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夏沒在房間裏,歐陽子橋幹脆将音樂聲關掉了,剛才唱歌雖然不怎麽累,但耳朵卻吵得不行,正好趁這個時間讓耳朵好好休息一下。
過了好一會,江小夏還沒有回來,正要去外面看看,突然一聲尖叫傳了過來,不是江小夏又是誰?
出事了。
歐陽子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像離弦的箭,沖到門外,一眼就看到了江小夏正靠在牆壁上,好幾個已經男人正圍在周圍。
歐陽子橋趕忙沖了過去,一把拉開那幾個男人,拉住江小夏的手,關切說:“怎麽了?”
江小夏雖然是職場精英,但終究隻是個女孩子,加上喝了不少酒了,剛這麽一驚吓,整個人都軟軟地靠在了歐陽子橋的身上。
江小夏還沒說話,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就罵開了:“怎麽了?這臭娘們剛推了我一把,害得老子摔了一跤,你說怎麽辦吧?”
暈,江小夏這麽嬌小的女孩子,推了你這麽一個壯漢一把,你還摔倒在地上了?歐陽子橋看了那壯漢一樣,又看了一眼周圍圍着的幾個人,明顯對方是故意找茬。
“對不起,我朋友喝多了。”雖然歐陽子橋不懼這麽幾個家夥,但要照顧一個已經喝醉了的江小夏,就不那麽方便了。
既然是出來玩,歐陽子橋也不想弄得自己不高興,誰知道他這麽一說,周圍的人都哈哈哈笑了起來:“一聲對不起就夠了啊,你小子沒吃錯藥吧,也不看看撞的是什麽人,咱們五爺可是南郊大名鼎鼎的人物,這樣吧,今天哥幾個高興,你要是讓那小娘們陪我們哥幾個喝一杯的話,我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你們一馬。”
歐陽子橋一聽,火氣立刻就上來了,他娘的,老子不想惹事,竟然還非逼老子出手不可啊,剛才歐陽子橋就是強忍住怒氣了,那小子的話,徹底觸動了林大俠的逆鱗。
“五爺?好啊,不過我沒聽說過,不知道什麽東西在這裏人五人六充老大。”既然說不過來,對方明顯是故意找茬,歐陽子橋也不客氣了,一對多,還要照顧一個喝醉酒了的江大小姐,隻能先發制人了。
幾個人明顯沒想到歐陽子橋會先動手,剛才還客客氣氣的一個小夥,轉眼之間就變成了暴力分子,這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就已經有三個人倒在地上了。
絡腮胡子見狀不妙,招呼其他人都一起上,歐陽子橋将江小夏擋在身後,背靠着牆壁,江小夏本來就隻是因爲心情有點不好,所以有些醉意,這麽一弄,現在已經完全酒醒過來了,死死靠着牆壁一動不動。
對歐陽子橋的伸手,江小夏一點都不懷疑,但看着歐陽子橋以一敵多的時候,還是有些擔心,好在她的擔心沒有持續多少時間,這幾個家夥雖然說起大話來一個比一個厲害,但真正打起來之後,一個都不是歐陽子橋的對手,基本上都是一個照面就被解決掉了,江小夏這才覺得眼前花了幾下,已經隻有自己和歐陽子橋兩人站着了。
“我最讨厭有人在我面前當大爺了。”歐陽子橋看了那絡腮胡子一眼,冷冷道。
絡腮胡子此刻也後悔死了,本來他就是替人來教訓歐陽子橋,想着一個小年輕,估計還喝了不少酒,自己這麽多人,要對付他還不是東西啊手指頭的事?誰想到手指頭都沒來得及動,就被人家給收拾了。
自己王五的招牌,今天可就砸在這裏了,絡腮胡子有些怨氣地看了歐陽子橋一眼,卻是什麽都不敢說,道上混骨氣重要,道義重要,小命更重要。
正在這個時候,一群保安過來了,絡腮胡子一見,立刻又有了一些底氣,從地上爬了起來,朝保安說:“你們這裏是怎麽回事,我們一群人在這裏喝酒剛上廁所出來,就被人襲擊了。”
好家夥,倒是真還挺會倒打一耙的。既然保安來了,歐陽子橋倒是不怎麽着急了,反正有二師兄在那裏,他還真不太相信,自己在江城的地盤上還會被人給冤枉了。
保安其實早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聽王五這麽一說,立刻圍了上來,朝歐陽子橋道:“你們兩個,跟我們走一趟,還真是沒看到過,敢在我們這裏鬧事的人。”
“我看你們弄錯了吧,他們一群人圍着我們,倒成我們兩打他們了?”歐陽子橋還沒說話,一旁的江小夏道,現在她已經完全冷靜下來,恢複了精英本色。
“五爺難道還會欺負你們不成?”一個保安不耐煩地說,說着就來拉歐陽子橋,隻可惜也力氣不夠,歐陽子橋臉腳都沒移動一下。
