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的心思,小雷能夠推測得出來,隻是一直挨打而不反抗,這讓小雷有點兒不愉快。
局面再度僵持,胖子也能感覺到對方在測試自已,他很猶豫,進攻還是防禦,這是一個很難做出的選擇。
不管是做出怎麽的選擇,在這種情況下都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爲。
“有趣,有趣。”胖子冷笑兩聲。
前面兩發炮彈也僅僅是試探而已,真正的攻擊還在後面。
也不是胖子不想提前發揮出真實水平,此刻的他很擔憂。
因爲眼前的這架戰機是血紅色的,大賽開幕時先是調查了一番,有參賽者駕駛着血紅色戰機的少之又少,胖子擔心的是他就是煞星。
萬一把煞星惹毛了,到時想跑也難跑了。
這是一個令人非常困擾的問題。
時間過的飛快,兩架戰機依然還是在空中僵持着,氣氛很凝重。
觀衆席上,所有的人都被激烈的戰鬥場景吸引住了目光,唯獨羅伊在跟敵機僵持的場景都被衆人所忽略。
他們都在等着煞星的出現,觀看煞星的戰鬥。
雖然一直沒有确認到煞星的戰機,心裏難免有些失望,但還是去關注其他戰鬥,隻因爲大家都知道,最後煞星的身影一定會出現。
一開始也有人懷疑羅伊所駕駛的戰機就是煞星,注意力也被羅伊吸引而去,可看着隻防禦不攻擊的戰鬥,便沒了心思繼續看下去,也陸陸續續的放棄了。
“主人,敵人不敢進攻,我可以發射兩發照明彈嗎?”小雷請求道。
“随便你,隻要給我拖到最後,用最少的代價等待着其他參賽者的出局就好。”羅伊悠閑的躺在駕駛艙座椅上,一副慵懶的樣子,淡淡的說道。
看着駕駛艙内的這陌生而又先進的戰機,羅伊的臉上不僅露出一絲絲的額頭紋,滿臉的滄桑感再也隐藏不住其中的悲傷,緩緩感慨道:“羅伊,我會代替你在這個平行空間很努力的活下去。”
羅伊被皮特擊毀後,就已經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救走,并且陷入了沉睡之中。
然而此時的羅伊來自另一個平面空間,吸收了羅伊現代的記憶,從而用着羅伊的身份繼續活下去。
隻因爲活下去是他的任務。
神秘力量告訴過羅伊,在自已所在的平面空間内,也有着另一個羅伊在代替他活着,也許,活下去的意義不一樣。
當羅伊知道真相後,他并沒有太大的意外,隻是有許多的疑問,但遇見巴特之後,就沒有想解開疑問的打算。
既然自已所在的空間也有另一個自已活着,那就順其自然,用着這一平面空間羅伊的身份繼續活下去。
當他回想到自已被排擠不說,還被期淩成那副狗樣,心裏氣的實在是不打一處來。
有時候命運被他人操控,不能爲所欲爲,處處受限制,那種感覺真的很不爽。
羅伊緩緩的閉上眼睛,他知道,現在想的太多,也無法改變如今的這種狀況,如今隻有活下去,才有一線生機,甚至去探索神秘力量的根源。
小雷察覺到羅伊腦海裏電磁波繁亂,并沒有打擾,繼續按照先前的吩咐拖延時間。
兩發照明彈向着前方的黑色敵機爆射而去,随着啾的一聲劃過天際,距離黑色戰機一寸的地方,猛然間炸裂開來,一陣強光照耀着胖子睜不開眼。
在這個時候,隻需再發射一發激光炮,便可以輕松結束戰鬥,但小雷隻是待在一旁,靜靜地等待着。
他受了羅伊的命令,保存實力,拖延時間,不到萬不得已,沒必要将敵機擊毀,慢慢玩玩便可。
在場的六架黑色戰機,都陷入了震驚之中,半響後,漸漸回過神來。
“原來照明彈是可以這樣用的。”
“胖子有危險!”
“怎麽對方還不發動襲擊?”
“難不成他真的就是這次比賽傳得沸沸揚揚的煞星?”
各種奇怪的念頭在同一時間内通通冒了出來,各種猜測使得胖子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從内心深處噴湧而出。
從前都是讓别人感覺到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然而此刻卻是自已感覺到,這使得胖子産生一股退意。
難不成他真的是煞星?
胖子的視線死死的盯在顯示屏上的戰機,驚恐的不敢挪開一步,他擔心稍有分心,便會受到暴風雨般的襲擊。
雖說團隊裏還有其他五名弟兄,但他還是想要赢,不管怎麽樣,都必須要赢,唯有赢下去,才會走到勝利的終點,得到希望水晶。
受到**的驅使下,胖子操縱着戰機圍繞着羅伊盤旋,靜待時機,給予狠狠的一擊。
隻要羅伊稍微有點兒分心,他就可以使出必殺技,重創羅伊,甚至趁勝追擊,将其擊毀!
然而小雷隻會遵守羅伊的命令,堅守着拖延時間。
此時的羅伊将指揮權交給小雷後,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夢鄉,的确,忙碌戰鬥一天,然後又在隧道裏呆了一宿,身體也吃不消了。
小雷之所以發射照明彈,靜止不動,其根本目的就是要警告胖子,讓他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打擾羅伊休息。
但效果好像正在是反的,此時胖子所操縱的黑色戰機一直在外部盤旋,讓小雷的雷達系統都難以捕捉到準确位置。
競技場觀衆席上的嘉賓們紛紛注意到這不起眼的屏幕,那發生的戰鬥跟其他屏幕上激烈的鬥争是完全成爲鮮明的反比。
陸銘緊握着的手一直沒能松下,他在給羅伊祝福,他希望羅伊能夠盡快獲得勝利。
屏幕上顯示着羅伊一直在化解甚至硬抗敵人的攻擊,從開始到現在還未發動過一次有效的襲擊。
然而屏幕上鮮紅色的戰機漸漸地再次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甚至沒有人再會被其他激烈的戰鬥所吸引,因爲他們發現,三十名參賽者當中,唯有羅伊這一架血紅色的戰機。
從而證明了他就是此次大賽傳得沸沸揚揚的煞星!
很多人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一天之内能擊敗上百架敵機的實力種子選手,爲什麽到了不敢進攻的地步,難不成他在逃避着什麽。
各種想法不一的猜測在衆位嘉賓中緩緩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