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男人内心一萬萬隻草泥馬飄過,這幫歹毒的倭寇,迷彩男人的憤怒傳導到了手中的三棱軍刺,義無反顧地刺進了蒙面男人的心髒,送他去見天皇了。
迷彩男人苦笑了下,常年抓鷹的他現在竟然被鷹啄瞎了眼睛,剛才肖雲飛的實力他已領略過了,他明白自己的實力和肖雲飛還有差距,最開始占上風,則是因爲軍刺的長度,現在他的狀況隻怕已完全不夠肖雲飛切菜了,一種死亡的絕望從湧起。
暗器停止了,靠在重卡貨輪上的肖雲飛,則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煙抽了起來,在他看來,名之門這幫人一直藏在暗中都沒有出手,等機會的他們其實也沒有多少餘糧了,剛才應當是他們的最後一擊了。
“出來!你們這幫小兔崽子!有種就給老子出來啊!”迷彩男憤怒之極地怒吼着,就在這大馬路上,也就三十米不到的空間内,這幫人能藏在哪裏呢!
空氣中的血腥味依然濃烈,周遭的肅殺之氣也越來越強,那些忍者還是躲在黑夜中,濃煙依舊在冒着,但他們全都在黑暗中注視着這一切,因爲他們吃不準那個還在悠閑地吐着煙圈的肖雲飛,至于這個迷彩男,他的結局已注定了。
舒服地抽完了一根煙後,肖雲飛冷冷地對着另一輛重卡貨車說道:“蘇家隐衛既然來了,也就一并出來吧!别總藏在黑暗中做着龌蹉的勾當!”
那邊沒有響應,肖雲飛的手一揮,剛才從地上撿起來的細針,快速地穿過了重卡貨車,沒有落地的聲音,也沒有人哼的聲音。
“針上有麻藥!我倒想看看,今晚蘇家隐衛到底有多強的戰力!”肖雲飛冷冷地說道。
沉默,依然沉默,肖雲飛的手再次揮動,不過這次卻傳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幾秒鍾之後,汽車的發動的聲音響起,一輛汽車轟鳴着離開了。
沉寂,現場又恢複了沉寂,迷彩男人已倒在了地上,手裏緊緊地握着他的三棱軍刺,他已不再罵人了,雙眼緊張地盯着四周。
“蘇家的人已全撤走了!自己找塊磁石把這些針給吸出來,貼點膏藥就沒事了!”肖雲飛淡淡地說道。
“你不殺我?”迷彩男人意外地問道。
“我會給人一次機會,就看他是不是珍惜了!至于你如果要殺光了這些躺在地上裝死的島國人,我也沒意見!”肖雲飛淡淡地說道。
……
十點快十多分鍾時,肖雲飛趕回到了李汐的家,遠遠就看到了客廳中的那盞燈還亮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盞燈隻要肖雲飛不在,就會一直亮着。
肖雲飛沖進了自己房間的洗浴室,打開了水龍頭,讓水灑在了自己身上,洗去全身的血迹,還有那滿身的殺氣。
敲開了李汐的房門後,肖雲飛見到了還在伏案工作的李汐:“李總!我們開始吧!”
“再等兩分鍾!”李汐臉都不擡地說道。
肖雲飛靜靜地看着李汐那冷豔絕美的臉,細如月牙的眉毛下長長的睫毛,怎麽看都是一種美,肖雲飛内心不由得一陣别扭:這女人,唉!算了她喜歡誰是她的事!自己原就不屬于這個城市。
李汐關了電腦,擡頭看到了肖雲飛落寞的眼神,内心不由得一怔,一連串地念頭快速地在李汐的腦海中疾駛而過:他真的準備要離開嗎?今晚他受了什麽刺激了?蘇家開始發動攻擊了嗎?……
“李總!我們開始吧!”肖雲飛已恢複了往日正常的笑容,微笑着說道。
“好!我去換下衣服!”李汐仍然是她那千年不變地高冷的語調,站了起來,走向了洗浴間。
兩分鍾後,裹着浴袍的李汐走了出來:“你先出去一下,我打你電話時再進來!”
肖雲飛愣了下,内心一陣失落和别扭:對那個蘇耀輝還是這樣癡情!都不願意和自己多說話嗎?好吧!治好你的病,也是我徹底離開龍海的時候了!
肖雲飛幹脆利落地轉身離開了李汐的房間,輕輕地關上了房門,靠在了牆壁上,雙眼望向了天花闆,一個冷豔美女在心頭浮現,瞬間占滿了腦海,肖雲飛内心一陣錐心地疼痛……
“could this be love that i feel, so strong, so deep and so real. if i lost you would i ever heal. could this be love that i feel?……”一陣音樂聲從肖雲飛的手機中傳出。
回過神來的肖雲飛,靜靜地把音樂聽完後,才按下了拒聽的手機,深深地吸了口氣,調整了下自己的心态,畢竟他隻是一個醫生,李汐總不能都嫁給救過她命的保镖的,多給些錢就好了。
肖雲飛打開門走了進來後,輕輕地關上了房門,李汐已躺在她那個特制的小木床上了,白色的浴袍仍然蓋在她的身上,秀發攏在了一邊,一張椅子放在了小木床邊上。
肖雲飛平靜地說道:“把手伸出來,我先診下脈!”
李汐将雪白細嫩的纖纖玉手伸了過來,肖雲飛的三指斜切在了李汐手腕的脈搏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靜靜地感受着李汐的脈搏、氣血的強弱。
一分鍾後,肖雲飛的眉毛皺了一下,臉色略有些沉重起來,不一會舒展開了眉毛,可不一會後又皺緊了眉毛,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透過前面書櫃中的鏡子,李汐看到了肖雲飛的臉色變化,内心略有些緊張,難道自己的病情又惡化了?是這個原因引起的嗎?不行!這個絕對不行的!
李汐的臉一陣火辣辣地燒了起來,通過鏡子,她看到了肖雲飛的臉,這個果斷樂觀自信的男人,似乎這世上沒有什麽事能難得他的男人,此時臉上露出了沉重的神色。
大約五分鍾後,肖雲飛收回了切在李汐手腕上的手指,想了一下,淡淡地說道:“李總!你之前穿着短褲的地方,應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包小泡,而且馬路騷癢異常吧?”
見李汐沒有反應,肖雲飛繼續淡淡地說道:“現在有些應當是暗紅色的,一些是變黑色了吧!你如果還繼續穿着這短褲,我隻能說你的這病無法得到徹底的醫治,三個月後,你的大腿神經會出問題,正常不嚴重的話會讓你這輩子都會有一堆的婦科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