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毛孤風明顯懷疑的語氣，若靈冷哼一聲，高傲地擡起下巴：“就是我，怎麽樣？還特地找我下手，你在妒忌嗎？”

“就憑你也配我妒忌？”毛孤風紅豔的嘴唇鄙夷地勾起“外表就已經完勝你了，至于那三個廢物門派嘛，隻是你早了我一步毀掉了而已。”

“你沒事毀它們幹嘛？”

“當然是出名咯。”毛孤風高傲地用手指攪弄自己的長發“這倒好，有你解決了，現在我隻要殺了你就夠了。”

“……”若靈曉得毛孤風的心思，天生有能力卻無法用，一爆發就一發不可收拾。再加上從小就被溺愛，對于地位的追求更爲嚴重。隻是“那些被殺的男男女女與你有關？例如羅悠跟這個鬼樓的堕樓者，或者藍惜俊，我的表弟，甚至于居霖楓，你該認識吧。”

“與你何幹？”想起那些男人，毛孤風就覺得她的威嚴跟自尊完全受到了挑戰。被她看上了還敢拒絕，不然就是玩完就鬧分手，說受不了她還有其他男人。

敢惹她跟她用過的，她都不會放過。即使是那些男人曾經碰過的女人，她也一個都不會讓她們好過。至于這個藍惜俊嘛，連交往都還沒開始，他就直接說她隻是他的臨時床伴，一個星期時限過，該分開了。

看着毛寒霜那張美豔的臉變得猙獰起來，若靈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善妒的女人就是恐怖。咳咳，不能被吓倒：“秋家人得罪你了嗎？總不能她們每個人都搶了你男人吧。”

“你怎麽知道的？”毛寒霜蹙緊劍眉怒瞪若靈，她怎麽會知道自己是因爲被搶了男人才殺的人。

“廢話，就你這蛇精病，哪個男人看到你本性還不離開的。”換做過去，若靈嘴笨，被人一堵話就什麽都回不了，現在也許跟北堂玄呆久了，免疫力也強悍許多，甚至于，夫唱婦随地毒舌“蛇蠍婦人講的就是你這種吧。”

“你說什麽？”毛孤風不蛇精病的時候也是高冷女神，此時被若靈一毒舌，整個人都不好了。

“懶得跟你這個小角色計較了。”若靈表示自己很大度，隻是心裏還是很惦記軒轅烈的情況。不不，應該沒事才對，不然剛才烈應該是慘叫而不是呼喚式的低吼“毛寒霜，在你那吧，它還讓你報複秋家人是嗎？”

“你怎麽會知道？”毛孤風突然想到上次她所謂的笨拙弟弟也跟若靈一路，冷嗤一聲道“想不到那個廢物連這個都占出來了，真令人刮目相看嘛。不過他居然也開始占蔔了，看來隻能跟我一道了。”那麽廢物，就算跟她進同一個組織，也搶不了她的風頭，還能當槍使，何樂而不爲。

廢物？還真是冷漠啊，可憐的毛容容。不過，此時若靈更注重的才不是毛孤風，而是毛寒霜。其實她之前一直不敢将自己的猜測告訴秋霓凝，也把南宮告訴她的事情瞞着秋霓凝，就擔心它會受傷。

若靈的目光直接越過毛孤風，停駐在那個異常冷漠的身影上：“毛寒霜，是你吧。那些秋家人，也是你害的吧，因爲秋霓凝。”

“你怎麽會知道秋霓凝的名字？”毛寒霜一直隐藏在陰影處的臉就像冰窖般散發着刺骨冰寒，此時聽到秋霓凝的名字，微斂的眼睑迅速往上翻，變得異常猙獰“它想報複我是嗎？”就像它恨秋霓凝一樣。

沒想到還真是物以類聚，毛寒霜跟毛孤風一樣都有蛇精病，徹底黑化了？若靈現在的目标就是從毛寒霜身上下手，因爲它當法師多年，比起毛孤風太說戰鬥經驗更加豐富，力量也更加強悍。“秋霓凝爲什麽要報複你，你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

“誤會？”毛寒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剛要嘲諷幾句，就被若靈一伸手喝止住了它的話。

“狗血劇我可不想聽，我隻說我知道的。”若靈見毛孤風嘲諷地看着自己，就知道她想看自己好戲。不過那都沒關系，隻要不阻礙自己就夠了，她對着毛寒霜道“我不知道你當年聽信了什麽，隻知道秋霓凝感覺到你出事……”

“如果她不是故意的，怎麽會知道我出事後卻沒來救我？”毛寒霜冷厲着打斷若靈的話“當時我們倆的距離并不遠，我撐了那麽久，她要是想來，早就趕到了。”

臨死的那一刻，聽着對方的話，毛寒霜對秋霓凝真的無比憎恨。明明之前那麽相愛，她卻能一轉身就找了個男人，甚至于還找法師來報複自己，說什麽她在自己身上浪費了多少時間，得讨要回來。

“拜托，你都花了那麽多年時間去恨她，就不能花一點點時間聽我說。”若靈真的被毛寒霜打敗了，她恨蛇精病。

“現在好像不是聊天時間吧。”毛孤風可不想跟若靈廢話，更不希望她說出什麽話來籠絡毛寒霜這個強悍的靈體材料。她從來沒有作戰經驗，之所以能做這麽多事，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爲她得到了毛寒霜。毛寒霜帶着怨氣，她才能如願跟着毛寒霜随意殺戮。

“你閉嘴。”若靈難得跟毛寒霜一緻地冷眼對着毛孤風說話，毛孤風緊抿着嘴唇望了眼樓下的位置。現在先忍，等一下就有你們好受的了。要是毛寒霜敢叛變，她也不會浪費，上好的煉制材料不是嗎？即使無法提供經驗，起碼不用再看它臉色。

毛寒霜是生性就讨厭打斷自己說的人，而若靈隻是想解釋，若靈本還以爲毛寒霜想要聽她辯護呢，誰知道毛寒霜隻是冷瞥了她一眼，指着毛孤風道：“法師可不是靠張嘴就可以生存下去的，等你打赢了她再說。”

打赢毛孤風？若靈想到璃所說的毛孤風天生下來就有強悍的力量……她現在可是靈體狀态呀，哪可能赢得了……不對，她才沒這麽廢物呢。

突然“吼”的一聲從靈魂深處透出沉痛的凄厲虎嘯聲從樓下響起，若靈的瞳孔猛地收縮望向毛孤風：“你還有同夥在？”

“當然……”毛孤風話還沒說完，若靈就朝她襲擊了過來，那驚人的速度逼得毛孤風有些反應不過來。她不明白，她的速度已經很快了，爲什麽若靈能逼得她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