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淩厲的攻擊,這一次換成了孟獲主動出手,而且孟獲展現出的攻擊力,更在後匈的最強一擊之下。.COMw。m
而面對孟獲的淩厲攻擊,後匈也變得極爲心,巨大的鈞天石棍翻手而上,掀起一片中央鈞天,而起本人也一步挂入中央鈞天,成爲鎮守中央鈞天的真正神明。
可是這樣卻遠遠不夠,隻見孟獲大喝一聲:“給我破!”
一聲吼,竟然有莫名的氣機随之流轉。一瞬間,宛若有天命降臨加持在開天斧上,讓開天斧發出的攻擊更加淩厲。
居住着神明的中央鈞天,本來就是主宰天地的霸主,可即便如此又怎能比得上天命本身,注定被天命雖破。
而之所以會出現‘天命’這樣的意境,乃是和孟獲成功開天辟地,從天地取得業位有關。本來天命可謂注定,用地藏孟節的話來,孟獲就不是真名天子,不懼真龍命格,天命不在己身。可偏偏孟獲不信這些,所以在封禅無果之下,孟獲逆行伐天,成功從天地間攝取了一尊王者業位來,如此孟獲便也算逆轉命運,改了命格,占據天命。
這一刻孟獲對戰後匈,終于第一次将天命之意境施展出來,這并不是什麽實質的力量,而是從意念上打壓對手,讓對手心神失守,從而取得可乘之機。
而事實也卻如此。
本來後匈也有不弱于孟獲的實力,孟獲想要一招破他的中央鈞天。也絕非那般容易,可當孟獲開天斧砍來的時候,他竟然一瞬間的失神,宛若看到自己的命運,看到一柄亘古就存在,指揮毀滅而生的巨斧生生從他的頭落下。
巨斧所過之處,天地爲了湮滅,聖人都爲之隕落,何況是他一個巫族大巫,同樣難逃天命。
“啊!”豁然間後匈仰天怒吼。巫族不修元神,不修仙業,同樣不信天命,在看到命運的時候,所能想到便是将命運也斬破了,獲得大自在。
雖然後匈回神了歸來,可卻是已經晚了。
開天斧帶着兩個世界,真的已經出現在他的頭,下一刻便是将他劈成兩半之時。
匆忙之間後匈的鈞天一棍雖然出現。可也沒能擋住孟獲淩厲的攻擊。
“咣!”
一聲巨響,開天斧看在鈞天石棍上。繼而那身在中央鈞天的後匈被從其中震了出去,連帶着鈞天石棍也光芒黯淡,變成丈許在後匈手中顫抖的厲害,似乎随時都可能斷裂粉碎。
伴生的巫器将碎,後匈面色慘白,巫器對于巫族來,就是他們的身體,如果巫器碎了,那麽便是身體毀了。修爲不能提升是,身死才是大啊。
于是一瞬間後匈顯得蒼老了許多,便是神色也盡是頹廢,顫抖的雙手抓着劇烈震動的鈞天石棍,眼中盡是死寂之色。
“壞了!”
見此一幕的孟獲驚呼,在巫族也有些時日,他自然知道巫器毀滅對于巫族意味着什麽。
“罷了!”孟獲低呼。随即一指出,将他手中越來越少的萬物母氣丢出一滴。
對于猛虎的舉動,後匈已經沒了動作,因爲那是勝利者應有的權力。可他沒有想到。看着布滿裂紋,随時都可能奔潰的鈞天石棍,在吸收了一滴黑色水滴之後,竟然快速彌合起來,轉眼之間就修複大半。
修複還不,卻是另有妙用。在鈞天石棍修複的時候,在其中竟然有一個微型空間緩緩形成,那微型空間後匈極爲熟悉,卻是他所修成的中央鈞天,不過卻縮許多,幾乎屬于迷你級别。
“這要是一直成長下去,待我将肉身、中央鈞天和鈞天石棍三者相合,豈不可證道祖巫!”後匈大驚,卻不曾想到他竟然看到了成就祖巫的辦法。
肉身、神通、巫器,三者合一,可證道祖巫。
證道祖巫,對于巫族來那可是逆天的造化,而這造化正是孟獲所贈。可巫族的直性子,卻決定了後匈不領情,實力再進一步的他沖着孟獲就喊道:“子,我們再來,若你還能戰勝我,後土部就歸你主事!”
