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可以查查它當時的住校情況，或者家裏有沒有鬼魂，或者舍友會清楚它當時是什麽樣的情況，是否被人記恨上報複之類的。”北堂玄給出了好幾個提議，若靈光是想想都覺得累，不過也很認命地先從皮飛蕾的家下手。

小庫跟随着若靈去皮飛蕾的家，一路上一手緊緊捂着胸口避免若靈偷襲，一手翻着資料，光是看着就讓人十分驚奇，父母原是開火鍋店的，生活也算富裕，一直到幾年前有客人食物中毒後，生活就開始急轉直下，短短幾年時間，原本成績優秀的姐姐爲了它放棄了讀書機會跑去打工。

父母一個在幫人修電器，一個在當環衛工，全家擠在一個狹小的房子裏，皮飛蕾頂着這般的壓力還能考上S市最好的大學，還是免學費那種，實在比他這個不知人生目标的人優秀太多了……呸呸呸，就算他不優秀也不代表他就該死啊。不過，他有些心疼地放下這些資料，背靠着奢華的座椅微微歎氣：“好人不長命啊。”還是他當壞人好。

“因爲還來不及變成壞人就死了嘛。”若靈很自然地就這麽接了一句，接收到衆人鄙夷的視線，立馬反應過來她一句話破功，再也無法裝淡定高人了，也就不再僞裝地冷哼一聲，繼續窩在北堂玄懷裏戳戳他的臉，引得他癡笑連連，對面的兩位嚴重他們請錯人了。

“法師，我覺得它肯定不是父母害的。”小庫覺得皮飛蕾的父母簡直把它當做人生的希望，怎麽可能害它“就是不知道爲什麽他們要隐瞞皮飛蕾的真正下落，難道是真不曉得它已經死了，卻因爲某些原因不能直說？”

“除非早就知道兒女已經死了，不然身爲一對好父母絕對不會放棄尋找的機會，所以我肯定他們已經知道自家女兒已死。”若靈埋頭看了下手機，距離午飯還有段時間，陽還在當教官，她可不會看風水啊。

“臭女人，你忘了還有我嗎？”隻要若靈抖抖眉，北堂玄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也不理會有外人在車裏，俯身在若靈耳垂上輕輕一咬，帶着醋意地嘟囔“别忘了我可是個資深法師，不過就是看看房子裏的風水擺設嗎？小事一件。”

“那就拜托你咯。”若靈眼睛蹭的一亮，感覺跟玄處得越久越能發現他的優點，絕對不是那種一看就看到底的男人，趕緊雙手合十地朝他拜了拜。

“是去皮飛蕾的家裏嗎？我也要去。”小庫雖然沒聽到玄叫若靈爲臭女人，但聽到了風水擺設就立馬舉起了手。

你以爲我們是誰啊，能随便去别人家裏嗎？若靈很懷疑小庫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被女鬼吓吓卻愛上了，特别是在看了它的資料後就愈加憐惜它起來。她還以爲向來把男人全當情敵不會答應小庫呢，誰知道他居然對小庫點點頭：“當然可以。”

“玄，你打的什麽主意？”若靈總覺得北堂玄眼裏有些得瑟，頓時有些好奇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說完又扭頭望向小庫“這時間段他們都不在，你可得冒着非法闖入的危險進去它家哦。”

“沒問題。”小庫鄭重地點點頭，倒是這個之前嚎得死去活來的男人原來是負責開鎖的，就是腦子有病老是癡笑

“我哪有打馊主意，隻是配合你的客人而已。”北堂玄十分無辜地捏捏若靈的小臉，他怎麽可能說因爲他超級厭惡老是貶低臭女人的小文，小庫騙小文就是他欣賞的人，可惜小庫騙得太輕了，隻是虛情假意罷了，能讓小文會心一擊才是他想要的報複。

進去十分破爛狹小的公寓裏，若靈找到皮家的屋子，在北堂玄幫忙望風，在小庫跟小金屏息凝視等着看若靈用法力打開房門的時候，若靈突然猥瑣地俯身，用耳朵貼近房門，手裏拿着萬能、鑰匙開始在鑰匙孔裏倒騰兩秒，

門就“咔嚓”一聲打開了，虧若靈還能朝他們一臉認真地鈎鈎手指就那麽打開門進去，完全沒看到兩位驚愕得連嘴都合不上了。他們覺得自己身爲男人對法師的幻想瞬間破滅，碎得連渣渣都找不到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法師？小庫惡狠狠地瞪了小金一眼‘你确定之前的那個秘書不是這個小子的托？’

‘受實話，我也覺得秘書跟小法師的聲音很像。’小金十分心虛地撓撓頭，卻又在小庫嚴重鄙夷的視線下，猛地對上視線‘不過小靈的聲音跟他們也很像啊，很多人的聲線都差不多，起碼法師給的符還能刺激你的女鬼。我敢肯定他是正宗的，就是矮了點跟喜歡男人。’

“哼，最好如此。”因爲獨孤殇跟藍魅璃都待在車上談話，此時樓道裏并沒那麽擠，見若靈跟北堂玄進屋，小庫也連忙跟了進去，小金卻打着哆嗦守在門口抵住門小心翼翼地喚住小庫“我總覺得這裏陰風陣陣的。”

“白癡。”皮飛蕾又不是死在這裏的，怕什麽呀。小庫沒好氣地白了小金一眼，環視着這個不過二十平方又堆滿了物品的狹小房子，連走動都十分困難，幾乎沒有落腳的地……爲什麽牆上隻挂了它父母跟姐姐的照片卻沒有它的？别問他爲什麽能分辨雙胞胎，靠的隻是一種感覺。

“沒什麽問題。”北堂玄覺得皮飛蕾跟之前的靳太太一家情況很相似，即使沒去看過它之前住過的房子也直接略過，摟着若靈就離開了這棟樓“不說爲什麽它家會逐漸落魄，就查它是怎麽發瘋最後死去的，很大的可能性是它住過的高中宿舍有問題。”

“玄威武。”若靈狗腿地舉起雙手吆喝了一聲，小庫跟小金頓時在她後背留下一個鄙夷的眼神，果然隻是愛玩的小孩倚靠男友來賺錢。不過身爲一個法師願意一個個地方查找，果真是物超所值啊。

皮飛蕾高中是在公校讀的，也是因皮爲學習優秀被免了學費，因爲若靈提起是警方派來調查它失蹤的事，學校也很配合地帶她到皮飛蕾生前所住的宿舍查看，反正它又不是死在學校裏，不擔心破壞學校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