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會感覺到寂寞,但是表現派遣寂寞的方式卻大多大相徑庭。
可是大多數人卻任由寂寞侵蝕,不說話,做着自己應該做的事,而忽略了寂寞。
人族是很奇妙的生物,生命誕生之初的人族可謂是弱小無比,在天堂聯盟這方天地當中,初生的人族可謂是蝼蟻般的存在。
可是,人族的可進化性卻是讓人族達到了一個許多種族多達不到的高度,人族統治了這個世界,雖然沒有巅峰強者的制衡,但是人族在危難時刻一緻對外的精神卻讓人族活了下來,并且形成了氣候。
于是乎,人族以聚居的形勢生存了下來,老的保護大的,大的保護小的,小的在老的大的羽翼之下茁壯成長,随後走在大的,老的同一條道路之上。
曾有種族對人族說:你們人族真是悲哀,小的時候被庇護窩囊的來到這個世界也就罷了,長大了還要被限制在所謂的輩分關系當中,一生毫無自由。
可是後來,人族發展壯大,直到成爲主流,即便沒有大的和老的保護也能夠在這個世界安然生存下去,而那個種族卻在曆史當中被掩埋了。
而人族也是七情六欲最豐富的種族,随着人族的增多,世界因爲人族的出現而不一樣,而人族卻也在給這個世界創造元素的過程中給自己埋下了危機。
而這個危機,便是寂寞。
對于天堂聯盟内的人族來說,大多踏上了修行之路,而修行這一條路本身就是寂寞的。
寂寞,容易産生心魔,心中的魔障幾乎成爲了造成大多修行的人族無法更上一步的最大天塹,這一桎梏讓太多太多的人族天驕此生受困心魔,再難寸進。
“地獄内的人族若說這輩子最寂寞的,那便是地藏王。”地尊道。
這是整個地獄公認的事實,地藏王雖處地獄,乃是地獄幾大統治者之一,然而地藏王此人卻是枯寂的化身,于追随大道的路上心無旁骛,埋首前行,連一個人本該有的七情六欲都是斬斷了。
後來據傳聞所說地藏王曾有一個心愛的女子,隻不過後來卻是死在了他自己的手中,從此地藏王便是斬斷**,從此不聞窗外事。
想必令地藏王有之後的枯寂正是因爲那個女子,個中緣由卻早已化爲了曆史的塵埃,無人可知。
“枯寂... ...”唐帥眉頭緊鎖,呢喃道。
“怎麽樣?想出什麽辦法了沒有?”龍小象在唐帥面前揮舞着肉嘟嘟的龍爪,龍眼滴溜溜的轉悠着,直勾勾的看着唐帥,有着異芒在其中閃爍着。
唐帥搖了搖頭,問道:“數萬年前那人留下這座古碑可曾留下什麽話?”
龍小象的龍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道:“那個時候的我太小了,記事能力還未發育完整,再說了,這麽多年過去了,就算有我也想不起來了。”
“你們龍族能活那麽久,要是幾萬年的記憶都不記得,那你們的腦容量可真是夠小的。”唐帥撇了撇嘴,道。
“你再說一遍!”龍小象重重的吐出一口龍息,眸中掠過一抹曆芒,不滿的喝道。
唐帥沉默,打量着那座古碑,在内心深處和地尊攀談了起來。
“既然是地藏王留下的古碑,難道你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爲了讓地尊争氣一點想出辦法,唐帥隻能在口氣當中加點鄙夷,想要激起地尊的不服氣。
地尊仿佛不買唐帥的帳,沉默了半響,平靜開口道:“辦法也不是沒有,隻怕你不敢試!”
“什麽辦法?”唐帥聞言一喜,追問道。
“散去一身修爲,以凡人的姿态朝聖!”
“啥?”唐帥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就是封印你的修爲,靠意志闖過去。”地尊解釋道:“地藏王乃是地獄第一佛,将佛的教義帶到了地獄之中,乃是地獄第一聖佛,其對地獄的貢獻可一點不必地皇少,這也是他爲何能夠位列地獄幾大統治者一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 ...”唐帥心中一動,卻是明白了地尊的意思,然而在其心中依舊有所猶豫,道:“我一直在想那十字真言的意義,前面四字如今已經解開,那後六個字呢?何謂天涯?何謂歧路?眼前隻有一座古碑,是不是我們一開始就錯了?所謂問龍指得并非是這問龍殿?”
“或許天涯和歧路所指就是古碑,古碑之上的銘文或許會有天涯和歧路的意義。”地尊分析道。
“你的意思就是我還得去冒險。”唐帥無奈道。
“你沒有别的選擇。”地尊在玉石内聳了聳肩,道。
“你确定沒坑我?”唐帥眉頭緊鎖,神色猶豫,道。
“不确定。”
“... ...”
