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夏知道這次不出點血,這兩丫頭是不會放過自己的,隻好道:“下次我陪你們兩去遊泳,協助你們泡帥哥,然後再請你們吃頓大餐,這樣怎麽樣?”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餘娟和張麗麗異口同聲,幾乎同一時間發出了同一句話,看得江小夏郁悶得不行,心裏隻剩下交友不慎四個字,不過旋即又心裏一暖,忍不住笑了起來。
第一步,雖然有些磕磕碰碰,但至少是成功地邁出來了。
跟張麗麗還有餘娟确定之後,江小夏擡頭笑着說:“歐陽,明天晚上,沒問題吧?”
“沒問題。”既然已經答應了,歐陽子橋當然不會再去找什麽借口,想了一下明天晚上應該沒什麽安排,便點頭笑着說。
得到歐陽子橋肯定的答複,江小夏一臉高興,低頭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兩個助理,其實大部分的工作都在她的身上,歐陽子橋那小子一天到晚大部分時間都在休息,江小夏一開始還有些暗暗覺得郁悶,之前那幾個助理都還能幫自己處理一些事情呢,這位倒好,說得好聽點是助理,說得難聽一點,簡直就是請了個大爺來坐鎮。
但知道歐陽子橋在江邊城外項目中起了很大的作用,給張若然幫了大忙之後,江小夏心裏的郁悶就慢慢消失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分工,歐陽子橋的分工顯然跟自己不一樣,之前隻有自己一個助理的時候,這些事情不也是自己一個人忙完的麽,也沒見累死掉。
南韶華那邊很快就來消息了,說是王大寶的資料已經發到了他的郵箱。
歐陽子橋打開郵箱一看,王大寶的經曆和自己猜想的還真是差不多,這家夥之前就是廠裏面的領導,貪墨了不少國有資産,甚至一度在廠裏面說話比廠長還管用,在前幾年改制的時候,趁着氮肥廠大規模虧損的契機,低價将氮肥廠轉爲私有制,成了自己的廠子。
其實氮肥廠當時的虧損隻是因爲體制的問題,這種廠子,有固定的銷售渠道,隻要不是太笨的人來掌舵,都能扭虧爲盈。
但王大寶也不知道通過什麽渠道,在諸多競争中脫穎而出,成功摘了桃子,而且更爲諷刺的是,這家夥竟然還憑借氮肥廠,成爲了江城市知名人物,現在媒體談論起他來,大多都是成功企業家的頭銜。
歐陽子橋看着送過來的資料,心裏有些納悶起來,按說這麽一個僞成功人士,就算是氣量再小,也不會拿林珊家這麽一個小小的老百姓來開刀,更不會上演逼人家搬出早就分配好的房子的鬧劇,難道說,這裏面還有自己不知道的貓膩?
歐陽子橋想了想,林珊應該不會騙自己,那問題肯定還是出在王大寶這邊,吳德海是不是真的得到王大寶的授意,才這麽做的?
歐陽子橋腦子裏打了一個大大的問号,很有可能是吳德海爲了一己私利,拿着雞毛當令箭。
想到這裏,歐陽子橋到茶水間,撥通了南韶華的電話,将事情說了,南韶華道:“這個容易,我讓他們查一下就是了。”
在江城市,南韶華雖然是個低調的衙内,而且來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但衙内自然有衙内的渠道,要查這樣的事情,并不是太難,歐陽子橋在江城市就認識屈指可數的幾個人,周萬兵是适合做這種事的,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加上王大寶的資料就是南韶華調查的,所以重任就隻能繼續落在南韶華的肩上了。
歐陽子橋回來繼續看資料,王大寶這個人性格乖戾,很難相信一個人,而且手段非常的兇殘,所以才能在諸多廠領導中脫穎而出,排除異己,成爲了說一不二的***。
這家夥還好色,在改制之前,在廠裏面有好幾個女人都疑似跟他有染,其中包括廠裏面的财務主任和銷售經理。
看來,這小子還真是工于心計的家夥,這兩個職務都是至關重要的,要想真正拉爲自己人,關系做到床上,無疑是極爲精明的一個方法。
歐陽子橋關掉了郵件,江小夏笑着道:“歐陽,你該不會是在看什麽**站吧,笑得那麽詭異。”
歐陽子橋這才想起來辦公室裏面還有江小夏,嘿嘿一笑說:“這你可冤枉我了,我正在看張總發過來的江邊場外項目計劃書呢,要是不信的話,你過來看看。”
