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倪曉的婚禮如期舉行。
這一天,江蓠一大早就起來了,不停的房間來回踱步,有一個問題她一直不知道怎麽樣問沈慕川,那就是她應該給倪曉和莫甯包多大的紅包。這倪曉是她的好閨蜜,可是莫甯的身份有點特殊,沈慕川會不會在意?
這個問題怎麽問呢?實在是不好問。
而這時,沈慕川從外面走進來,察覺江蓠臉色不對,不禁皺眉,輕輕走過去,“老婆,想什麽呢?”
“我……”
江蓠止住步子,深吸一口氣,這才小心翼翼的問起來,“老公,你說我們要給倪曉和莫甯包多大的紅包?”
“随你。”
簡單的回答,讓江蓠不禁一愣。這随你是什麽意思?難道就是不管多少都行了?沈慕川這是不在意莫甯的身份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了。
隻是,在她還沒有開口的時候,沈慕川又補充道:“不要超過一百萬。”
“……”
江蓠大大的吃驚。
沈慕川以爲她不樂意,挑眉,“嫌不夠?”
“不是的。這有點太多了吧!”江蓠實在是搞不懂沈慕川到底在想什麽,“一百萬,雖然對你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可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你這樣真的會吓到别人的。再說了……一百萬,紅包怎麽放得下?”
這還真是一個問題。
這得多大的紅包啊!
對此,沈慕川忍俊不禁,“非得用紅包?一張支票就搞定了!”
“……”
江蓠再次被沈慕川驚到了。這果然是有錢人的思維啊!她雖然嫁給沈慕川時間不短了,可是平時接觸錢的時候并不多,再說這麽大的數目,她從來不接觸。而真正的有錢人,就知道怎樣處理這個問題了。
看來,她以後還真的學着點。
——
九點鍾,沈慕川載着江蓠來到了婚禮現場。
這偌大的草地上早就裝扮好了,鮮花,氣球,到處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江蓠瞥了一眼,眸中不禁透出些許的羨慕之情。這樣的婚禮,想必是每個女孩子夢幻的婚禮吧!
她不由想起自己的婚禮。
那應該也不亞于現在,隻是當時她腦子裏想的根本就不是結婚的事情,又怎麽會注意到婚禮現場。
正想着,她的小手就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攥着,旋即她聽到某個人溫柔的話語聲,“老婆,不用羨慕别人,如果你喜歡,我可以給你世界上盛大的婚禮。如果一次不夠,我可以每年給你一次,想想這樣過結婚紀念日也是挺好的了。”
這什麽跟什麽……
江蓠反應過來,不禁擡頭望向沈慕川,“你說什麽……你這是打算吓人吧!”
“我是認真的,不能更認真了。”
“我就當沒有聽見。”
江蓠垂下頭,深吸一口氣,這才擡眼看向草坪正中央。此時,倪曉一臉幸福的笑容正盯着莫甯,莫甯的眼睛裏透出濃濃的愛意。這種眼神,就好像是他曾經看自己一樣。想到這,江蓠終于敞開心扉了。看來,他們是真的很喜歡對方,這一直都是自己期盼的。她最好的閨蜜,終于能夠得到幸福了。
“我們也一樣幸福。”
沈慕川摟緊了她,湊近她耳邊輕輕說道。
“嗯,我們也一樣幸福。”江蓠不禁重複着,隻是她知道自己的幸福來的多麽不容易。這些年的跌跌撞撞,終于換來了現在一個美滿的結局,這樣的日子能夠持續下去,那就是最好的了。
想着想着,她偶然瞥見了晟昕,而晟昕身邊站在的正是唐婉。
這兩個人,她許久沒見過了。這偶然的遇見,她覺得挺意外。
其實,在她看到晟昕的時候,晟昕也看到了她,甚至對她笑了笑。隻是,這笑容跟以往有所不同,不是帶着愛意,倒是帶着些許的祝福。意識到這其中的意思,江蓠對着晟昕點點頭,笑了笑。
沈慕川察覺江蓠輕微的動作,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晟昕,便牽着江蓠的小手走了過去。
“好久不見!”
江蓠笑着看向對面的兩個人。
晟昕回道:“好久不見。”
唐婉則是向江蓠身邊走了一步,“小蓠,好久不見。”說到這裏,她瞅了瞅江蓠微微凸起的腹部,“真是恭喜你,你有寶寶了。”
“是啊!我有寶寶了。”
江蓠随便應了一句,不知爲什麽忽然想起來曾經發生的事情。這件事跟唐婉有着莫大的關系,說不恨唐婉那是假的,隻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再恨,也不能夠改變現狀,再恨,她的孩子也不會回來了。
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原諒唐婉,如果原諒她,便對不起莫名死去的孩子。
“晟昕,謝謝你。”江蓠不再看唐婉,而是真誠的跟晟昕道謝,“如果不是你,我們目前的狀況隻怕是很糟糕。”
“都過去了,再說,曾經我也犯過錯誤。”晟昕深吸一口氣,“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如果我們一直生活在過去之中,隻會心裏更加不舒服。與其這樣,我們不如向前看……”
“嗯。”江蓠輕柔的笑了笑。
沈慕川對此明顯不悅,抓緊了江蓠的小手,往身邊一拽,“老婆,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給你閨蜜紅包的嗎?”
江蓠恍然所悟一樣,随意跟唐婉和晟昕擺擺手,然後跟在沈慕川身後,走向倪曉和莫甯。
隻是,江蓠總覺得問題沒有那樣簡單,于是放慢了步子,小聲問道:“慕川,我們什麽時候說好了現在送紅包?這會兒這麽多人呢?要是人家知道了慕少的紅包這麽大,隻怕後面的人都不敢去了。”
“這倒是一個問題。不過我不能太小氣了,況且以前的時候,莫甯對你的确很照顧。”
這是一句真心話。
可是落在江蓠的耳朵中,她卻聽出了濃濃的酸意。
皺了皺眉頭,江蓠俏皮的問道:“老公,你是不是在吃醋?我怎麽聞到了一股酸味啊!”
“我吃醋?”沈慕川挑眉,明顯就不承認的樣子,“我爲什麽要吃醋?莫甯哪裏有我好?你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