龍小象看着唐帥那一臉糾結的樣子,龍眼一瞪,道:“你到底想出辦法了沒有?!”
唐帥看向龍小象,糾結的神色緩緩舒展了開來,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朝着龍小象探了探頭,道:“辦法是有,不過就看你肯不肯答應了。”
一邊說着,唐帥對着龍小象勾了勾手指,一臉壞笑的道:“靠近點,我告訴你。”
龍小象那嬌小的龍軀圍繞着唐帥盤旋了一圈,随後回到了原地,龍臉之上閃過不相信的神色,眸光忌憚的打量了唐帥一通,做好準備便是緩慢的靠近了唐帥,停在唐帥面門前,揮舞着肉嘟嘟的龍爪呈防備之态,道:“你可以說了。”
仿佛是覺得距離還不夠親密,唐帥向前挪了挪,頭也是朝着龍小象探了過去,輕聲道:“你能不能封印你的力量,然後靠近古碑?”
經過短暫的沉默,龍小象的龍軀之上爆射出了刺目的金芒,森寒氣機鎖定了唐帥,大喝一聲,道:“你特麽的在逗我?”
随後,一人一龍便是短暫交鋒,在唐帥的告饒之下方才停止了這場戰争。
“好了好了,我自己來!”
唐帥神色間閃過一抹堅決,看着龍小象,道:“若是我有什麽不測,請将我的屍骨放在問龍殿内日夜供奉,我去也!”
說完唐帥便是不管臉色越發難看,眸中寒芒越發冷冽,渾身氣息不穩,隐有發飙征兆的龍小象,毅然轉身看向了古碑的方向,神色一肅,在心中對着地尊說道:“開始吧!”
當下,唐帥頸間玉石内的地尊揮手間便是成片如潮般的元氣流進了唐帥的身體當中,而這股澎湃的元氣剛一進入唐帥以内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唐帥身體還未反應過來之時直接就是将唐帥的人脈徹底的封鎖了。
一瞬間,唐帥便是化作了凡人,再也無法調動一絲一毫的元氣,感受不到脈心的存在,一身力量盡皆化爲了烏有。
當然,地尊也并未做絕,而是留下了一條後路,若是唐帥硬生生的要施展人脈的話卻也不是無法破解的。
龍小象在唐帥的身後,那一瞬間從唐帥身上所爆發出來的可怖元氣讓龍小象都是一驚,看向唐帥的龍眼當中閃過一抹驚詫,但是之後唐帥渾身氣息全都消失不見的那一刻,龍小象才是徹底的驚訝了。
“這小子在做什麽?封印自己?”龍小象猜測,然而在唐帥沒有絲毫氣機的情況下卻是發現唐帥竟然朝着古碑覆蓋區域行去,當下便是大急喝道:“你小子就這麽放棄了?!”
唐帥卻是充耳不聞,爲免自己在有所猶豫,人脈一被地尊封印了唐帥便是快步向前走去,沒有絲毫的遲疑。
或許唐帥此子最大的優點就是神經性的果斷,雖然無法找到規律,但是此刻的規律卻是在糖水行進到先前的距離時知道自己賭對了!
“難道真是如此?”
唐帥看着前方一動不動的古碑,神色平靜,并且因爲這暫時的功成而有所松懈。
事實上唐帥此刻正在飽受着龍氣的侵蝕,肌體仿佛要被撕裂開了一般,并且越是向着古碑靠近,那股濃郁的龍氣就是讓唐帥越發的難受。
沒有了一身力量的抗衡,單憑**是無法吸食龍氣的。
誠然,龍氣對于人族來說有着延年益壽,增強修爲的大補效用,然而這僅限于一絲或者少量的龍氣,哪有置身如此澎湃的元氣當中的?
不管是什麽天材地寶,若是濫用超過自身負荷的話也是吃不消的,就像唐帥如今這般。
如此濃度的龍氣若真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沒呆多久便會爆體而亡,但是唐帥不同,先前以地皇訣禦龍氣來淬煉肉身在此刻終于是顯現出了優勢,即便一身修爲被封印了卻也能夠抵禦得住,不過越是向着古碑去龍氣便是越來越濃郁,唐帥的壓力則是會成倍上升。
龍小象此刻也是感受到了唐帥想要做什麽了,看着唐帥那逐漸佝偻蕭瑟的背影,爲了幫助唐帥,龍小象龍口大張,形成了一個吞噬龍氣的漩渦,讓濃郁的龍氣有了宣洩之地,減輕了唐帥的一絲壓力。
玉石内的地尊也想着幫唐帥抵禦龍氣,可惜身爲受力者的唐帥卻是得到地尊幫助的話難免又會引起古碑的震蕩,到時隻會是前功盡棄,無奈之下地尊也隻能在暗中給唐帥鼓勁,并且朝着逐漸清晰的古碑看去,當看清楚古碑上面的字時,地尊卻是驚呼出聲:“果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