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言在這瞬間直接笑了出來,隻見他那張長得有些過分好看的臉蛋就露出打趣的笑顔,他輕聲道:“天問,你倒是瞞着我好久啊。樂文小說|”
關天問怎麽可能沒聽到林素素的話,自然也沒有漏看葉詠言那張臉上似乎在述說你别說話,我懂的神情,他張口就要解釋,可一想到林素素還在裏面,頓時又憋了回去,隻能尴尬地抓着頭發,嗯了一聲。
葉詠言就這麽看了他接近三秒,或許超過三秒,随後他輕松一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麽都沒說,就留下一臉尴尬的關天問立在原地。
又想到裏面的林素素和秦真流,就算耿直如關天問,他也覺得自己的膝蓋好痛,站不起來。
說真的,林素素會是什麽反應秦真流都曾設想過,但是唯獨就沒有想到林素素會變得那麽通情達理。
一點都不正常。
秦真流自然不會覺得林素素是被秦慕顔所寫的*小黃文影響,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事反常必有因,秦真流沉默了一下,對于林素素的了解,隻能讓他感覺到或許關天問身上有林素素所謀求的東西。
可…關天問身上,能有什麽是林素素所謀求的呢?
内心疑惑,不管林素素到底知道他是不是在做戲,但表面的功夫自然不會落下,他低笑,“媽,謝謝你的理解。”
林素素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僵硬,随即她嘴角扯開一個恰好的弧度,“你也長大了,反正我知道,你有分寸的。”
“這次你做得很好。”
秦真流确定是關天問身上的主角光環作祟了,可秦真流真不知道關天問身上到底有什麽光環能讓他這位在自家老姐筆下一直充當着大黑臉的母親變成同性戀支持者,所以秦真流隻是颌首,“媽,沒事的話,我找人送你回去?”
林素素沉默了一會兒,又扭頭看了看尴尬站在門口的關天問,最後緊繃的面容才松緩,她點頭。
關天問就這麽目送着林素素的離去,然後回頭看着秦真流,他有些尴尬,“秦總,”他支吾了一會兒,“怎麽辦?詠言好像誤會了什麽。”
秦真流淡定非常,眼皮擡都沒擡,“那就讓他誤會什麽吧。”
瞬間被打敗的關天問,猶豫了下還是決定說,“可是…我。”
“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秦真流很淡定,也表露下對屬下的關心,“隻是可能會讓你覺得不舒服,不過這件事過去了,我就立馬解釋。”
關天問連忙搖頭表示他并不是很介意,畢竟他也沒有喜歡的女孩子,所以壓根不會出現害怕被别人知道的尴尬。
他那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卻讓秦真流的确有些捉摸不透這劇本到底變成什麽樣子,可看關天問的樣子,也知道不可能從關天問的嘴中得知什麽情報。
不過這對于秦真流來說,的确是意外之喜。
可惜的是就算在薛滕明口裏,秦真流也沒有套出有用的情報,想了想,秦真流還是決定先将這事放下。
秦慕顔雖然很喜歡将他寫成反派,但是該給的配置的确從來都不會小氣。
再加上他知道對方是誰,自然好防備,當然,爲了讓自己能順利地将某人拐到手,秦真流還是決定放任對方繼續。
或許會玩脫,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懼怕過的時候。
橫豎都是這樣,也不是沒經曆過最差的。
眼前更重要的是,讓自己像是完全從葉詠言的生活之中抹去一樣。
結果固然重要,過程,也是秦真流所享受的。
但對于同是男主的葉詠言光環,秦真流還是覺得好笑,範随英再次表示她要葉詠言的合同,可以付出很多,甚至會全力支持秦真流。
其實秦真流有些不明白範随英的想法,畢竟範随英這個條件真的丢出去,想要什麽不能有?……
不過想到自己,秦真流笑了笑,僅是說,“這個你要去問葉詠言。”
範随英氣惱的走了。
才剛從國外回來一天的林菲菲咬了一口聖女果,然後把剩下的半顆再次丢入嘴中,動作明明優雅,卻總能挑逗到某些人□□難耐。
已經轉戰回國的她眼眉微擡,“怎麽感覺你好像沒事一樣?”
