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青不得不開着車,與林鋒權在京城郊外尋找古武家族。
然而,一無所獲!
林鋒權倒是納悶不已,奶奶個訊,華國明明有六大家族,在某種程度上說,古武家族是排在第一的,可是,他們卻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就是隐遁之門裏的兩大古武家族,包括仙女散花家族;京城古武家族對于林鋒權和葉青青來說,他們也無從得知這個家族究竟是姓啥名誰?
他們繞了一圈已經是傍晚時分,他們回到城裏後已經燈火通明。
堵車,是京城的一大特色,當然,他們也得忍受。
京城的空氣中夾雜着汽車尾氣和霧霾的味道,戴口罩的人非常多,這也是京城的一大特色。
林鋒權的手伸出了車窗,葉青青趕忙說:“小心碰着。”
林鋒權回頭看了一眼葉青青,微笑着說:“沒事,我總覺得我們是不是活的太壓抑了!”
“怎麽了?”
“原本以爲當官很刺激,可是,倒是給了我真正的刺激,那就是生死存亡!”
“也是啊!假如你們在車裏,真是無法想象的後果!那,那時候最傷心的人就是我!”
葉青青眼眶紅潤地說。
林鋒權牽住了她的手,然而,汽車差點追尾,又堵車了。
葉青青來了個急刹車,林鋒權搖晃了幾下,還是坐穩了。
京城的上空罕見地下起了霏霏細雨,這可是人工雨,當然,林鋒權和葉青青不知道這是人工雨。
他們這樣的正廳級在鑫安省算是官大的,可是到了京城,卻毫無耍大牌可言,因爲,沒有了溜須拍馬的資源。
車子終于開動了,猶如流動的火龍。
他們的車子停到木木大酒店的後院的時候,新銳月卻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裏。
當林鋒權下車後,新銳月緊走了幾步來到了林鋒權的身邊,微笑着說:“權哥,有人找。”
葉青青對新銳月的長相有點不感冒,那是因爲比她漂亮。
林鋒權一直把新銳月當妹妹來看待,從未計較過他是自己曾經的死對頭李偉業的親戚,朱秋桦的前妻。
當然,這兩人已經屍骨都白了,何須計較呢?
倒是可以忌諱!
當然,林鋒權最忌諱新銳月的是,她曾經是二弟林鋒義的女人,可想而知,林鋒權不可能那啥了她。
可是,新銳月不那麽想,畢竟,她和林鋒義這時候已經毫無關系,愛一個人的權力是有的。
林鋒權心知肚明新銳月愛自己,他不會選擇沖動。
葉青青緊随其後,然而,來到一個總統套房門前,四個五大三粗的家夥攔住了葉青青和新銳月的去路,隻讓林鋒權進去。
林鋒權心知肚明,在這裏,自己出不了事兒。
可是,林鋒權回頭一想,奶奶個訊,爲何都是這麽塊狀的外國保镖呢?
他走了進去,一個熟悉的女人背影站在了落地窗前,她一轉身,驚呆了林鋒權。
“原來是你呀!什麽時間回到了京城?”
沒等齊麗菲回話,從一旁飛奔而來了一個小美女,那就是櫻花林子。
林鋒權将櫻花林子抱起,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微笑着說:“真漂亮!”
“虛情假意!”櫻花林子親吻了一下林鋒權的臉龐說。
“這孩子。”齊麗菲趕忙接過了櫻花林子。
林鋒權在想,齊麗菲真是膽大包天,她竟然趕來華國?
可是,他有所不知,齊麗菲已經徹徹底底洗白,人家是美帝國身份,這次回到華國那就是爲了在華國成立一家國際保镖公司,目的在于保護林鋒權。
齊麗菲當然不可能在華國依然叫齊麗菲,而是有英文名字,在林鋒權跟前還原了身份。
齊麗菲已經徹徹底底沒有了高級間諜的身份,更不可能被國際刑警查到任何事情,那樣的話,她就不叫齊麗菲了。
葉青青不得不跟着新銳月回到了林鋒權住的總統套房,她們在總統套房裏等着林鋒權。
“今晚上就在這裏住可以嗎?”
齊麗菲看着林鋒權的眼睛問道。
林鋒權點了點頭,再一次抱起了櫻花林子,這可是自己的女兒,他們在俄雪國見過一次。
林鋒權瞬間覺得自己這個父親不稱職。
新銳月收到了林鋒權的短信,讓她安排葉青青的住處。
然而,葉青青心知肚明林鋒權要接見大人物,開車回家去了。
其實,葉青青很想讓林鋒權住在自己的家裏,她的家是複式樓,葉青青一個人在住。
回到家裏的葉青青在沐浴,心裏想着林鋒權,她在想,難道他是接見大領導嗎?
什麽樣的大領導門外卻是歐美的高級保镖,應該不是華國的大領導,難道是傳說中的外國美女公主嗎?
