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爲什麽他會有這種感覺啊!
擡頭,千荨羽薇發現隐景颢也在看着自己的戒指,她不由的縮回了手,并将其藏在了身後,這戒指或許是她穿越來這的工具,她不能讓這戒指離開她了。
“诶,隐景颢,你沒事吧!一個大男人,怎麽好端端的就暈倒了呢!”
“我……。”隐景颢這才想起,自己的頭很痛,就像是要爆炸了似的,最後,她都有種快要暈倒的感覺。
“好了,你醒了也就沒事情了,如果你哪裏難受的話,你讓人去叫醫生來幫你再看看就是了。”說着,千荨羽薇正要起身,她這才發現,自己是坐在隐景颢身上的,一時之間,她的臉不由的一紅,原本是想下床的,此刻,她忘記了要做的事情了。
隐景颢自然也看到了臉紅的千荨羽薇,伸手,他将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你一直在陪着我對不對?”他記得,他昏倒的時候,耳邊有個人好像在對自己說話,好像在叫着自己,但是,他又不太确定,那個人是不是在叫自己。
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他的身邊就隻有她,所以,他肯定,她一直都在陪伴着自己。
或許,在這女人的心中,她還是關心自己的吧!
“我……。”對上隐景颢的雙眸,千荨羽薇的雙眼不斷的閃爍着,她的内心很是糾結,隐景颢就是隐景颢,他不是睿。
看着她,低下頭,隐景颢溫柔的吻上了她的唇。
隻是,當隐景颢剛吻上那唇時,門外響起了一道敲門聲,“王妃,皇上要召見王爺。”
一聽到門外的聲音,千荨羽薇慌張的推開了隐景颢,三下做兩下的爬下了床,“父皇找你呢!趕緊去吧!”
站在原地,她的手不知道該怎麽放,總覺得剛才自己沒有馬上抗拒這個吻有些不可思議。
隐景颢有些郁悶,怎麽他的好事常有人來打斷啊!
起身,他離開了床,走到了門邊,回身看了一眼千荨羽薇之後,便帶着淡淡的微笑出去了。
看着隐景颢出去,小桃有些驚訝,原來,王爺已經醒來了,這下,她就放心多了。
隻是,當她走進房間發現千荨羽薇滿臉通紅之後,她擔心的問道,“王妃,您的臉怎麽會這麽紅啊!是不是發燒了?我這就去把禦醫叫來。”
“不用了,小桃我沒事。”摸了摸自己的臉,千荨羽薇這才發現自己的臉好燙。
“真的沒事嗎?”小桃還是不放心,這麽紅,怎麽可能會沒事啊!這王爺剛醒,這王妃不會是要生病吧!
“我真的沒事啦!你趕緊去幫我弄些吃的來吧!我的肚子餓了。”摸了摸幹癟的肚子,千荨羽薇說的有些可憐,忙了這麽久,到現在,她都還沒有進食呢!特别是在睡了一覺之後,她是更加的饑腸辘辘了。
“哦,奴婢這就去弄。”說着,小桃就快速的跑了起來,都過去這麽久了,王妃一定是非常餓了,她可不能讓王妃餓壞了。
屋子内就隻有她一個人的時候顯得特别的安靜,雖然這裏還殘留這隐景颢的問道,但是,這讓她的臉更加的發熱了。
她不是一個見異思遷的女人,她應該不會愛上隐景颢的,隻是,剛才,她怎麽就不排斥他的吻呢!要不是小桃出現,她是不是會接受他的……
一想到那事,千荨羽薇的臉更加的紅了,突然,她覺得屋内的空氣都稀薄了起來,走到屋外,看着那蔚藍的天空,吹着涼風,她不由覺得舒服了很多,那臉上的紅潮也見見的推開來了。
很快,小桃就把吃的弄來了,千荨羽薇飽餐之後,發現前幾天自己和小桃挖地那一塊地都還沒有種上東西,所以,她讓小桃找了一些花的種子,和小桃兩個人種了起來。
等隐景颢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臉泥巴的千荨羽薇。
走到千荨羽薇的跟前,隐景颢将她從那塊地裏拉出來,“你喜歡這些?”
“還好吧!反正也沒什麽事情做。”千荨羽薇淡淡的說道,這還是她第一次親自種花,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或許,她真的太缺少運動的關系吧!
