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妓男涼哉跟在平冢和身的背後,不停地怒吼着。
砰!
隻見平冢和身進入了剛剛那幾男涼哉待着的房間裏面。
“啊!!!”
隻見裏面的床上躺着兩個****的女人,在看到平冢和身扛着蕭子墨進來的時候,全都尖叫了起來。
可是平冢和身根本就沒有去理會,直接走到了床旁邊的那個櫃子上面,抓住上面的台燈猛地逆時針一轉。
咔嚓!
轟!
那大床立刻就站立了起來,床上的那兩個****的女人也因此被摔倒了地上。
而在那床底下突然出現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平冢和身二話不說,扛着蕭子墨直接跳了下去。
砰!
原本被平冢和身關上的房門直接被一股巨力給破開了,緊接着,一道猙獰的面孔就出現在兩個女人的面前,吓得她們抱在一起尖叫了起來,胸口的鼓脹全都擠壓在一起了。
怒發沖冠的那妓男涼哉在看到他房間裏面的暗道被開啓的時候,變得更加怒不可遏,忍不住怒吼了一聲,“八嘎!平冢和身,别讓我抓到你,我一定要把你這個叛徒給抽筋扒皮!”
聲音響徹了整個地道。
哒:!哒!哒!哒!哒!
一陣陣匆忙的腳步聲響起,緊接着,在那妓男涼哉的房門口出現了幾十個身穿武士服的島國人。
“啊!”那原本兩個已經停止尖叫的女人再一次發出了震人耳膜的尖叫聲。
噗!
看到如此香豔的一幕,其中有幾個島國武士頓時就氣血上湧,兩個鼻孔漸漸地流出了兩行猩紅的血迹。
“所有天皇武士何在!”那妓男涼哉怒吼了一聲。
“嗨!”那幾十個島國武士全都立定了起來,等待着那妓男涼哉的發候。
“把平冢和身這個叛徒給我找出來,記住,我要活的!”那妓男涼哉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裏擠出來,話語裏充滿了無盡的的憤怒和弑殺之意。
“嗨!”
那幾十個島國武士左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上,一臉正色地說道。
啪!
“召集所有山口組的成員,全國搜索!”那妓男涼哉狠狠地打了一下床旁邊的一張桌子上,把桌子的一角都給拍斷了。
“嗨!”衆武士點了點頭,全都轉過身跑了出去。
整個房間就隻剩下滿臉怒容的那妓男涼哉和兩個坐在地上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兩個女人。
噶!
那妓男涼哉逆時針轉了一下桌子上的台燈,那張床就恢複了原樣。
一把扯開了裹在身上的浴巾,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朝着地上的那兩個女人勾了勾手說道:“過來繼續服侍本大爺……”
“嗨……”那兩個女人點了點頭,顫顫巍巍地走到了那妓男涼哉的面前,伸出手服侍,不一會兒,又變得挺拔起來。
“啊!”那妓男涼哉立刻變得意動起來,粗暴地把其中一個女人拉到的懷裏,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間,開始瘋狂地沖撞着,好像在發洩着憤怒一樣。
“啊……啊……啊……”那女人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其中還夾雜着幾絲享受,伸出修長的手臂攬住了那妓男涼哉的脖子。
在沖撞的同時,那妓男涼哉伸出右手蹂躏着另一個女人,讓她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是礙于那妓男涼哉的權利和實力,那女人隻能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麽。
房間裏面充滿了一片奢靡。
…………
而沖出了暗道的平冢和身和蕭子墨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之後,平冢和身就把蕭子墨給放了下來。
“我們分開走吧!那妓男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他們會過來找我的,所以……我們就分頭走……”平冢和身拍了拍蕭子墨的肩膀說道。
“可是……你……爲什麽要救我?”蕭子墨一臉疑惑地問道。
“因爲……是你解放了我,把我從那個迂腐的牢籠裏面救了出來。”平冢和身笑了笑說道。
“我……”
“好了,就這樣子說吧!現在那妓男估計已經派人過來了,我們先分頭走吧……”說完,平冢和身轉過身就消失在一條小巷子裏面。
“今日之情,我蕭子墨記住了……”蕭子墨看着平冢和身消失的方向喃喃地說道。
随後,一個閃身就跑向了另外一條小巷子。
“遭了……我的腿漸漸失去知覺了……”可是,跑到了一會兒,蕭子墨發現他剛剛被那妓男涼哉踢中的右腳已經隐隐有些麻痹,動彈不得了。
“呼……呼……呼……”蕭子墨站在一處大戶人家的門口拼命地喘着粗氣,胸口猶如一架鼓風機一樣一張一合,額頭上原本已經消失不見的汗水再次冒了出來。
“遭了,視線變得模糊了……”蕭子墨捂了捂額頭,眼睛快要合上去了。
“噗咳咳……”突然,肚子傳來了一股劇痛,讓蕭子墨不由得緊緊捂着,猛然間吐出了一股猩紅的鮮血,視線變得愈加模糊起來。
“隻能……暫時先躲躲了……”蕭子墨看了看旁邊的那幢别墅,喃喃地說道。
嗖!
仿佛一陣風吹過,蕭子墨的身形已經進入了那幢别墅裏面。
“這裏面居然有這麽多的管家,保镖和女仆,不管了,先找一個地方躲一下再說……”說完,蕭子墨縱身一躍,一把跳到了二樓上面,找到了一間關了燈的房間,發現沒有關窗戶,一把竄了進去之後,借着月光看到了在他面前不遠處有着一張床。
蕭子墨二話不說,直接躲進了床底下。
“呼……呼……呼……”眯着眼睛不停地喘着粗氣,蕭子墨感覺到肚子裏的疼痛之感變得愈加強烈起來。
“治愈……”
緩緩擡起右手,一股綠色的光芒纏繞住他的手掌心,蕭子墨直接按在了他的肚子上。
唰!
原本略顯暗淡的綠光在接觸到蕭子墨的肚子的時候,變得耀眼起來,綠光漸漸地沒入了他的肚子裏面。
“唔……”蕭子墨長呼了一口氣。
咔嚓!
一道房門開啓的聲音。
“我的床底,怎麽有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