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沈明浩嘴角揚起一抹笑,然後走開了。
沈慕川憤憤的瞪了他一眼。他當然知道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就剛才江蓠和晟昕應該是在演戲!但即便是這樣,他心裏還是極其不舒服,江蓠這樣做,也擺明了自己的态度。
她想要跟自己劃清界限!
有人知道真,但有人卻未必相信。
一天以後,江蓠剛下班,走出莎華的門口,赫然看見唐婉。她恩狠狠的看着自己,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樣。
江蓠心裏咯噔一下,還是慢慢走了過去。
“江蓠,你真是夠可以的!”
一見面,唐婉就惡語相向,“你都有了沈慕川,你居然還這樣不知足!”
“唐小姐,我的事情跟你有關系嗎?”
江蓠昂起頭,一點也沒有羞愧的意思。
“原本是跟我沒關系,但是你惹到我的晟昕,這就跟我有關系了。”唐婉直言不諱,反正沈慕川都知道自己和晟昕的關系了,她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江蓠笑而不語,并沒有任何解釋,直接走向公交站牌。
唐婉緊緊追上,仍舊是繼續說:“江蓠,是不是因爲你,晟昕才放棄了?”話一出口,唐婉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這樣說,不是擺明了沈氏的事情跟晟昕或者自己有關系嗎?
“你覺得呢?”江蓠微微一笑,然後直接上了公交車。
唐婉站在原地,氣得發抖!
“江蓠,你給我等着,敢觊觎我的男人,我一定要讓你吃不了兜着走!”她一邊說着,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目光淩厲的像是能夠吃人一樣。
她從來沒有如此恨過江蓠。
而江蓠回去之後,竟然發現沈慕川就在家中,倪曉一見到江蓠,笑眯眯的湊過去,“小蓠,沈大總裁來了,已經在這裏等你一會兒離了。”
江蓠白了她一眼,一步步走到沈慕川身邊,心思更加堅定,“沈先生,這裏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麻煩您出去!”
“小蓠,我知道你和晟昕之間不是真的。”他默默歎氣一聲,站起來,輕輕抓住江蓠細嫩的小手,“沈氏的事情,不管怎樣,我都應該感謝你。”
“那是我應該做的。”江蓠依舊是面無表情,“但是,沈慕川,從今往後,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爸爸欠你的,我還給你了。哦,對了,你猜的并不對,我跟昕少之間是認真的,我已經答應了他。”
“什麽?”
倪曉一聽這話,着急的跳到江蓠身邊,緊蹙眉頭,“你不會真的跟那個混蛋一起了吧?”
“是的。”江蓠微微笑起來,“他也許有些事情做的并不對,但是他對我是認真的,我跟他在一起沒有壓力,他的家人不反對,我們家和晟家也沒有任何恩怨,權衡利弊,我爲什麽不能跟他在一起?”
聽着江蓠一闆一眼的說着,沈慕川臉色陰沉,像是暴風雨即将來臨的前奏。倪曉則是聽的一愣一愣的,江蓠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怎麽到這個時候,她還分辨不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呢?
“小蓠……”
沈慕川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江蓠又是一笑,毫不畏懼沈慕川的審視,開口道:“還有,沈慕川,我的孩子,不是你的。”
“什麽?”
“什麽?”
沈慕川和倪曉同時愣住。
沈慕川并不相信,倪曉也不相信,她其實一直都很清楚,江蓠深深愛着沈慕川,怎麽會跟晟昕這樣了?難道她這是硬要逼着沈慕川離開嗎?這個傻丫頭!
“你走吧!”
江蓠冷漠的看着沈慕川,壓住心裏的情感。
沈慕川卻一動不動,就這樣盯着江蓠的眼睛,看了又看,許久,他擡步,走了。
就在房門關上的刹那,江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淚水刷的一下落下來。她緊緊抱住倪曉,嗚咽着,“曉曉,你什麽都不要問,讓我抱抱你,我好難過……”
緊接着,又是一陣嗚咽聲。
江蓠什麽都不時候,倪曉卻已經心知肚明了。看來,江蓠是真的打算放棄沈慕川了。這讓她做什麽好呢?其實,從開始的時候,她真的不看好這兩個人,然而慢慢的接觸沈慕川之後,她發現傳說中冷傲的慕少,不過是披上一件冷傲的外衣而已,他的内心卻是善良與溫暖的。
如果不考慮沈家和江家的恩怨,這兩個人應該會很幸福吧?
“小蓠,如果你想哭,就哭吧!”倪曉心裏也很難過,爲江蓠難過。輕輕的拍着江蓠的後背,倪曉慢悠悠說道:“也許哭出來,一切都會好了。”
人的情緒如果一直累積,誰都受不了。
江蓠,又不知道隐忍了多久了。
“曉曉……”
江蓠痛哭不已。
樓下,沈慕川并沒離開,而是站在樓下,一直盯着江蓠所在的房間看了又看。剛才江蓠的話語,像是一把刀子一樣,一刀刀刺進他的心髒。她的決絕,她的冷漠,讓他痛得無法呼吸。
“小蓠,你難道真的要放棄我們的感情嗎?”
他低聲說完,轉身回到了車子裏。他知道江蓠在說謊,但是他卻不忍心拆穿。現在,江蓠也許需要安慰,但是她一定不想看到自己。有倪曉在,他多少能夠放心,而他,還有一堆事情需要處理。
小蓠,等我!
沈慕川在心裏暗暗說着。
彼時,唐婉一個人在高速上,用力的踩着油門,心情極度不爽。江蓠這個家夥,怎麽可以去勾搭她的晟昕?一直以來,她都以爲晟昕對勁江蓠不是愛情,可是那天晟昕抱着江蓠的時候,眼睛裏流露出來的情感,不像是假的。
到底是字多想了,還是晟昕真的變了?
她想不透,還不敢去問晟昕。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一個不認識的号碼。
猶豫一下,她接聽了,“喂,您好,請問您是……”
“唐小姐,有些事情,你做的,你不會是忘記了吧?”對方清冽的聲音如同泉水一樣,頓了頓,又道:“唐小姐,如果我沒猜錯,你現在一定是非常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