孟獲啞然,他也看得出後匈有所得,一滴萬物母氣落在他的巫兵之内,竟然讓他修爲提升一大截,可後匈竟然如此不領情,甚至有翻臉不認人,還要對他大大出手。這也不賴孟獲,完全是巫族性子決定,而且孟獲也不知巫族不修元神,卻是大地的寵兒,萬物母氣本就是大地精華,若有有足夠多的萬物母氣,他們的肉身也不知可成長多少,證道祖巫也不是沒有可能。
巫族的性子如此,有利有弊。孟獲出身南蠻,對付這類人也不是沒有辦法,所以孟獲開口道:“不打了,你不是已經承認我已經戰勝你一次了嗎。那就足夠了,足夠我成爲百年之内的後土部主事大巫,若是想要和我戰鬥,重獲主事大巫,那麽就等到百年之後,下次巫族集會之時再來挑戰我吧。”
聽聞孟獲之言,後匈撓撓頭,巫族蠻厚的性子頓時就顯現了出來,低聲嘀咕道:“好像是這麽回事啊,你現在是後土部的主事大巫了啊!”
“正是!”
不用孟獲開口,一隻關注着衍生界大戰的商羊、洪共、炎融一口同聲道。
而孟獲也不願在衍生界多待,否則恐怕又生變故,于是乎孟獲一個閃身出了衍生界,重新站立在葬神天的非虛之上。
孟獲出現,商羊、洪共、炎融立刻上前道賀。
而商羊則道:“砍柴的,我知道你的萬物母氣很多,給我三滴吧。”
孟獲深深看了商羊一眼,卻是覺得越發看不透這位。這位和尋常巫族的出入太大,性子不同,連帶着出事風格都不同,而且對他和大晉的了解也特别清楚,甚至有無所不知的樣子。
許是看出了孟獲的疑惑,商羊開口道:“砍柴的,不必驚訝。前段時間我也去過須彌山,而且纏住一個叫做知天命的家夥,雖然那家夥到死也不肯将萬物母氣所在告訴我,可我也從他那裏得了不少好處。所以這天下事我也知了二三分。”
孟獲恍然。和知天命混在一起的人難怪如此,萬物母氣孟獲收取的可不少,便随手丢給商羊三滴。
得了三滴萬物母氣,商羊和他那雞窩頭中的獨腳麻雀立刻就各自吞了一滴。最後一滴卻心翼翼收起,而且沖着圍觀他的其他大巫嚷道:“不要看我,想要找砍柴的。這可是我爲突破祖巫時準備的!”
其他大巫聞言,立刻将目光轉移到孟獲的身上。
而孟獲也沒有賜下萬物母氣,隻是道:“戰事将其,萬物母氣便論功封賞吧。”
“言之有理。”其他大巫立刻紛紛應和道。素來好戰的它們,從來就不怕沒有戰功。
“子!我問你。你将祝融後人拐到哪裏去了,快些叫出來,否則我祝融部所有族人必定…………”炎融大巫再開口,卻是向着孟獲要人。
孟獲眉眼一豎,道:“必定如何啊!”
“必定要……必定不跟着你對抗大秦!”話到嘴邊,炎融大巫改口。
孟獲神色才緩和許多,道:“我會讓她盡快來一趟。不過眼前我大晉和黑水皇朝戰事緊張,她身爲大晉星君,卻是走不開。”
炎融嚷道:“那我們要等多長時間啊!”
“至少得十幾年吧。”孟獲略一沉思道。這話倒是不假,想要滅黑水皇朝豈能簡單,十幾年如果可成已經極爲難得。
“那麽久!”炎融面露難色,轉而就道:“那可不行,太久了。”
“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她肯定是脫不開身。要不你們去找她?”孟獲試探着問道。
“好主意啊!”炎融聞言大笑起來,重重在孟獲肩膀拍了一巴掌道。“好子有主意啊。她不來,我們就去尋她一遭,必須要她盡快回家,開啓祝融祖巫留下的傳承寶藏啊!”