江小夏當然不會過來看歐陽子橋的屏幕,不管這小子說的是不是真的,她都不怎麽關心,她隻是想創造更多的機會,說說話而已。
可憐歐陽家大少爺,雖然遊戲花叢多年,卻也沒想到江小夏是這個打算,自然被請君入甕還不自覺。
歐陽子橋和江小夏有一句沒一句地說笑着,兩人正聊得火熱,突然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兩人都愣了一下,這個點張若然沒有約誰啊。
開門進來的竟然是張菲菲,這丫頭自從上次去遊泳之後,就很久沒來找過歐陽子橋了,要不是看到她,歐陽子橋都要忘記這号人了。
上次的事情,在教訓了孫仕鵬之後,歐陽子橋并沒有遷怒王曉偉和王曉明兩兄弟,就更不用說張菲菲這位大小姐了。
這丫頭雖然說不懷好意,但更多的是刁蠻大小姐性子使然,歐陽子橋當然不會太跟她計較什麽,當然了,如果張菲菲再做什麽過火的事情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是你啊,有什麽事麽?”歐陽子橋笑着道,但誰都看得出來,笑容裏有一種淡淡的疏遠。
張菲菲也不知道聽出來了沒有,臉上的笑容一點變化都沒有,道:“沒事,就是無聊得很,所以過來看看,歐陽,你好久都沒給我電話了,是不是想把我給甩開啊。”
這大小姐,公共場合呢,說話注意一點好不好?歐陽子橋一腦門的黑線,道:“張大小姐,我每天都上班呢,哪裏有那麽多時間玩啊。”
“哦,這樣啊,那我跟若然姐說一聲,給你放一個月的假,你陪我去香港玩一個月怎麽樣?”張菲菲一臉狡黠道。
暈死,這丫頭看來還真是不懷好意來的,歐陽子橋可不敢讓她拿着了話柄,連忙道:“這幾個月還真是沒時間,你也知道,江邊城外項目馬上就要開啓了,我作爲總聯絡人,很多張總沒時間處理的時間,我都得出面去處理。”
“好了,我說着玩的呢,看你吓成什麽樣子,我來是找若然姐的,她在裏面吧?”張菲菲一臉小陰謀得逞的笑容,捂着嘴格格笑着道。
“在裏面,我先去幫你問下吧。”歐陽子橋連忙起身道,這位大小姐什麽事做不出來?要是自己不先問下的話,這丫頭十有**要自己沖進去了,不管是什麽事情,讓她直接去騷擾張若然,總歸是自己這個做助理的失職。
張菲菲道:“不用了,我剛給若然姐打過電話了,要不然我怎麽知道她在辦公室?”
正說着,張若然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張若然站在門口笑着說:“菲菲,這麽快就上來了,我剛聽到門外面的聲音,就猜到你上來了,快進來吧。”
既然張若然發話了,歐陽子橋當然沒什麽好說的,看着張菲菲進了張若然的辦公室,那丫頭進去之後還回頭朝歐陽子橋做了個鬼臉。
歐陽子橋苦笑不已,這樣的丫頭要是放到歐陽家的公司,早就被爺爺給整成勤務兵了,也就是在張氏集團這樣的家族企業裏面,才會有這樣的存在。
歐陽子橋不知道的是,在國内的企業裏面,這樣的存在還真不是個例,基本上每個家族企業,不可避免地都有,自己歐陽家,也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齊心協力,不過他一直在外面,對公司裏的事情接觸得并不是很多,所以不怎麽了解而已。
張菲菲進去,江小夏這才壓低了聲音說:“也不知道這大小姐找張總什麽事情,不過我猜十有**沒什麽好事。”
歐陽子橋深表贊同,自從他倒黴認識了張菲菲之後,這丫頭還沒給自己帶來過什麽好事呢,當然了,那次去水庫遊泳,倒也不能算是壞事情。
至少給自己放了一天的假,而且跟着幾個不算是醜女的女孩子一起出去,對大部分男人來說,都是欣然應之的美差。
沒多少時間,張菲菲開了張若然辦公室的房門,朝歐陽子橋道:“歐陽,若然姐讓你進來一下。”
叫自己什麽事?歐陽子橋沒好氣地腹诽了幾句,起身朝張若然的辦公室走了過去,江小夏沖歐陽子橋笑了笑,笑容看起來是同情他,但心裏卻也有些苦澀,要是自己是張菲菲這樣的身份,哪裏用得着想這麽多辦法啊。
江大助理渾然已經忘記了,自己想釣歐陽子橋,隻是在成功之後,再狠狠地将這小子給甩掉。也許從心眼裏,江小夏就從來沒去自習想過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