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以來,木瞳瞳一直都沒能聯系上胡啓淵,聽到胡啓淵的聲音,木瞳瞳終于松了一口氣,隻聽對面的胡啓淵語氣冷靜地将她約了出來。
秦真流隻是問她,“你是誰?”
沒想到秦真流就這麽開門見山的問她一句你是誰的木瞳瞳有些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一步,她捂着自己的胸,“我是瞳瞳啊,真流,”她說,“我是你未婚妻啊!”
微微撇過臉的葉詠言忍住自己笑出聲的*。
秦真流面無表情,“你認錯人了。”然後在某個還打算看熱鬧的人還意料不及的情況下,直接扯住他的手臂,宣告性的宣布,“而且,我也有法定伴侶了。”
雖然被秦真流的話惡心到,然而已經不止一次被秦真流當成擋箭牌的葉詠言顯然很淡定,雖然在第一時間還是忍不住一臉卧槽怎麽又找我的,可後半秒已經切換回了完美模式,簡單的微微一笑。
“我不懂什麽法定伴侶,”木瞳瞳瞪眼的葉詠言,和臉色淡定的秦真流,“你肯定騙我!你又不是沒看過我給你看的這男人和别人親熱的樣子!他肯定是玩弄你的感情的!”
秦真流的确想笑,你說葉詠言也是主角,木瞳瞳也是主角,怎麽差别就那麽大,好吧,或許這兩人不應該放在一起比較,但和林菲菲那個人生赢家一比,木瞳瞳簡直炮灰成渣。
秦真流承認他是走神了,但見葉詠言的神情,他确定自己可以放心走神。
畢竟葉詠言那表情已經可以說得上是不爽了,直接從木瞳瞳的話中捕風捉影到什麽的葉詠言那雙漂亮的眼一眯,主動勾上秦真流的肩膀,似笑非笑,“請問大姐,什麽叫做,我,玩弄,秦真流,感情?”
那張過分漂亮的臉帶着那種神情,直接讓木瞳瞳給他貼上了一個賤人的标志,她說,“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那些龌龊事!”
“但那也是我和你……”他頓了頓,“真流哥的事吧?”
看着木瞳瞳,又想到了同樣糾纏秦真流的褚雲清,葉詠言突然覺得秦真流有些可憐,畢竟喜歡他的人,都是這麽一些……可以說得上難以理解的動物。
怪不得秦真流一直單身。
要是擱他身上,他也不樂意。
再說了,最讓葉詠言不爽的是這個女人竟然調查他,所以他又逼問了一句,“他,爲什麽要幫你?”
完全不知道已經被葉詠言可憐上的秦真流就這樣看着葉詠言和木瞳瞳對持着,雖然他知道木瞳瞳肯定又會将話題轉移到他身上,看吧。
“真流哥你說啊!難道我說的有錯?”
雖然的确挺煩木瞳瞳的,但是木瞳瞳的存在的确給予了他方便,秦真流一把勾過葉詠言的脖子,對着葉詠言再次親了過去。
顯然不是第一次,葉詠言無奈的被秦真流嘴了一口,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秦真流并非如上一次的純粹親吻,而是慢慢撬開他的唇,舌尖嘗試性的探入他的牙關。
葉詠言立馬瞪大了眼,尼瑪親是可以啊,但是做戲沒有人這樣親的吧!
想退,腰已經被某人緊緊地圈住。
舌尖一旦觸碰對方柔軟的唇,看着那雙驚詫之中,還倒影着自己面龐的瞳仁,在對方立刻要逃的動作之中,秦真流立馬伸手緊住對方的腰,勾住對方的後腦勺,将對方拉的更近。
再次看着這兩人親吻在一起的木瞳瞳神情崩潰。
“……你們、”她覺得舌頭都在打嗆,“變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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