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川,隻可惜,我不能繼續幫你了。
對不起,我已經無能爲力。
笑過之後,伊帆絕望的閉上雙眼,似乎已經沉睡過去。
這兩天的搜查,林誠和薛偉已經查到了莊園的所在地。根據伊帆經常出入莊園的來判斷,沈慕川很有可能就在莊園内,更讓人懷疑的是,莊園的外圍布置實在是太過隐秘。
當時如果不是跟蹤伊帆,估計他們都不會以爲那是一個莊園。
林誠将這些發現告訴江蓠之後,江蓠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林誠,幹得好!現在可以派警察過去了,我想今晚我們就就可以将慕川救出來了。”
從跟伊德交談的時候,她看得出來伊德很着急。
那就是說明逼債的人逼得很緊,在這樣的時候,伊德應該會手忙腳亂,說不定就放松了警惕。再說,有警察出場,如果伊德敢亂來,那也是死路一條。
“嫂子,我知道了!”
林誠答應下來之後,快速的撥打了報警電話,并親自帶着警察去了隐秘的莊園。在經過仔細的排查和處理之後,警察很快就沖進了莊園内。而在警察出現的時候,沈慕川自動的走到了警察面前。
“我要報警!”沈慕川嚴肅的說。
“沈先生,您現在已經沒事了。”警察笑着說。
可是,沈慕川還是很嚴肅的說:“警察先生,我現在要報警,伊帆小姐不見了,應該是被人給劫持或者囚禁了。”按照他對伊帆哥哥的了解,這個人最大的可能就是将人給囚禁起來。
“好的!”警察雖然覺得很奇怪,還是答應下來。
終于走出了這個莊園,沈慕川覺得整個人舒服多了。在莊園外面,沈慕川第一眼就看到了江蓠,他不顧一切奔到她面前,緊緊地擁抱住她,聲音哽咽道:“老婆,讓你受苦了。”
江蓠卻一個勁的搖頭,“老公,你受苦了。”
兩人相擁在一起,江蓠再也忍不住淚奔了。
而沈慕川抱着****夜夜思念的妻子,心裏是甜蜜的。他原本以爲,再也不會見到她了,可是如今能真切的感受她的存在,他覺得自己是多麽幸運。
不遠處,林誠和薛偉看到這一幕,兩人都被感動的流下眼淚。
不知不覺間,他們兩人竟然抱在一起痛哭不已。
這時候,沈慕川已經松開了江蓠,兩人齊齊看向擁抱在一起的林誠和薛偉,彼此給了對方一個笑容。
江蓠忽然走到林誠面前,笑着道:“哎呀,林誠,你竟然對男人有興趣,你說我要不要回去告訴沐沐呢?我想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說着,她不禁咂舌,“啧啧,林誠,我還真沒看出來啊,你居然有這種傾向!”
“啊……”
林誠這才意識到自己抱着的人是薛偉,急忙松開,連連解釋道:“嫂子,我是真的沒看清……我剛才太激動了,我都不知道我做了什麽,您千萬不要告訴沐沐啊,她一定會殺了我的!”
見狀,薛偉擰緊眉頭,“靠!林誠,你抱我一下這麽委屈?我不理你了!”
聽到薛偉的話,江蓠和沈慕川哈哈大笑起來。林誠卻憋屈的難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着江蓠,似乎是在求她不要将這件事情說出去。原本,江蓠就是跟他開玩笑而已,這會兒玩笑開的差不多了,她也收斂了。
她笑着拍了拍林誠的肩膀,“好了!看在你救駕有功的份上,我就先不說了。可以後如果你還敢對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動手動腳,我可就不客氣了!”
“謝謝嫂子!”
林誠總算是露出來笑臉。
直到這時候,他才認真的看着沈慕川,“老大,這段時間,真是讓您受苦了。這都怪我,我沒有及時的找到您……”
“傻瓜!”
沈慕川睨了他一眼,“這又不是你的錯。再說了,如果不是你幫着我老婆,我說不定還要多待上一段時間呢!”說到這裏,沈慕川再次回頭望望那個神秘的莊園,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這是仿佛是他的噩夢,可這裏也不全是冰冷。還有一個女孩子,她在他最困難的時候,給了她些許溫暖。
伊帆,我一定會将你救出來的!
沈慕川暗暗告訴自己,眼中閃過一抹淚光。
從這裏回去,江蓠算是放下心來了,可是她卻發現沈慕川似乎有心事。
在猶豫了很久之後,她還是忍不住追問,“老公,你在擔心什麽?”
“呃……”沈慕川微微遲疑之後,将伊帆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她。聽過之後,江蓠若有所思的點頭,想了好一會兒,忽然眼睛一亮,“老公,我有辦法了!”
“什麽辦法?”
“山人自有妙計!”江蓠神秘的笑了起來,然後就給林誠打了個電話。
在電話裏,江蓠告訴林誠,詢問一下跟蹤伊帆的人,應該就可以知道伊帆最後的下落了。當江蓠放下電話,沈慕川崇拜的看着她,“老婆,你真的太厲害了!”
江蓠卻嘟嘟嘴,輕哼一聲,“你老婆我什麽時候不厲害?不過,既然我這樣厲害,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大大的獎勵?”
“獎勵?”沈慕川邪魅一笑,将他的小女人撲倒,“老婆,你想要的獎勵是這個麽?”神秘兮兮的笑完之後,沈慕川竟然一本正經的說:“說起來,我們也有半個月的時間沒有做那件事了。我的小女人應該很想很想了吧?放心,你老公一定會給你一個大大的獎勵。要是不滿意的話,一次不夠我們就來上一個月!”
江蓠直覺頭上一團黑線。
她很确定,某個人腦子灌水了,都能夠養魚了!
“老婆,現在要不要獎勵?”沈慕川不知何時已經扒下來她的外套。
江蓠微微一怔,“你這個大色狼!”
“我這隻狼,隻喜歡吃你這隻小白兔!”說完,沈慕川不顧她的反抗,俯身吻他朝思暮想的雙唇。
這雙唇觸碰的瞬間,江蓠隐隐覺得一股電流貫穿自己的身體。許久沒有吻他了,原來,她真的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