑釁小桃,混蛋,自己都已經老婆一大堆了,現在,連一個丫鬟都不願意放過。
越想,千荨羽薇就越生氣,拉開了門,她氣呼呼的走了過去,一把将小桃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對着隐景煜兇巴巴的說道,“隐景煜,如果你要發情的話,回你家去,不要在我這裏亂叫。”
被來到千荨羽薇身後的小桃一回過神來,那頭就一直低着,剛剛,她居然被三王爺給迷惑了,她還真是癡心妄想啊!她一個小小的宮女,高高在上的三王爺怎麽可能看上她呢!
“王妃,奴婢先告退了。”說着,不等千荨羽薇回答,小桃已經狼狽的跑掉了。
小桃的離開,隐景煜并沒有放在心上,是對于千荨羽薇的暗諷,他也并沒有生氣,而是那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大了,“弟妹,我怎麽覺得你像是在吃醋啊?”
“吃醋,吃你的醋嗎?隐景煜,你也太自戀了吧!我就算是要吃醋那也是吃隐景颢的醋,而不是你這個三王兄的醋。”千荨羽薇無語了,這男人的自戀還不是一般的過分,他又不是她的睡,她幹嘛要在這裏爲他吃醋啊!真是好笑了。
“是嗎?原來是我會錯了意啊!還真是傷心啊!”
“你知道就好,你可以滾了,不要在這裏污染了這塊地。”冷冷的下了逐客令,剛對他有一點點的好感,現在,全都沒有了。
男人都是色性動物,那是改不掉的。
“弟妹,這天色還早呢!小七又不在,你一個人也沒什麽事情可做啊!三哥可是好心,才會來這裏陪你解解悶。”
隐景煜無聊的話剛一出,庭院裏就多了一道聲音了。
“誰說本王不在的。”隐景颢氣呼呼的從屋頂上飛了下來,那雙眼全是怒氣,這家夥怎麽會在這裏?
兩人同時看向隐景颢,紛紛疑惑着,他怎麽會在這裏?
隐景颢不理會他們疑惑的表情并大步向千荨羽薇走去,伸手,一把将千荨羽薇給拉進了懷裏,那雙眼卻是看向隐景煜,“三王爺,你可以滾了,本王的女人,本王自己會陪。”
說完,他拉着千荨羽薇回房間去了。
一進房間,門一關上,隐景颢的吻就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那樣子就像是在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似的,那家夥居然趁他不再這裏就來勾引他的女人。
哼!别的女人他不管,但是,就這女人不行,這輩子,她隻能是他隐景颢的王妃。
千荨羽薇被吻得雲裏霧裏的,不知所雲,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隐景颢壓在了床上。
隐景颢沒有停止吻她,那手也開始摸索了起來。
“不要。”一得到喘息的機會,千荨羽薇緊張的拉住了隐景颢的手,“不要。”
“爲什麽?”隐景颢不滿的問道,這女人就知道拒絕他。
“我,我那個還沒有好。”
該死的。
隐景颢在心裏咒罵了一聲,他快速的離開了千荨羽薇,站在床前,他顯得有些不自然。
千荨羽薇爬了起來,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了隐景颢的跟前問道,“你不是被父皇罰了禁閉了嗎?怎麽會在這裏?”
父皇兩個字在隐景颢的腦子裏久久的徘徊着,這女人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了嗎?
隻是,她的語氣聽起來怎麽就這麽的不想讓他來這裏似的,難道他的出現壞了她的好事了?
“我什麽就不能來,這裏可是我的房間。”有些不滿,有些孩子氣,隐景颢走到了一邊,盡自坐着,父皇是罰了他三天的禁閉,要不是爲了她,他以至于連自己的地方都是偷偷摸摸的溜進來嗎?
“這裏是你的房間?”千荨羽薇很是質疑。
“怎麽?不相信啊!這裏可是本王擁有靖王府之前所住的地方,從本王一出生,本王就住在這裏了。”隐景颢站了起來,這女人除了不相信他就是很會懷疑他。
看着周圍的一切,千荨羽薇這才發現這裏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女人所住的房間,這兩天,她怎麽就一直沒有發生這個問題呢!
“今晚,你不會是想要住在這裏吧?”想了想,千荨羽薇問道,原本以爲自己可以多安靜幾天的,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三天之内,隐景颢就來了。
看來,他還是一個叛逆的男人啊!
“怎麽?不讓住啊!還是你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想讓本王知道啊!”逼近了千荨羽薇,隐景颢冷冰冰的說道,要是這女人敢背叛他,他一定繞不了她的。
“我能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啊!你要是在這裏睡那就睡吧!反正,被罰緊閉的人又不是我。”說着,千荨羽薇走到了床邊,一想到這裏是隐景颢從小到大所住的房間,她不由拿着杯子和一條毯子向踏椅走去。
“女人,你這是做什麽?給本王回到床上去睡。”見千荨羽薇大有分房睡的意思,隐景颢那雙眼不由的長大了許多,那其中帶着深深的怒氣。
“你不是要在這裏睡嗎?我這是把床讓給你睡,這你都看不出來嗎?”
隐景颢不說話,而是直接走了過去,抱起千荨羽薇直接将她丢在了床上,“給本王老實呆在床上,你心裏的那些小九九,本王還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