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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獲來此的目的可不是論道,而是攪局。.COM不過事到臨頭,孟獲卻不急着搗亂了,因爲他也想了解金日之道。置身之處的乃是孟獲的化身,最強的大道不是三界外的化道,而是天條。正如如來所言,他之天條乃是幽月之道,每一次大道純陽,就會在孟獲的輪回紫府中化出一輪薄薄的月,在孟獲的構想中,天條的最後成就,就是在輪回紫府中化出一輪完整的月,和地界那真實的月沒有區别。可到了天界之後,孟獲才發現,因爲天界沒有月亮的關系,他之最強的天條竟然不能繼續修行下去,而且他每每施展一次,天條化作的一輪輪月都會被消弱。如果真的施展了,最後天條也會化爲虛無。
理論上,沒有月亮也應該修煉才是,畢竟天界又比之月亮更勝的太陽。在孟獲的理解中,月亮之光乃是來自太陽。可他也試着吸收由金日降下來天劫的力量,卻不能爲他所用。
孟獲想要聽道,就是想從如來口中找到解決的辦法,畢竟如來法号‘大日’,乃是最了解金日的人。
于是乎,在孟獲傾聽中,如來開始法講道。
“天地未開之前混沌一塊。一日,終有大能者開辟混沌,于是地水風火四大本源重新衍化天地。時過不久,天、地、人三界成型。天界有金日爲憑,代天道行賞罰之事,而金日也成爲天界至陽至強之物;地界有幽月爲憑。代天道而牧群魔。而幽月自然是至陰至偉的存在;人界則有天道所轄,最是福緣深厚所在。”
如來佛祖開口,道盡的乃是上古大秘,衆人聞言皆都頻頻頭,便是孟獲也以爲然,金日和幽月、天眼分别掌握天劫,自然是三界之根本。
“而最爲至陽至強之金日,自然是天界最偉大的存在,其中也有超凡入聖之力,以金日爲意念。觀想金日之偉岸,渡劫之時汲取金日降下的至陽之強之力,在紫府化作一輪金日,便算修行金日之道。得天界最本源之力。阿彌陀佛!”
聽聞如來之言,衆人皆都蹙眉,吸收天劫之力,從來就每月人敢這樣想,也沒有人敢這樣做,因爲在座的都是順天而行者,吸收天劫之力,等若在逆天。
而聖人也蹙眉,作爲天地間最最尊貴的存在,他們的一言一行就是天意。又怎麽可能做出逆天之事呢。
許是如來也看出了聖人的遲疑,頓時将目光轉向孟獲道:“懷南國主,以爲本座所言如何?”
孟獲也頭道:“如來佛祖所言甚是,理論上這樣可以,不過想要煉化金日降下的天劫之力,怕是不易吧?”
如來頭道:“有道是無極生太極,太極化陰陽,陰陽衍五行,五行成萬物,金日乃至陽爲一極。自可化世間種種大道。當然如此之爲,乃逆天之事不可取。”
聽聞如來之言,孟獲心中暗忖:“陰陽轉化,的容易,試問世間有誰又能做到?便是你如來也不行!這法論道。沒意思!”
而這時站着的星宿聖人開口道:“大日,如你所言。世間諸般大道。都是由陰陽二極衍化,奪二極之力的逆天之行不可取,但諸般大道之力卻能轉化爲二極之力,如此順天而爲,可成陰陽至道?”
如來含笑不語。
在場所有人頓時明白,星宿聖人猜測的不錯,原來世間諸般大道都可以化作至陽至強的金日之力,人人都可以修煉金日之力,甚至人人都可成爲天劫,化身金日。
這可是一個大誘惑。
如果真能成形,不論能否真的修成金日道身,便是将體内所有力量化作純陽,實力也不知可提升多少倍。
一時間衆人皆都議論紛紛,有的請教如來修煉之法,有的請教轉化大道之力。一時間吵雜無比,不僅僅是四位聖人再發問,便是中菩薩、羅漢、尊者也在争相讨論。
頓時整個大雷音寺熱烈起來,真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盛會。
唯獨孟獲一人坐在那裏不聲不響,卻是他總覺得不對,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随便傳自己的根本**,卻非什麽人都可以做到。扪心自問,孟獲絕對不會将他所修煉的天條傳授出去,便是三千大道、六道輪回之紫府,都可以出去,唯獨作爲根本大道的天條不會。
瞧着四位聖人一個個争先恐後地向如來發問,孟獲就更覺得不對了。“難道這金日之道,并非外界傳聞的那樣,是如來佛祖的根本大道?”孟獲不由暗忖。
如來還不是聖人,在此誘惑之前,就連聖人都失了平常心,更何況他人乎。
想了很久,孟獲終究是不得要領,沒有弄明白如來爲什麽将此道傳授天下人,他不信聖人都不能無私免俗,如來就真的能做到。
想不明白,孟獲也不在所想,轉而看向身邊的衆人,隻見其中不少陷入沉思,不少依舊問道如來。
往天上看了一眼,卻發現金日當空。
“不好!”孟獲暗呼,立刻對着身邊的普賢菩薩問道:“菩薩,孤入定幾日了?”
普賢菩薩有些羨慕地看着孟獲道:“懷南國主好悟性啊,聽佛祖一言,就能入定九日,我等可遠遠不如啊!”
“九日!”孟獲大吃一驚,“黃花菜都要涼了。”一個深思就過了整整九日,孟獲大驚,如果繼續下去,隻怕孔雀王朝的大事真的要黃了。
看着四大聖人和佛祖的論道還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孟獲突然低呼道:“唵…嘛…呢…叭…咪…哞…”。
這可是佛音,加上孟獲自身的理解。瞬間将所有吵雜的聲音按捺了下去。
而如來佛祖也将目光投來。看着孟獲道:“恭喜懷南國主,有所悟。”
孟獲面露一絲微笑道:“如來,你所言詫異。孤并未悟,其實也不需悟,孤以爲如來你走上了歧路!”
