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求饒,可他那強烈的自尊心不允許。
目光死死盯着那稚嫩的臉龐,甯死也不肯相信,二十不到的小夥子能将身在壯年的自已給控制住,并且還是擅長的擒拿手。
忍受着喉嚨處所帶來的劇烈疼痛感,緩緩地吞了一口唾沫,雙眼中充滿着不甘,但内心的恐懼使他放棄了掙紮,緩緩問道:“煞星,别人怕你,而我偏偏就不怕你,我死也不相信你敢在大賽期間将我殺死!”
元彪忍受着鑽心般的疼痛,撕心裂肺的吼叫着,對于他來說,這是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機會,不得不重新在提醒一遍,讓羅伊時刻記住,現在對他出手,意味着挑釁大賽主辦方的權威,會有嚴重的後果。
羅伊陰險的笑了笑,将元彪死死的按住,當着所有人的面,左手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橢圓形的鐵球,體積雖小,但掏出來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且不說那手中的神秘鐵球有什麽作用,光是鐵球上刻有的圖标便是非常吓人的存在,那是聯邦總部的圖文,圖文代表着聯邦,也就是說,煞星不是本地人,他是從聯邦總部來的!
打擊,簡直是緻命的一擊。
元彪徹底蒙了,總部來的人,尤其是駕駛員,哪個不是一等一的精英。
尤其是布萊德和莉亞兩位地球英雄的威名,至今記憶猶新。
“既然是總部來的選手,我元彪認栽了!”元彪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雙眼,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羅伊左手高高舉起手上的小球,手指間微微轉動,一股刺眼的藍色光芒猛然間直射四方,使得在場所有人不禁遮住雙眼,繼而透過指縫期待着事情的下一步發展。
“這還是以前咱們認識的彪哥嗎?”躲在人群後的小弟低估議論着。
自從跟着元彪組建小團隊後,基本上是仗着人多欺負對方人少,專挑柿子軟的捏,每次屢屢得手使得其他小弟對于元彪的信賴增添不少。
可今天,他們心目中神一般的大哥竟被煞星吊着打,一旦傳出去,面子丢失事小,但長時間來,積累起的兇名将在一天内蕩然無存,一切辛苦将付諸東流。
“嘿嘿,放心,這隻是個信号彈而已,不會用來要你的命,隻是用來引其他參賽者過來。”羅伊抓住元彪的脖子,向着其餘四個小弟的方向狠狠地扔了過去,繼而轉身,向着雲鐵大步走去。
扶起雲鐵,向着戰機内的駕駛艙直奔而去。
剛才用信号彈将對方全部引誘到此,利用休息處的防護裝置,一舉擊毀所有戰機,對于此次精心布置的計劃,他的成功性,羅伊百分之百有把握。
果然,戰機引擎的轟鳴聲從遠方傳了過來,當所有人看見自已那副驚恐的面龐,羅伊早已察覺到,再加上參賽者的圍攻,羅伊初步判定,自已就是那煞星。
這才記起第一天撞到的不明物體都是些參賽者所駕駛的戰機。
元彪的四位小弟間大哥被甩了過來,連忙上前扶住,當确認老大性命無憂時,旋即抱着大哥向着安全地帶跑去。
因爲,當他們擡頭看着天空的時候,天上聚集着所有還能戰鬥的參賽者。
“快跑,他們開戰,咱們就要成爲活靶子啊。”
所有的幸存者們紛紛向着嘉賓區跑去。
當全部逃離後,羅伊駕駛着戰機向着石柱下方開往而去,漸漸地,找到一個角落後停了下來。
“羅伊大哥,爲什麽敵人來了不去迎戰,反而躲藏在角落裏,萬一對方直接轟炸,到時豈不是成了活靶子。”雲鐵覺得羅伊對自已有救命之恩,便以大哥稱呼。
“你不懂滴,這叫戰術,好不容易找到易守難攻的地方,怎能放棄呢。”羅伊操控着身前的液晶鍵盤,觸摸幾下後,顯示屏上浮現出一個三維立體的框架機構圖。
圖上,羅伊在各個防禦強和進攻性差的地方都有鮮明的标注,這使得雲鐵很快的就能弄清羅伊的用途。
很快,雲鐵便發現羅伊選擇這裏的真實含義。
頓時豎起了大拇指,連聲贊道:“高,實在是高!”
最後帶有一絲腼腆的請求道:“可以把上面的治療器具拿走嗎?我感覺我好多了。現在懸浮在我頭上實在是有點兒不舒服。”
“唉,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等寶貝,可遇不可求,一般人一輩子也甭想用它治療。免費給你用了還挑三揀四,老老實實給我等着,不給你戴着,我把你拖到戰機來是好玩?”羅伊看着雲鐵頭上的閃電噼裏啪啦的交響着,頓時覺得好笑。
那隻是個假象,并沒有一絲傷害,要不然有閃電在頭上,人還能活着?
羅伊一個勁的捂着嘴巴傻笑,讓雲鐵臉上紫一塊紅一塊的,一會迷茫,一會兒腼腆。
時間緊迫,倒計時仍在進行,羅伊見對方遲遲沒有展開攻勢,商量着是該給對方打打雞血了,二話不說,打開戰機擴音功能。
先是咳嗽兩聲潤潤喉,随後大聲開始喊道:“咳咳,對面的給我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沒必要再做頑強抵抗,從戰機駕駛艙内舉着雙手走出來,把戰機交給我,便可饒你們一條性命,否則,将發起猛烈攻擊,另外在聲明一下,别激怒我,本人的雷霆之怒可是你們所承受不起的。”
“什麽,煞星那小子明明被我們給團團圍住,說話也太狂妄了吧。”上空中發出不屑的聲音。
“胡松,想必煞星是瘋了,根本就是在虛張聲勢,我料定他并沒有多大本事,要不然躲在下面不敢出來一決雌雄?”聽着胡松的不屑,趙義也随聲附和道。
根據小雷的探測,駕駛艙内的顯示屏上隻有兩架敵機。羅伊很疑惑,那其他的參賽者到哪裏去了?
按理來說,即便是在路上此時也應趕到,難不成半路被……
然而此刻,在嘉賓觀戰區的主席台上,李霸天的臉是此刻是鐵青的。
前不久派出去的通信員,僅一人安然無恙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