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流是抱着疲憊睡過去的葉詠言入睡的,其實對方整到他們家的手段無非是那些,秦真流也不甚在意,對方愛怎麽玩就怎麽玩,隻要沒有壓過那條線,他此刻還是很享受與葉詠言的相處的。
畢竟如今有關于自由之翼旗下藝人要集體解約的流言已經滿天飛,就算事實不是這樣,但顯然也讓衆多粉絲人心惶惶。
至于事實?
楊帆啧了一聲,林楠挂在他身上,嘴裏帶着冷笑,“我第一次覺得我竟然那麽廉價。”
“啧。”楊帆翻了一個白眼,面容閃過一絲擔憂,“這邊真的不和真流哥說嗎?”
“得了吧,”他看着打開門的藍佑,“這家夥都乖乖回來了,要是真的出事,真流哥肯定會和我們說的。”
而原本閉着眼的顧甯突然睜開眼,與正打開門的藍佑對上眼,藍佑怔了怔,顧甯隻是淡然道:“回來就好。”就将臉撇過去一邊。
林楠從楊帆身上跳下來,“得了,還不如想想怎麽搞死那群家夥。”
他指的是一直與morishima開撕的某團體。
對方給的價錢的确讓趙九州心動不已,就連坐在他身邊的雁煌也以爲趙九州會簽下字,可哪想到趙九州最後還是惋惜的看了一眼對方,他說,“決定權不在我身上。”他望向雁煌,“你決定吧。”
雁煌皺眉想了想,又盯着趙九州看了許久,直到看到趙九州有些發毛,才緩然道:“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他說,“就這樣吧。”
趙九州松開了眉頭,微笑了起來。
林菲菲原本還想對胡啓淵說你要是再追上來你就别怪我斷你子孫。
胡啓淵說沒了你我一樣是斷子絕孫。
林菲菲就艹了。
抓着胡啓淵就對那些企圖以叉叉企業叉叉高官名義潛規則她的精蟲一陣魔法攻擊,老娘也是有背景的,也是有正經對象的,你們也就省省吧。
還别說,效果真好用。
胡啓淵問,“秦家真的有問題?”
林菲菲說,“沒吧。”她風輕雲淡,“那家夥還那麽淡定,估計不會倒。”
看着一臉笃定的林菲菲,胡啓淵沒由來得就羨慕秦真流,他看着一臉舒爽的林菲菲,猶豫再三,還是提起剛剛林菲菲用作擋箭牌的語句,“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什麽?”
“我是你……”胡啓淵鼓足勇氣,“男朋友。”
林菲菲翻了一個白眼,“誰知道呢?”
她突然想到吳西,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呢?
吳西自然過的不錯,畢竟崔明闊減肥之後的那張臉……讓他并不怎麽排斥,就感覺在和妹子談戀愛,又想到自己曾經和林菲菲做的混賬事,就更加……咳咳。
不用崔明闊給她推脫,想到崔明闊和秦真流的關系,又想到林菲菲還是自由之翼的股東,吳西自然拒絕。
對方說,“你信不信我能讓你一無所有?”
吳西摸了摸鼻子,“我一直都是一無所有。”
包括她現在這個身份,都是虛假的。
崔明闊趕來的時候,她已經讓對方頭破血流的倒在地方了,在見到警察的時候,她直接一臉淚水的控訴對方對她圖謀不軌。
做戲而已,她并不是不懂。
事情鬧得太過風風雨雨,葉詠言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那種感覺,隻覺得自己的内心似乎一瞬間窒息,然後就跟打激素一樣迅速地跳動了起來。
秦真流就這樣靠着他的臉頰,将雙唇輕柔的覆蓋在他的耳邊,緩聲道:“你介意嗎?”
視線之中的耳根是通透的粉,秦真流微勾着唇,手指自然的穿過對方的發,然後将對方的頭壓在自己的肩膀上,“我什麽都沒有。”
矯情。
真矯情。
然而不知爲什麽,葉詠言隻想笑,他那張對于男人來說有些過分精緻的臉笑了起來,“嘛,我想我還能養得起你的。”他的語氣輕佻,頓了頓,才鎮定道:“就當回禮。”
擁抱着對方猛地僵硬的身軀,秦真流也沒說話,隻是将頭埋在對方的脖子間。
葉詠言愣了愣,還是伸出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将手覆蓋在秦真流的背上,若說突然間一無所有的感覺,沒有人能比他更懂。
帶着笑意,秦真流就這樣将葉詠言緊緊地抱緊。
這該是……
秦真流也懶得去想該怎麽去形容現在的葉詠言,隻知道自己如今最想做的,就是将這個人抱緊,像是要将他融入自己體内一般,狠狠地勒緊。
他真的一無所有了嗎?
——當然不。
怎麽可能。
可秦真流真的不打算說,隻是默許葉詠言将他帶到他的家,畢竟他如今住的地方,是以他爹的名義買的,已經被查封。
他就這樣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住進了葉詠言的公寓裏面。
葉詠言給他丢了一條浴巾,給他丢了一套睡衣,又說,“浴室裏面有新牙刷和毛巾。”
秦真流依言進去。
“喂。”
沒多久,在裏面的秦真流突然發出一聲,雖然沒有指名點姓,可在外面拼圖的葉詠言手還是忍不住一頓,擡頭的時候,秦真流剛打開門,對他說,“找不到牙刷。”
葉詠言皺眉,“就在櫃子裏面,你看看。”
“沒有。”秦真流也皺眉,“找得到就不會找你了。”
葉詠言盯着秦真流的表情好一會兒,“怎麽可能。”最後他還是站起身,往浴室走去,他拉開門,推開秦真流,正要打開鏡子邊的櫃子。
他的手才剛剛碰上櫃子邊緣,鏡子之中站在他身後,隻下半身圍着一條浴巾的秦真流已經将他的手腕拉過,直接将他貫到還沾着水露的牆壁上。
秦真流就這樣狠狠地壓制着葉詠言,那雙染上笑意的眼就這樣盯着葉詠言,“真的找不到。”
葉詠言張了張唇,卻發現此刻無論自己說什麽都是那麽的無力。
他就知道。
秦真流怎麽可能找不到。
隻不過是一個坑,隻不過他還心甘情願的踩在這個坑上。
秦真流的手惡劣的覆蓋在葉詠言的身上,“讓我找找,是不是在這裏。”他十分自然的就靠在葉詠言的耳邊耳語着,低喃着,帶着會讓葉詠言覺得耳根蘇軟的語氣,“嗯?”
葉詠言忍不住打了一個顫抖,随即手已經直接架在秦真流的脖子上,深吻住那雙唇。
媽的,再讓秦真流說下去,估計他會瘋。
怎麽會,喜歡上這樣的人呢?
怎麽會,因爲這樣的人,就情動不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