“你看你,滿臉的泥巴,像個孩子似的。”說着,隐景颢不知道哪裏來的手帕,拿在手上,輕輕的爲千荨羽薇拭去那臉上的污漬,一盤,小桃有些不好意思,她默默的離開了庭院。
“還是我自己來吧!”隐景颢突然變得這麽溫柔,還未自己擦東西,這讓千荨羽薇很是不習慣,所以,她拿過了手帕,爲自己擦拭着。
“你又看不到,你這樣擦,是擦不幹淨的。”說着,隐景颢把手帕拿了回來,不管千荨羽薇是不是不好意思,他就是要爲她擦拭那泥巴,隻是,有些你比太幹了,用幹的手帕已經擦不掉了,隐景颢拿着手帕,用水弄濕了之後,再回來溫柔的爲她擦拭着。
大門處,一道粉色的身影見到這一幕,不由握緊了拳頭,那眉頭皺的就像是解不開的枷鎖。
千荨羽薇,你太可惡了。
想着,黃香兒氣匆匆的沖了過去,抓住千荨羽薇就把她往旁邊一拽。
深處柔情的隐景颢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張絕美的臉一下子變成了那生氣的臉,他臉上的溫柔也消失了。
千荨羽薇站穩之後,回身一看,這才看到那粉色衣服的是黃香兒,此刻,她正氣匆匆的樣子,想必是看到隐景颢那麽對自己難受了。
“香兒,你這是做什麽?”有些生氣了,這丫頭怎麽跑到宮裏來了,還跑到他這裏來了。
“表哥,你是王爺,你怎麽可以爲她擦拭呢!”黃香兒不滿的叫道,表哥從來都沒有這麽對她,表哥怎麽可以對千荨羽薇那賤女人那麽好呢!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啊!沒有表哥的靖王府,她一刻都不想待下去,所以,一大早的,她就想進宮,可是,出了一些意外,她才會這個時候到的。
“本王想做什麽那是本王的事情。”說着,隐景颢走向千荨羽薇,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任由着自己的手被隐景颢拉着,千荨羽薇呆呆的跟在他的身側,而她也能感覺到那身後仇恨的視線。
她隻是一個普通的人,有很多事情,她都是無能爲力的,黃香兒是怎麽想的,她真的無法去阻止她。
隻是,此刻,她是乎能感覺到隐景颢在生氣,而且生氣的不止一件事情。
雖然,剛才,他表現的很是溫柔,但是,那溫柔中透着一門心思,隐景颢一心二用,而她也看出來了他有煩惱的事情。
她向來都不是一個好奇的人,所以,對于隐景颢煩惱的是什麽事情,她也就不會去問。
“你可以放開我的手了,我自己可以走的。”被他這樣一直拉走着,在這裏,會讓她有些别扭的。
隐景颢緩緩的松開了手,盡自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了下來,隻要一想起皇上說的事情,他就一個頭兩個大。
隻是,這件事情,他不想讓千荨羽薇知道,或許,他可以不用這麽擔心的,這女人向來都是一個奇迹,或許,明天,她還能創造一個奇迹來。
所以,他不該這麽早就擔憂了,杞人憂天向來都不是他隐景颢該做的事情啊!
想了想,隐景颢的心裏也舒坦了許多。
起身,他走到千荨羽薇的面前,低聲問道,“明天的才藝表演你準備好了嗎?”
對于隐景颢溫柔的關心,千荨羽薇真的好不适應,突然,她覺得隐景颢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難道,這和他暈倒有關系嗎?
伸手,她探了探隐景颢的額頭,在摸摸自己的,最後,她總結道,“不燙啊!隐景颢,你的腦子沒有問題吧!”
一下子,隐景颢那溫柔堅硬住了,這女人,一點都不懂得風情,算了,吃虧的應該是他吧!這女人沒心沒肺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所以,這事告訴了她,或許,她還會幸災樂禍,故意輸了也不一定呢!
轉身,隐景颢丢下一臉不解的千荨羽薇就管自己走了。
看着那背影,千荨羽薇不滿的努了努嘴巴!
還真是怪人一個。
晚膳之後,隐景颢就不見了蹤影,而千荨羽薇又換了一套衣服偷偷的溜出去了,中午的事情,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在這皇宮裏,盯着她的人應該不少吧!所以,她每做一件事情都應該是小心翼翼的,免得烙下把柄,受制于人。
下午從霞陽宮出來之後,她一直就想再去看看那娴妃,她已經清楚這娴妃的身份,所以,雖然娴妃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她覺得娴妃救了她一次,她應該要償還的,所以,她偷偷帶了一些好吃的就想着往她哪裏去。
霞陽宮外,千荨羽薇回身看了看四周,雖然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蹤迹,但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她又快速的離開了。
果然,等她一走,芳姑姑從牆後面走了出來看着那已經不見的身影,他不解了,“奇怪了,這靖王妃居然女扮男裝來這裏,卻又不見去,難道是自己被發現了嗎?”
不可能的,自己隐藏的那麽好,那臭丫頭怎麽可能發現自己了,算了,她還是再跟去看看,她這一身打扮到底是要上哪裏。
想着,芳姑姑順着剛才千荨羽薇離開的方向走去,那臭丫頭害的她現在都快要沒臉見人了,她一定要揪出她的罪證,讓她滾出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