那保安見狀,火氣更大了,今晚的事,明顯就是要教訓這一男一女,本來王五出場就夠了,現在鬧得這麽大,保安已經斷定眼前的這一對男女,今晚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們是警察麽?随随便便就抓人,沒這個權力吧。”歐陽子橋說着,正要給二師兄打電話,幾個警察就從走廊那邊過來了。
還真夠迅速的,既然警察都來了,歐陽子橋更有信心了,警察能解決的事情,那就不叫事情。
江小夏本來還有一點點害怕,現在看到警察,也更鎮定了。
“什麽人?在這裏鬧事,我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警察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而且一聽明顯就是喝酒了,大着舌頭,跟rap歌手一樣。
歐陽子橋一聽,找到了楊萬裏的号碼,這警察雖然靠不住,但隻要楊萬裏發話了,肯定也不敢胡來。
電話還沒接通,一個年輕警察見歐陽子橋沒搭理自己一群人,反倒是打起了電話,伸手就過來搶歐陽子橋的手機。
歐陽子橋一個閃身,那警察撈了一個空,顔面大失,伸手就準備大打出手,歐陽子橋一下抓住了那警察的手,說:“我想,你還是等我打了這個電話比較好。”
“哼,我就看看,你小子到底能找到什麽人,難不成還能把鬧事變成見義勇爲?”最先說話的那警察眼神喝止了動手的那個警察,冷着臉說。
電話通了,楊萬裏在那邊問道:“歐陽,有什麽事情需要我的麽?”
歐陽子橋苦笑着說:“楊局,你還真說對了,我和朋友在城南泡溫泉,有人非要小夏陪他們喝酒,不成還大打出手,現在警察來了,還沒問話就說是我鬧事,你要不要和他聊兩句?”
楊萬裏一聽,火氣也立刻就上來了,道:“你把電話給那警察。”
那警察見歐陽子橋将手機遞了過來,心裏也意識到一點不妙,不過劉山爺說這小子沒什麽背景,應該打電話也不是什麽厲害角色吧。
警察将電話接了過來,還沒說話,那邊就傳來了楊萬裏暴怒的聲音:“我是楊萬裏,你叫什麽名字?警号多少?”
楊、楊萬裏?楊局長?那警察冷汗一下就出來了,差點手機都沒拿穩,趕忙結結巴巴說:“楊、楊局長,我、我是南郊的小趙,上、上次您過來的時候,我、我還給您、您敬過一、一杯酒。”
歐陽子橋在江城地盤上,被人給欺負了,楊萬裏才不管什麽小張小趙,怒聲道:“趕緊給我滾回去,今晚的事要是歐陽子橋不松口的話,你這警帽也戴到頭了。”
說着,不由分說,楊萬裏已經挂了電話。
歐陽子橋?看來就是眼前這個小年輕了,趙凱聽着歐陽子橋的名字就覺得有點熟,再一看他那一臉随意的笑容,立刻意識到前段時間江城大道上那個傳聞。
擦,怎麽是這位大爺啊。
“歐陽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是您,今晚上的事,還請您大人有大量……”趙凱滿頭大汗,酒全都揮發出來了,趕忙雙手将歐陽子橋的手機遞了過去。
歐陽子橋一見那警察這個樣子,再一看其他人也畏懼地看着自己,朝江小夏看了過去,說:“小夏,你覺得這事……”
“算了吧,咱們回去唱歌吧。”江小夏興趣索然道。
歐陽子橋聽了江小夏的話,朝那警察說:“今晚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我可不希望有下一次。”
說着,歐陽子橋拉着江小夏的手就朝自己的包廂走了過去。
兩人回到包廂,經過剛才這麽一鬧,也都沒有了唱歌的興趣,又唱了幾首之後,歐陽子橋見江小夏興趣索然的樣子,說:“小夏,要不然我當一次電台,你想聽什麽歌,我來給你唱,怎麽樣?”
“那好吧,你就唱兩隻老虎吧。”江小夏當然知道歐陽子橋是想讓自己開心一點,勉強笑着說。
“好了,下面有請本世紀最偉大的民間歌手歐陽子橋,給大家帶來一首兩隻老虎,這首歌送給江小夏小姐,祝她像兩隻老虎一樣,天天開心快樂。”
歐陽子橋說着,就唱了起來:“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歐陽子橋唱着,還扮演起老虎來,在包廂裏學着老虎的樣子跑了起來。
江小夏一開始還有點裝笑,笑着笑着,不知不覺就變成真笑,差點連眼淚都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