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翺的計劃進行得相當的順利,不但将這一片海域的強大海獸囊括一空,還順道将路過的地方的海獸全都掠奪了一遍。//百度搜索:看小說//這種做法不但沒有引起懷疑,還讓更多的海獸都向着這片海域聚集。
畢竟海皇宮信物并不是時時都有,而且每次出現都是随機的,出現在什麽地方完全沒有定數。而出現在這種深海地區的信物不是沒有過,但是數量畢竟是相對較少的。
所以這些海獸都十分珍惜這麽一次信物出現的機會,因爲錯過這次機會之後,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有再次接觸信物的機會。因此這些海獸一窩蜂的都趕到這個地方來了。
這可把秦翺給高興壞了,同時也開始忙活起來。自己的信物複制品一放出去,就能吸引一檔幫海獸沖殺過來,到時候就是他收編海獸力量的時候。在他隐藏身段的同時,還能夠大範圍的捕獵海獸,恐怕沒有什麽手段能比這個方法更行之有效的了。
而且到了現在秦翺的海獸軍團已經越來越龐大,在美女海盜們的調教之下,正逐漸轉變爲秦翺真正的戰鬥力。這樣的事情秦翺自然是看在眼裏,心裏也是踏實了很多。
如進秦翺的海獸部隊已經完全建立起來了,和戰靈軍團是一個xìng質的存在。而且在這個海洋世界當中,有着這麽一支海獸部隊,比什麽都管用。這下去進攻紮昆所在地額大本營自然就輕松了許多。
本來秦翺還想直接動用美女海盜們的力量,現在恐怕根本就不用她們出手。單單是眼前這幫海獸已經可以讓紮昆喝一壺的了。畢竟美女海盜們是秦翺最嫡系的終極力量,不到最後關頭需要大規模的高端戰力之時,秦翺都不想動用她們來進行戰鬥,畢竟她們任何一個人受到損傷,倒是秦翺不能彌補的損失。
現在隻不過對付紮昆這麽一個強者而已,如果這都搞不過去的話,以後要闖過海皇宮的困難級變得更加的難以應付了。所以秦翺還是覺得用自己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比較好。
而且這些海獸軍團成立之後,秦翺還要讓他們不斷的參加戰鬥,來進行一次次的磨合,畢竟如此龐大的軍團可不想它們之前那樣的獨來獨往。這些海獸之前都是單幹慣了的。想要将它們的戰力整合起來也不是一件簡單輕松的事情。
不過這對于秦翺來說并不算什麽太大的困難,畢竟以前就已經有過團隊訓練的經驗,而且有着一幫美女海盜來幫忙,自然是能夠解決很多問題的。這樣一來秦翺在經過這些天的準備之後。終于可以向着紮昆的大本營進發了。
這個紮昆的本體雖然秦翺還不是十分的了解。但是可以肯定。對方的實力絕對不會弱到哪裏去。畢竟之前的分身都已經有着那麽大的能耐了,本體自然有着更強大的本事。
而且這個紮昆的大本營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也不是一般的船隊。而是一幫風馳電掣的海盜。從本質上看,這幫人和秦翺的一種美女屬下還是同行。不過過去的惡魔之翼海盜團,都是很一些強大的宇宙勢力作對,而紮昆的這幫海盜隻是跟附近海域的那些船隊作對。
兩者可真的不能同rì而語,完全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然而紮昆的本體以及強大的海獸,都是這個海盜團的強大靠山。從之前紮昆的分身到了那一片海域就能夠直接清場的行徑看來,這幫人絕對是心狠手辣,而且整體實力很不錯的隊伍。
不過不管對方是什麽樣一種狀況,現在對上秦翺的海獸軍團,也隻能落得個飲恨收場。而且秦翺的整體實力比紮昆可要強太多了,他還有整個惡魔之翼海盜團作爲自己的支撐。
再加上兩大分身還有各個強烈攻擊技能的支持,秦翺的戰鬥力已經直線飙升到一個新的高度。而紮昆卻是剛剛被斬滅了一具分身,這樣相對比指甲,誰優誰劣自然一目了然。
不過秦翺也知道自己的最終目的是搶到那剩下的小半截信物,将海皇宮信物拼湊完整,然後等待海皇宮開啓的rì子。但是紮昆也必須得滅殺掉,畢竟他知道了秦翺擁有海皇宮信物的消息。
如果讓他活着逃出去了,自然會讓着消息洩露出去,盡管秦翺也能改變自己的相貌行迹,但是這樣一來還是給他自己帶來不小麻煩的。所以秦翺還是要将紮昆斬草除根,不要給自己留下什麽後患。
而在這幾天的時間裏面,秦翺已經将本來從紮昆分身身上的來的那小半段信物和自己手中的信物煉化成一體,這樣一來秦翺對于另外小半截信物的位置把握得更加準确了。
當然秦翺已經知道這些信物發出的氣息能夠引起怎麽樣的轟動,自然對些氣息進行了極大程度的掩藏。最終更是讓他找了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可以确定剩下半截信物的位置,有不暴露自己信物的氣息。
這樣一來秦翺所占據的主動權更大了,如果紮昆是那種隻把信物收藏到一邊,并不能随便攜帶的話,那麽秦翺甚至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就将信物拿到手。
然後再設法将紮昆幹掉,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了。不過紮昆應該不會犯下這種低級的錯誤。即使不能将信物帶在身邊,也有有非常嚴密的防守,以防有人可以将信物偷走。
盡管紮昆自己的實力非常強勁,但是他也知道,即使是這個樣子,如果面對整片海域的強者圍攻,他也不可能完全抵擋下來,之前在哪怕遺迹海域當中可以清場,完全是因爲那幫人本身實力就比較弱,而且經過一番争搶之後,一些實力比較好的海獸強者也紛紛負傷了。這樣紮昆才算是jiān惡一個大便宜,直接就将那片海域給霸占了。
然而秦翺的出現徹底打破了他原來的計劃,而現在秦翺已經逼近他的大本營了,盡管他不能非常确定,但是那種隐隐的緊張和不安已經告訴他,秦翺這個敵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