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大眼瞪小眼。
許久後,沈慕川敗了。
他深吸一口氣,“好了,我跟你開玩笑,我保證,我以後一定會聽你的話,很聽話很聽話。”說完,他還豎起手指頭準備發誓,被江蓠給打住了。
“好了!”
江蓠瞪他一眼,“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看來爺爺和媽媽都沒有說錯,你雖然人長大了,可是心裏還是個孩子。”說完,江蓠抿嘴笑起來。
沈慕川真的像是個孩子麽?并不是。
隻是偶爾兩人開玩笑的時候,還有沈慕川故意用孩子的行爲反抗的時候,才看起來像是個孩子。而他在自己面前表現的是前一個,在爺爺和媽媽面前表現的是另外一個。
想一想,還真的挺有意思。
沈慕川不知道江蓠笑什麽,抓着她抱在懷中逼問:“說不說,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就要就地解決了你!”
“什麽?”江蓠頓時挑眉,“沈慕川,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喜歡玩野戰吧?這個……我可不喜歡!”這以天爲被,以地爲床的生活,看起來很浪漫,可是真的浪漫麽?
偶爾一次還可以,長久的話,那就不是浪漫了,那是流浪!
“那我還真要試試?”沈慕川笑完之後,俯身吻上她的雙唇,剝奪了她說話的權力。兩人吻的昏天暗地,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慕川才放開她。
江蓠好久才回過神來。
“沈慕川,你……都不帶打招呼的!”她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跟他理論。
“哦?”沈慕川饒有興趣的盯着江蓠的眼睛,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我親愛的老婆大人,難道以後每次接吻我都要問你嗎?這好像沒有必要吧!”
頓了頓,沈慕川竟然開始分析這其中的利弊。
“首先,這接吻本身就是一種情感的表達,這是瞬間的想法,如果問過之後,說不定就沒有想法了呢?其次,我可聽說女人都喜歡被強吻,難道你不喜歡?”
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看着江蓠,眼神中有質問,也有挑釁。
江蓠被他說的臉上通紅,太不好意思了,她連忙捂着臉,“沈慕川,你真讨厭!”
“難道不是?”沈慕川似乎來了興緻,抓着江蓠不放開,一直逼問道:“說真的,小蓠,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歡被強吻?還有被強吻是什麽感覺?”
呃……
江蓠瞬間覺得自己的下巴就這樣要掉了!
她的老公,堂堂的慕少,竟然問出來這樣的問題。幸好周圍沒有人,如果有人的話,就算是沈慕川不丢臉,她也會覺得丢臉。正當她腦子裏有想法的時候,沈慕川還是一直逼問。
最終,他徹底将江蓠問急了。
江蓠蓦地擡頭,不由分說吻上沈慕川,肆無忌憚起來。
這一吻結束,江蓠趕緊掙紮着離開了他的懷抱,掐腰站在離他有一米遠的地方,挑釁道:“沈慕川,我已經回答你了。你現在應該知道被強吻是什麽感覺了吧?你也應該知道是不是喜歡被強吻了吧?”
沈慕川瞬間石化。
他這個小女人,什麽時候學會了以牙還牙?
不過,這一招好似很湊效。
因爲,強吻這種東西,本身就是說不清楚的。還有吧!那就是每個人的感覺并不相同。他的小女人選擇不回答,倒是十分明智的選擇。他不得不佩服,這個小女人的情商似乎變高了。
江蓠看着他不說話,自己也不說話。
兩人隔空對視好久。
沈慕川禁不住笑起來,“小蓠,你變聰明了!”
“我本來就很聰明啊!”江蓠翻了個白眼,氣呼呼說:“沈慕川,難道你認爲我很笨?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當初就不會選擇我了吧?不爲别的,就是爲了沈家良好的基因,你也應該選擇餓一個聰明的女人做你的老婆。”
“……”
沈慕川愣了愣,思忖半晌,義憤填膺道:“江蓠,這件事我必須澄清。我選擇你,是因爲我愛你,跟你是不是聰明沒有關系。我更不會爲了沈家的基因遺傳選擇妻子。如果是不愛的人,再聰明又能夠怎樣?”
他說的很認真。
江蓠卻覺得很好笑,她本來就是跟沈慕川開玩笑的,這個人居然當真了!
忍了好久沒笑,在沈慕川再三看她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笑起來,“沈慕川,别說……有時候你真的像是個孩子,我隻是跟你開玩笑的。你覺得我會不知道你愛我麽?傻瓜!”
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爲零,似乎也有點道理。
不說是剛戀愛的時候,看看此刻的沈慕川,江蓠都覺得這很對。
被江蓠戲弄一番,沈慕川心裏十分不爽,他趁着江蓠不注意,快步走到她面前,将他打橫抱起塞進車子裏。旋即,他自己也進去車子将車門關上鎖上。
這下,兩人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内,江蓠也跑不掉,隻能任由他欺負了。
這一番纏綿的吻之後,沈慕川居然來了興緻。
江蓠表示很無奈,可是看某個人猴急的樣子,再想想今晚的時候,她半推半就的同意了。等事情結束之後,她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原來他們剛才在玩車震!
“沈慕川,我……”
江蓠推開沈慕川,臉色绯紅,“我是不是不是一個好女人,這種事情,我總覺得不是一個好女人做出來的。”
“……”沈慕川皺了皺眉頭,反問道:“老婆,你說這話的意思,就是我不是一個好男人了?”說完,不等江蓠開口,他又繼續說道:“其實,并不是這樣的。從科學上來說,生理需求是一個人最基本的需求,這種事情,誰也不能夠保證什麽時候出現,但作爲人類,還是能夠選擇控制自己的。如果地點不合适,自然是不會有所表現了!這跟好男人和好女人,不沾邊吧?”
“……”江蓠賭了嘟嘴巴。
沈慕川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可是她心裏還是有點過意不去。是不是她以前的生活太封閉了,接受的思想也太傳統了?
所以,才會有一種所謂的“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