齊麗菲和林鋒權特想激吻彼此,然而,櫻花林子很是興奮不已,她毫無睡意。
最終,還是睡着了。
林鋒權親吻着齊麗菲的嘴唇,他們的衣服飛了一地,愛到了靈魂深處。
……
就在林鋒權和齊麗菲愛到難解難分之際,遠在鑫安省北塔市的省委大院裏司徒書記的辦公室被人炸的面目全非。
當然,包括李秘書長的辦公室。
司徒書記的配槍丢失,裏面一些重要文件丢失,李秘書長辦公室裏的保險櫃被撬,裏面全是美金,也不翼而飛。
這件事情林鋒權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他很快彙報給了蘭省長,蘭省長沒有表态什麽。
當然,林鋒權是第一時間接到了李元山的電話。
李元山的電話,使得林鋒權聽出了弦外之音。
這家夥好似懷疑是林鋒權指示其他人幹的一般,當然,李元山一輩子也不可能直接說出是林鋒權幹的。
林鋒權看着半睡半醒的齊麗菲在想,她剛剛回到華國,怎麽司徒書記和省委秘書長兼北塔市市長李元山的辦公室被人給炸掉了?
難道這是出暗号嗎?暗示要幹掉司徒家族嗎?
難道是蘭靈芝和景甜甜指示的嗎?
他倒是心裏一顫,看着齊麗菲的臉龐在想,難道是她要鬧翻天嗎?那可是省委大院,而不是平常老百姓家裏,炸不對那就得“株連九族”!
華國首例,省政府的二号車肇事,以及省委大院裏司徒書記和李秘書長的辦公室被炸的稀巴爛,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堂堂的鑫安省省委省政府就是這般不堪嗎?
很快網絡世界裏流言四起,說這是省委省政府互相搞對方,“粉絲們”搞出了這樣的名堂。
林鋒權幾乎沒合眼,就在網絡世界裏尋找答案。
司徒書記連夜飛回了鑫安省,他也是納悶不已,夜晚了爲何歹徒如此嚣張,炸掉了兩個辦公室?
最讓司徒書記擔心受怕的是一份絕密材料不翼而飛,假如是全燒了無所謂,可是,李元山卻心知肚明,有人肯定搜過自己和司徒書記的辦公室。
李元山那私藏的美金将會在關鍵時刻出賣了他!
第二天一大早,林鋒權直奔蘭省長的府邸。
而後,他們也飛回了北塔市。
齊麗菲沒有在華國成立保镖公司,而是直接留下了幾個高手暗中保護林鋒權。
随後,齊麗菲和櫻花林子坐着私人飛機飛回了美帝國,她們回到家裏其樂融融,齊麗菲感覺還是家裏舒服。
當然,昨晚上,林鋒權給了她刺激和超級享受!
櫻花林子跟着羊舌西梅學習華國的博大精深而地大物博的曆史和地裏,齊麗菲沐浴後,回到了主卧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中央高度重視此次事件,覺得鑫安省太亂了,簡直不是一般的亂!
那些個“炸碉堡”的歹徒爲何如此猖獗?他們竟然擅闖鑫安省的省委大院。
可是,很多人納悶不已,他們爲何不炸掉林鋒權和蘭省長的辦公室呢?
這樣的蹊跷下,三大家族對林鋒權和景氏家族有所懷疑。
懷疑的程度越高,他們約憎恨林鋒權和景氏家族,以及上官家族。
雖然上官家族沒有恢複了以往的元氣,但是依附在景氏家族旗下,也有了複蘇的前奏!
蘭省長看着林鋒權問道:“你不會做這樣的傻事吧?”
她是多麽想知道這是林鋒權派人幹的,可是,心裏又覺得這樣極度的不妥,和恐怖分子有何區别?
國際輿論一片嘩然,他們的報道那可是變形的,視爲恐怖分子襲擊了華國要害部門領導人的辦公室。
這樣一報道,那可不得了,有一個冒牌的恐怖主義組織宣布是他們幹的,這讓華國高層更加的對鑫安省“刮目相看”了!
炸掉了司徒書記和李元山的辦公室,那可是性質惡劣,必須提高一個高度來看待此事,那是恐怖主義和政治鬥争。
偌大個省委大院的保護措施,以及武警特警和軍人難道睡着了嗎?怎麽可能放進去一個蚊子呢?!
省委省政府得到了經驗教訓,至此以後那可是戒備森嚴,連一隻蚊子也不可能讓飛進來。
這就是“亡羊補牢,爲時不晚”!
坊間流言四起,相傳是司徒書記和蘭省長之間的内鬥,從權力鬥争演化到了政治鬥争,以至于用這樣的方式警告對方!
這樣的流言四起是可怕的,人言可畏,就是這個理兒。
原本他們的權力鬥争還在初級階段,然而,一下子上升到了政治鬥争加觸目驚心的恐吓!
林鋒權看着站在落地窗前背對着自己的蘭省長,心裏說,看來她的心情很沉重,她究竟在想什麽呢?
畢竟,從中央到地方,這樣的流言四起根本無法阻擋,甚至有人說是林鋒權一手策劃的此次事件。
可是,很多人又覺得林鋒權将省委省政府搞成這樣勢不兩立的勢态,對自己有何意義呢?
蘭省長突然轉過身,看着林鋒權問道:“兇手找到了嗎?”
林鋒權搖了搖頭,趕忙說:“好似人間蒸發,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迹!”
蘭省長猶豫了一下,說:“難道是仙女散花家族的人幹的嗎?!”
林鋒權搖了搖頭,趕忙說:“不知道,我倒是感覺有可能是京城古武家族幹的!”
“爲什麽?”蘭省長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