看着炎融大巫就這麽簡單答應下來。雞窩頭商羊在一邊暗自搖頭,嘴裏聲嘀咕道:“我可憐的族人啊,就這樣将自己賣了,還高興着給人數錢,真可悲啊!但願不會把自己賣了做了奴隸。”
雞窩頭商羊的話很低,他人聽不清楚,可孟獲卻是聽得清楚,因爲雞窩頭商羊這話本來就是給他聽得,也算是對他的告誡。顯然是要孟獲善待巫族之人。
孟獲也不多言,隻是看着炎融道:“大晉在東勝神州最東邊,你此去尋找琪琪,最好多帶着人手,以免路上出了問題,最好是不要和妖族其沖突,以免徒增事端,一切以尋回祝融祖巫血脈爲要。”
“曉得曉得!”炎融答應的幹脆,可心中卻不以爲意,多帶着人手是必然的,可至于不和妖族沖突,不惹事端卻是不可能,好戰的他們,不打架都會覺得手癢癢,有怎麽可能約束得住自身。
如此,炎融放下巫族集會的大事,回歸祝融部召集部内好手,準備前往大晉王朝所在,将身具祝融祖巫血脈的祝融琪琪接回南瞻部洲。
可此去十萬八千裏,而且目的地又是大晉,豈能輕易歸來。
随着炎融離去,雞窩頭繼任幽冥部大巫,孟獲接任後土部大巫,巫族十二部集會也算是結束。
集會之後,巫族聚集了十二部族人,組成有雞窩頭商羊和孟獲爲的兩大戰事大巫,統領一百二十萬巫兵,欲征妖族。
不過,在征伐妖族之前,卻需要做一件事,即雞窩頭商羊和孟獲進入祖巫殿,接受祖巫傳承。沒有血脈之力,根本就不是所謂傳承,所能見到的隻是祖巫雕像和完整的《都天經》。
雞窩頭商羊的傳承好,自然實在幽冥部進行。而孟獲的傳聞,卻另有選擇。雖孟獲現在是後土部的主事大巫,可接受傳承最好是在共工部,畢竟他身居共工血脈,能得到共工的傳承。
隻是在洪共請孟獲前往共工祖巫殿,卻被孟獲拒絕,孟獲旨意要進去後土祖巫殿接受傳承。如此洪共也勉強不得,隻是請孟獲有暇往共工祖巫殿一行,的共工祖巫的傳承,而孟獲自然也答應了下來。
成爲主事大巫,自然是需要進行一系列的儀式。而孟獲做主儀式從簡,在布告部族上下時候,孟獲便打算進入後土祖祖巫殿。
不過,在孟獲進入祖巫殿接受傳承的時候,卻接見一個人——從東勝神州趕來的暗枭王。
根據和孟獲之間的聯系,暗枭王在孟獲進入後土祖巫殿之前到來,見到孟獲,且将受創嚴重的孟伶交給孟獲。
而孟獲在得聞經過後,神色頗爲凝重道:“這麽來在黑水皇朝的星君背後,另有神秘人掌控,甚至可能不是黑水皇本人?”
全身依舊籠罩在黑袍中的暗枭衛頭道:“臣也如此以爲。”
“查!”孟獲冷聲道,“全力追查究竟是何人。或許這便是我們滅掉黑水皇朝的關鍵所在!”
“是!”暗枭王答應道。
“啓冉皇叔現在如何了?”孟獲問道,啓冉給他的影響極爲深刻,在孟獲看來啓冉乃是注定成大事的人,不僅僅其長了一顆與衆不同的心,還因爲其性決定,身在天界這個無處不在的争鬥世界,能如啓冉這般的人實在太少,近乎滅絕。
“啓冉現在遭難矣,他和寶栾一起對費慶發難,結果……”暗枭王将在大啓王朝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沉思良久,孟獲才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經曆此難之後,啓冉必定有所悟。先讓他受苦蒙難吧,待孤再見他時,他便是我大晉的臣子,連帶着大啓也将成爲我大晉國土。”
“隻是……”暗枭王有些遲疑道。
孟獲頭道:“孤知道你擔心什麽,大啓底蘊是深不可測,甚至可能還有星君隐世不出,不過也沒關系,大啓滅亡非我大晉所爲,乃是大啓多行不義必自斃。就算是大啓的底蘊盡現,也怪不到我大晉的頭上。再有啓冉站在我大晉一邊,大啓的底蘊未必就會爲難我朝,甚至還會相助我朝也未必。”
暗枭王頭道:“王上神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