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羅伊很滿足,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操控太上的基闆上連續敲打,發出輕微的哒哒聲。
然而在另一平面空間内的羅伊,略有點驚奇的通過橢圓形的鏡子浮現出的影像來觀察現場情形。
他很納悶,想不透代替自己在地球上活下去的羅伊那來的這般底氣與自信。
傻子也知道依賴強大的勢力發展起來才會順利,憑啥要去垃圾的小隊,甚至連排名都沒的團隊,太沒面子了。
“會答應麽?”苦笑一聲,另一平面時空的羅伊身子忽然間癱軟下來,盤腿而坐,陷入了沉思。
然而在那些西門家族的領軍人物面前,羅伊的這種要求就是一個笑話,一個非常大的笑話!
面對着小弟們的請求,領頭的那架遍體通黑的戰機發出低喝聲:“今天必讓你後悔亂我軍心的下場!”
一個隻是剛才出名的不入流團隊,能戰鬥的成員包括戰機也隻有區區的兩架而已,哪來的勇氣敢這麽對老子說話,就算是其他家族的護衛隊甚至護衛艦長遇到老子,還得掂量掂量能不能一戰的分量。
“隊長,請相信羅統領,他定能帶領我們走向充滿光明的道路。”其中一名成員發出請求,他的唯一願望就是讓隊長重新回到城主身邊。
他知道,十年過去了,也隻有眼前這駕駛着血紅色戰機的人發出邀請。
其他團隊一聽說是西門家族的護衛隊成員,旋即躲得遠遠的。
護衛隊隊長名聲在外,各個地方團隊都不會,也不肯接受他的加入。
于是就這樣幹耗着,沒有自立能力,一呆便是十幾年,至今爲止,依然還是個小小旁支隊長,猶如蝼蟻一般,任人踐踏。
隻因他力保一個不認識的人,或者說一隻蝼蟻。
透過戰機顯示屏,望着前方那架血紅色的戰機,根據那尖錐形,勾勒起曾經不愉快的回憶。
似乎想起了一名霸主,雖然過去了不少的時光,朦胧的影子依然還在腦海中浮現,一股食其肉,喝其血的恨意不禁油然而燒。
多少年過去了,他從一個充滿着青春朝氣的青年漸漸地成爲一個老大叔,滿臉胡渣,一臉邋遢像。
或許,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痛苦叫做生不逢時。
或許,有一種殘忍叫心慈手軟。
每一次晉升的機會,每一次辛苦得來的地位,都被内心的那股善良給剝奪。
“憑什麽!”
有時他斥責老天,有時他埋怨大地,甚至常常一人蜷縮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腦袋,在黑暗中,暗自哭泣。
遙想當年輝煌,他十五歲便能駕駛戰機輕松碾壓同齡對手,十八歲便獲得全國挑戰賽冠軍,無數的少女爲之癡狂,甚至身處世界的中心聯邦也抛出橄榄枝,力邀他前去深造、學習。
如今,當年的手下敗将,一個個地爬了上去,踩着他的頭頂作爲踏腳石,一次兩次,不停地譏笑,嘲諷。
一次兩次還好,但長期地身處在這般環境,怎能不讓人感覺到痛苦。
眼前的血紅色戰機帶給他的怨念實在是太大了,他的内心是激動的,他恨不得立馬答應羅伊加入。團隊雖小,但終究還是能帶給人一中歸屬感,家的感覺。
現在的他很累,一種無法說的累,他已無法再照顧身後的那群手下。
如今的他,惆怅中帶有着悲憤,他渴望着一個人的帶領,一個強悍的頭頭。
“煞星小兒,不要在這裏蠱惑人心!現在離去,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幾乎所有手下都站在了煞星的一邊,身爲隊長的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麽,一旦動手,勝算太低,還不如放他離去,此賬日後再算。
西門家族将圍殲煞星的任務交給自己,很明顯是顧忌到手下太多的原因,趁此機會削減自己的戰鬥力。
既然在我手下做事,就一定會保證他們活下去,即便是豁出命來,也不會讓他們死得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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