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葉詠言正要怒罵,臉頰猛地被秦真流直接一扯,剩下的話也說不出口,隻能看着秦真流挂着打量的笑對他笑,“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主。”
不由分說,秦真流在松開葉詠言的臉之後,就這樣轉而扯過葉詠言的衣領,葉詠言甚至差點來不及穿上鞋子,就被秦真流拽出家門。
而是将某人直接放倒。
葉詠言的雙目失措,猛地被秦真流壓倒在身下,哪能不慌,“你他媽的想幹什麽?”
“不是你說的嗎?”秦真流卻一臉嚴肅,理所當然,“體恤你啊。”
體恤你大爺!
葉詠言隻覺得自己的心跳簡直秒速八百米,看着秦真流越來越靠近的臉,以及隻倒影着自己的那雙深黑瞳眸,立馬想擡手一手直接壓住秦真流的臉,但他的手還來不及觸碰秦真流,就已經被秦真流緊緊地抓住手腕。
秦真流就這樣抓住這人的手腕,看着他難以自禁的失措模樣,盯着那雙純黑間雜着猩紅的瞳眸染上難以想象的色彩。
對于自作自受的人,秦真流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
他的手就這樣撫摸着葉詠言的臉頰,不顧葉詠言的閃避一路往下,直追他所喜愛的地方,是的,他所喜愛的部位——
比方說這鎖骨。
被秦真流略帶冰涼的手指接觸,葉詠言全身的雞皮疙瘩瞬起,這讓正在享受他光滑肌理所帶來的美好觸感的秦真流有些不爽。
一直緊盯着秦真流,口中喃喃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秦真流的葉詠言簡直要瘋了,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葉詠言再次體會到。
也不是沒有見過秦真流是同性戀又或者是雙性戀的新聞葉詠言隻想狠狠地剮自己幾刀,更加懊惱的是明明兩人身高并沒有相差多少,怎麽他就是打不過秦真流呢?
襯衫的紐扣已經被秦真流解開,葉詠言顫抖了一下,随即卻猛地停止顫抖。
一直居高臨下看着葉詠言的秦真流自然注意到葉詠言的變化,他略帶打趣的看着這人臉上表情的轉變,隻見葉詠言那張該死迷人的臉又慢慢回到那種一臉無謂的樣子,甚至還染上了霏意,就這樣盯着他看。
秦真流承認,這樣的葉詠言也别有一份味道吸引他,所以他動了,在葉詠言瞬間瞪大的雙眼間,手指撩上他的□□,隔着白色的襯衫。
真想就這樣辦了他。
秦真流一向想到就想做的人,可見葉詠言那明明一臉無謂卻又掩飾不了少見的慌亂,他赫然收回手,半帶嘲諷,低聲呵了一聲,“說要體恤的人是你,怎麽這個時候還怕了?”
“誰說我怕了!”葉詠言想也不想的直接頂了回去,半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東西的葉詠言隻差沒有給自己幾巴掌,這種時候是逞強的時候嗎?
唯一慶幸的是秦真流已經放開他,盡管秦真流的表情帶着說不出的嫌棄,他也來不及生氣,隻來得及慶幸自己虎口逃生。
然而看着秦真流的雙眼終于帶上了警惕,雖說更多是被羞辱的憤怒。
是的——
瞧秦真流那張嫌棄的嘴臉。
葉詠言明白,自己又他媽的被秦真流耍了一遍。
但葉詠言絕對想不到,秦真流在這種時候卻直盯着他的□□看,隻見秦大公子突然一笑,“喂,你有反應了。”
是的……
他在這個時候!這個時候!竟然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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