秦真流面容平靜,對眼前的美景毫無*,隻是淡然道:“小事而已。”
對于秦真流這種男人…林菲菲還是有些怨念的,她瞟了他一眼,低哼了一聲,“我還以爲你扛不住。”
“呵呵。”
想她林菲菲什麽時候被人呵一臉過?林菲菲翻了一個白眼,覺得自己認識秦真流簡直是人生一大敗筆,“我可是擔心你哎,用得着那麽冷的表情嗎?”
秦真流沒說話,僅僅是喝了一口茶。
“跟誰倆呢!”嘀咕了一句的林菲菲轉而道:“還有,我聽薛叔說,你把葉詠言送走了?還有你媽支持你和天問在一起?”林菲菲八卦之心奔騰,“和姐姐說說呗,這到底是咋回事?”
秦真流微笑,“不是該說說你和胡啓淵是怎麽回事嗎?”
林菲菲,“……”
範随英也的确來找葉詠言。
葉詠言盯着她看了許久,目光明明毫無波動,可範随英卻偏偏覺得自己被撩撥的可以,似乎隻要葉詠言的一個目光,就能将她完全的點燃。
她情動道:“詠言……”
其實葉詠言也曾經想過或許範随英會和其他女人不一樣,但是結果還是那樣,他隻是微笑,“不好意思,随英,”他說,“我覺得我現在就很好,不需要改變什麽。”
範随英表情一僵,“詠言,你沒必要摻和這事。”
葉詠言一聳肩,“已經摻和了,現在退出也于事無補。”他唇角微勾,原本還略帶着冷淡的眉眼柔和下來,“反正又不是沒失去過。”
範随英的确愣住了,她隻是愣然的看着葉詠言那張臉上,那個表情。
她從來都沒有看過的葉詠言。
秦真流的确就像是直接消失在葉詠言的世界裏面。
畢竟對方的手腳也很快,先不說在管核範圍内化工原料大規模污染洩露,反腐風暴更是來的激烈,秦父所負責的經貿項目直接被以涉嫌貪污這個罪名立案查封。
更不說林素素旗下受到牽連,也被立案清查,旗下股份還遭到惡意收購的這件事……
三盟秦家岌岌可危。
秦真流是開車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的,等他下車走回家的時候,發現葉詠言已經這樣站在他家門口。
秦真流停住了腳步。
葉詠言那張臉上依舊是一臉毫無所謂的神情,隐藏在紅框眼鏡下那雙純黑之中帶着猩紅的眼就這樣倒映着秦真流的臉。
秦真流就這樣從他的雙眼之中看着自己。
不發一言,僅是盯着葉詠言。
葉詠言其實想過見過秦真流自己會有什麽舉動,然而真當與秦真流那雙黝黑的眸子對上眼的時候,葉詠言發現自己既然做不出任何動作。
但僅僅是一瞬間而已,眼見這人沒事,葉詠言眉目不自覺的染上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笑意,那雙純黑之中帶着猩紅的眼就這樣盯着秦真流,語氣輕佻,“也沒什麽。”
無論什麽時候,在葉詠言的雙眼之中隻看到自己一個人的倒影的時候,秦真流總會有一種滿足感,卻也沒表露,僅是表示,“哦?”
又是這個态度!盡管已經習慣,可葉詠言還是不爽,他說,“我以爲你會沒地方住。”葉詠言張口就是這麽一句,“想不到…”
秦真流挑眉,掩去原本可能會出現在嘴角的笑意,“然後呢?”
“是我想太多。”
“也就你這麽不走心。”秦真流諷刺的說,“如果不是你家什麽東西都是你爹的名義買的,你也不用那麽慘好嗎?”
葉詠言瞪大眼,的确是疏忽他會那麽慘的原因就是因爲自家産業全特麽都是他爸的名字,他爸一被查,什麽物業都直接被查封。
明明隻是想來拯救無家可歸的秦真流,哪想到秦真流既然像是沒有收到影響一樣,葉詠言扯了扯嘴角,“那也沒我什麽事了。”
他就要走,秦真流那容得他就這麽走,直接上前就抓住對方的手臂,“喂,”
秦真流的語氣低沉,因上前緊密的貼觸,呼吸潑灑在葉詠言的耳邊,“你就這樣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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