衆人面露詫異之色,皆都看向孟獲。
而如來佛祖面露一絲微笑道:“國主何處此言,國主修煉的幽月之道,也不是如此才成嗎?”
孟獲連連搖頭道:“不知道。孤不知,道!孤如何修煉的幽月之道,便是孤自己都不知。有如何能也是如此才成呢?在孤看來,如來你所言的金日之道也不盡然全對。”
“哦?”如來頓時來了興趣,道:“願聞其詳。”
衆人也都不插嘴,這等場面乃是道之争。争鬥的越是厲害便越是好,這才算是論道的最高境界,一人不過是**,二人乃是更多人法,才是論道!
孟獲站立起身,指着頭的金日,大有指江山之勢,意氣風發道:“孤以爲所謂金日不過隻是一個大大的燃燒的火球!”
孟獲一言讓衆人皆都嘩然,火球?
沒有人注意到,在孟獲将這話的時候。如雷佛祖那一隻拈蓮花引的手指竟然微微在顫抖。
而孟獲也不容他人插嘴,依舊大聲道:“金日是一顆太陽,隻是它的體積夠大,溫度夠高。其中有無大道且不知,就算是有,也不是什麽至陽之強之道,而是火,火之道!”
“而也不用觀想什麽金日,汲取什麽天劫之力,隻要你修煉火之道。能夠将火之道修煉的足夠強,你就能成爲第二、三、四,甚至無數顆太陽!”孟獲的聲音依舊很大。
整個大雷音寺靜的可怕,所有人是失聲,除了虛空中似乎變得更加炙熱的金日。一切都寂靜的可怕,似乎有大恐怖在醞釀!
“呔!”終于大恐怖降臨。卻是同樣站着的星宿聖人大喝一聲,沖着孟獲喝道:“豎子,一派胡言!如真入你所言,天界早已經十日,甚至百日橫空!爲何隻有一日當空?”
孟獲不以爲意道:“那是因爲你見識淺薄,十日橫空算什麽,孤見過萬千太陽,數都數不過的太陽!”
星宿聖人氣極,顫抖的手指指向孟獲,可終究沒有出手,在他看來,孟獲依舊在與他們論道。
不得已,星宿聖人轉向如來,道:“大日如來,你且來!你佛号‘大日’,根本大道又是金日之道,你此子純粹口出狂言!”
孟獲看了如來一眼,卻發現如來根本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你不正好!”孟獲心中大喜。
轉而看着星宿聖人道:“星宿聖人,請你不要侮辱如來,往後‘大日’這個法号卻是不能再用了,孤覺得用‘太陽’最是合适?”
衆人詫異,直覺孟獲的思維跳躍太大,有些跟不上。而星宿聖人也沒有回神過來,開口就問:“本聖如何侮辱大日如來了?”
孟獲嘴角微搐,開口道:“星宿聖人一定是對孤了解頗深,知曉孤家鄉種種辭啊!”
星宿聖人頭冷哼,因爲其子間接死于孟獲之手,他還真的特體派人往大晉王朝,對孟獲明察暗訪一番。
看着星宿聖人上鈎,孟獲道:“在孤之家鄉,‘日’可不是什麽好字眼。”
“具體什麽意思,你們且聽孤個故事。”
于是乎孟獲娓娓道來:“孤幼時家貧,連間像樣的房子都蓋不起,隻能在深山老林中打個洞,依洞而居,過着野蠻人的生活!”
“野蠻人,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星宿聖人譏諷道。
“是啊,就是野蠻人。”孟獲頭,繼續道,“當孤十五成年那日,也正是娶妻之日。因爲家貧,所居的洞穴,連張床也沒有。而孤取得妻又是當時最強大部落的公主,那地位可是高高在上啊!美麗的公主怎麽可能和孤這個野蠻人同房呢?而且連張床都沒有。”
“好在,孤這野蠻人有些聰明,知道美麗的公子喜歡中原人那些酸儒的靡靡之音。于是乎,孤靈機一動,給美麗的公主出了一個字謎。這謎面就是‘新婚夜無床’,謎底要求打一個字。”
“你們猜,結果如何?”孟獲問道。
孟獲這個故事還頗有意味,星宿聖人也想知道結局,故喝叱道:“結果如何?還不快快道來!”
孟獲立刻道:“美麗的公主聽到孤出的這個謎面,頓時羞得滿面通紅,如此才認可孤,也就自然順利行了房事。”
“這就結束了?”星宿聖人問道,卻覺得索然無味。
孟獲頭,可轉而道:“星宿聖人,肯定知道謎底。”
星宿聖人不語,難道要他堂堂聖人‘不知道’,他開不了口。所以星宿聖人轉而看向如來,道:“大日如來,你知道答案嗎?”
如來倒是誠懇,搖頭表示不知。
而孟獲卻道:“星宿聖人,孤知道你不是故意要問如來。不過從今往後,你可不要再用‘大日’這個問候了,你沒有發現孤從來就沒有以‘大日’稱呼如來嗎?”
“爲什麽?”星宿聖人問道。
孟獲吃吃一笑道:“因爲謎底是個‘音’字!”
“淫?”星宿聖人疑惑。
孟獲搖搖頭道:“音,聲音的音,站立的‘立’,下面一個‘日’字。”
繼而孟獲果斷住口。
一瞬間場中陷入寂靜,如果能夠看到聖人臉色的話,一定會發現此刻星宿聖人的臉,一定是綠了。至于其他三位聖人,肯定是忍俊不禁,憋得難受。(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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