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剛挂掉洛清風的電話,洛顔就打了過來。
“你在哪?”洛顔的語氣依舊是冷冰冰的。
陳雲眯着眼睛回道:“我在樓頂思考人生呢。”
“停車場等我!5分鍾沒到,扣你工資!”洛顔淡淡的說完,就挂掉了電話。
陳雲有些哭笑不得的從沙發上起來,想想洛顔的性格,真難想象這樣的女人能有朋友?
陳雲來到停車場時,正巧趕上洛顔和她的秘書張雅涵也從另一部電梯下來。
“老闆!去哪?”陳雲的語氣有些玩味,這一聲老闆叫出來,讓洛顔頓感陳雲有些虛僞。
“伊美大廈!”洛顔報出要去的地方,就倚在背椅上閉上了雙眼。
管理一個市值幾十億的公司,讓洛顔沒有假期,沒有娛樂。短暫的歇息有的時候也是一種奢侈。陳雲的出現雖然讓洛顔有些反感,不過,有人給她開車,能讓她有時間休息一會,也算是‘止渴’了。
陳雲這邊第一天過來,跟洛顔也不熟,再加上洛顔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态度,也就沒有影響洛顔休息,專心的開起車來。
伊美大廈不是公司,而是一處金融大廈。一些外資企業,基金,等金融機構都有辦事處設立在這裏。
陳雲不知道洛顔去伊美大夏幹什麽,不過考慮到她董事長的身份和地位,能夠讓她親自趕來的事情,一定很重要。
能夠讓洛顔會見的客戶,肯定跟她差不多,都是時間很寶貴的那一類人。陳雲知道輕重緩急,這種事如果耽誤了,後果可大可小,反正不是他能夠負責得起的。
洛顔的開的車是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算是百萬級别的好車。陳雲開車也力求平穩,安全。而洛顔在後座閉目養神,他也不得不控制速度。
半個小時後,陳雲将車開到了伊美大夏的門口。
洛顔在張雅涵的提醒下睜開雙眼,緩了緩神,又恢複了那冰冷的職業面孔。
洛顔一心想着工作的事情,下車之後直奔大廈,根本沒有理會陳雲。跟在洛顔身後的張雅涵則囑咐了陳雲兩句,讓陳雲在停車場等她們倆,千萬不要走遠。一旦她們談完工作,還要送她們回去。
陳雲自然很清楚這話裏面的意思,也明白一個司機應該有的職業操守。如果洛顔她們談完工作下樓,他沒有将車停在門口迎接,那肯定是失職的。
陳雲将車開到停車場鎖好,下車踱步閑逛起來。
回來的這幾天時間,陳雲也了解過一些江甯市的大緻信息。說房價,物價貴的離譜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陳雲有錢,但他更喜歡輕松一些的生活環境和氛圍。房子也是跟人合租的兩室一廳,不過現在隻有他自己住。花1600塊錢,享受雙倍待遇。美美哒!
這種租房的價格在江甯市相對來說并不高,但以外來務工人員來比較的話,卻幾乎大部分人都把工資花在了租房上,好在陳雲并不缺錢,完全能夠負擔起來。
而坐落在市中心的這座伊美大廈更是寸土寸金。不得不說開發商很有魄力,在這地段竟然有大量的綠化面積,圍繞着大夏,建得像個公園似的。員工或者市民閑暇時出來散散步,也是極好的。
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陳雲懂。建造這麽大一塊空地搞綠化,伊美大夏的租金肯定貴!這也從側面反映出洛顔親自來這裏談工作并不掉價。
陳雲繞着大夏轉了兩圈,正在想是繼續溜達還是回車裏等着的時候,張雅涵給他打來電話,說是她們已經談完工作,馬上下來,讓陳雲把車開到大夏的門口等着。
陳雲按照張雅涵的囑咐,将車開到門口。左等右等卻是遲遲不見洛顔和張雅涵的身影,下意識的便覺得哪裏出現了問題。
張雅涵給他打電話,那肯定已經談完了工作。洛顔雖然有些小性子,但也不會浪費時間來消遣他。
透過大夏的落地窗,裏面實在是太安靜了。聲音傳不出來可以理解,但一個人影都見不着就太可疑了。
陳雲擔心洛顔出事。無論是不是洛清風的囑托,他也不想看到朋友女兒遇到危險。
想到這裏,陳雲皺起眉頭下車就走向大夏的大門,一邊走一邊觀察。直到進入大廳,也沒發現一個人影。
就在陳雲考慮是不是給洛顔打電話時,大廳邊的保安室門鎖忽然轉動,讓陳雲稍稍松了一口氣。
既然保安室有人,那就可能是其他員工此時有事不在。也或許是下午來伊美大廈辦公的客戶并不多,才造成了這種寂靜的假象。
随着房門被打開,陳雲看到了一張“豬臉”,‘豬臉’邀請陳雲進保安室。
“豬臉”當然隻是帶在臉上的面具,而邀請他進保安室的卻不是手勢,而是一把手槍。
陳雲進去後發現,除了兩個拿着手槍的嫌疑人,還有被捆綁在角落裏的三個保安和兩個前台妹子,此時已經縮在一起,臉上都是一副驚慌的表情。
陳雲看了看監控器上的畫面,心裏就有了一個大緻的推測。
從畫面來看,隻有幾個帶着面具的男人分散在樓層,劫持着人質。洛顔和張雅涵則被一個嫌疑人用槍控制在電梯内部。
“不許亂看!過去蹲着!”請他進門的嫌疑人用槍指了指牆角。
陳雲無奈的聳肩道:“我算不算很倒黴?司機都沒有人權了……”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很冷靜?退伍兵?職業保镖?希望你冷靜,不要做蠢事,我們不會傷害到你的雇主!”
從陳雲的反應中,對方做出了判斷,并理智的提出警告。
而陳雲同樣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對方雖然說的是華語,但用詞停頓,語氣生硬也不是很标準,應該是外國人。這警告也是想要告訴他,他們來這裏是有目的性的,目标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人,但大部分人應該是意外被波及的。
“我很配合啊,手機要不要給你們?”陳雲說着話,手慢慢的伸向了褲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