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面包車在蕭子墨的身旁停了下來,然後從車裏面陸續出來了十幾名混混,其中有一名理着寸頭的刀疤混混。
“誰是蕭子墨?”那名寸頭刀疤一下車就牛逼哄哄地說道。
“我。”
“嗯?”寸頭刀疤看向了聲源處,結果看到了一張讓他驚恐到急劇的臉。讓他想忘也忘不了。
“啊!”寸頭刀疤看到蕭子墨的時候突然尖叫了起來。
“鬼……鬼!”寸頭刀疤跟剛才的何平一樣尖叫着跑了。剩下一群混混在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辦。
“上!”其中一名混混咬了咬牙說道,然後抄起手中的棍子就充了出去,然後砸向蕭子墨。
砰!
蕭子墨連看都懶得看就一腳踢了出去,直接把那混混給踢飛了出去。
“上!”
那群混混看到自己的人被打了,也就沒有再猶豫,分别抄起身邊的家夥就沖向了蕭子墨。
蕭子墨也沖向了那群混混裏面,蕭子墨差不多也就是一腳一個,一拳一個,而他自己本人仗着自己是六星體質第二轉就硬生生地扛住了打到他身上的棍子。
蕭子墨沖上去也是有原因的,他無非就是想要鍛煉自己的體質,就像他上次和那群混混對敵一樣,他是在被毆打中突破的。
所以蕭子墨得出了一個道理,用身體去扛住攻擊,然後增加肉體的防禦能力,這樣可以大幅度地增強自己的體質。
那些混混被蕭子墨這種不要命的攻擊給吓到了,一些膽小的混混已經扔下了自己手中的家夥,急忙逃離了現場。
看着那些膽小的混混,蕭子墨隻能搖頭歎息,又少了幾個可以毆打自己的人了。
砰!
既然跑了那麽多,蕭子墨也就感到無趣了,一個鞭腿就把在他面前的幾個混混給一腳踢飛了,跟剛才那名第一個被蕭子墨踢飛的混混一樣,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不出幾分鍾,那些混混就全部都被蕭子墨給放倒了。
“子墨,不會有事吧!”唐初雪看着蕭子墨說道。
“不會。”蕭子墨搖了搖頭,露出了一抹笑容。
“豪哥的報複來了。”張澤理看着蕭子墨說道。
“來就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蕭子墨聳了聳肩。
“不知道怎麽說你才好,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張澤理搖了搖頭說道。
三人無言,就這麽坐着吃燒烤。
吃完了之後,就各回個的,張澤理回張澤理自己的家,蕭子墨就送唐初雪回家。
“子墨,我爸爸今天回來了。”在距離唐初雪家裏不遠處,唐初雪突然紅着臉說道。
“恩?”蕭子墨自從跟唐初雪認識以來,就沒有聽過唐初雪跟蕭子墨說過她爸爸的事,如今,她爸爸回來了,蕭子墨這個當男朋友的也應該去拜訪一下。
“那走吧!去看看嶽父。”蕭子墨看着唐初雪說道。
“沒正經。”唐初雪拍了拍蕭子墨的手臉色羞紅地說道。
不過走了一會兒之後,唐初雪突然定了定身子。
“怎麽了?”蕭子墨疑惑地看着唐初雪說道。
“哎呀,不行,你快走!剛剛突然忘記了一件事,我爸現在超恨你,他認爲是你害得我的臉變成這個樣子的,所以說,你現在趕緊走!”突然,唐初雪推了推蕭子墨的身體說道。
“不用擔心,不用擔心。我會解釋清楚的。”蕭子墨拍了拍唐初雪的手。
“不要了啦!你趕緊走!還解釋什麽!我爸現在正在氣頭上呢!你現在過去豈不是往槍口上撞嗎?總之,你現在趕緊走!”說完,唐初雪又推了推蕭子墨的身體。
“不用,不用。”說完,蕭子墨支開了唐初雪的手臂,然後徑直走向了唐初雪的家。
“你别去啊!”唐初雪在後面嚷嚷道。蕭子墨好像沒有聽到似的,就去了唐初雪家的門前,然後敲響了門。
叩叩叩!
咔擦!
引入眼簾的是一張女人的臉,眉宇間和唐初雪有七八分相似,蕭子墨知道,這是唐初雪的媽媽。
“伯母,你好。”蕭子墨笑着對唐母說道。
不過說完了之後,就看見唐母的眼神不對,隻見唐母眼神拼命地瞪着蕭子墨,然後把臉總是别過去左側,好像在跟蕭子墨失意着什麽。
“是誰來了。”突然,從屋子裏面傳來了一道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唐母的眼神縮了縮,把頭搖得更厲害了。
“是伯父嗎?我是小雪的男朋友。”突然,蕭子墨對着裏面吆喝道。
“什麽!”裏面的人聲音頓時一變。
砰!
隻見屋子裏面傳來了一陣巨響,接着,一名中年男子拿着一根棍子就沖了出來。
“你還敢來,把我女兒的臉弄成這個樣子你還敢來,看我不把你打成骨折!”那名中年男子兇狠地說道,說完就看向了蕭子墨,然後眼神一陣微縮。
“孩子他爸,别這樣,别這樣。”唐母跑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用手拼命地壓着他的棍子說道。
“爸,别這樣。”剛到門口的唐初雪也看到了中年男子拿着一根棍子瞪着蕭子墨,也急忙沖了進去,抱着中年男子的腰部說道。
“你......”中年男子就這麽怔怔地看着蕭子墨,随後,手中的棍子被唐母給拿走了。
“恩人!”中年男子突然嚷了起來。
“恩?”蕭子墨疑惑地看着中年男子說道,他确信他沒有見過這個中年男子。
“恩人,你不記得我了?上次在冷家.......”唐建明激動地說道。
中年男子這麽一說,蕭子墨也想到,上次在冷家救的一批人裏面,好像就有這名中年男子,當時冷天明第一個解綁的好像就是他。
“你好。”蕭子墨也對着唐建明說道。而唐建明得知他女兒的男朋友是他的恩人之後,也不敢再喊打喊殺的了,不過對蕭子墨還是有點怨氣的,不過看到蕭子墨和唐初雪一副甜蜜的樣子,然後蕭子墨承諾一點會治好唐初雪的臉之後,唐建明才沒有了怨氣。
蕭子墨得知唐建明是在兩個星期前被抓走的,在那房間裏面,每天就隻有别人喂飯而已,連繩子都沒有人解開過。就這麽度過了兩個星期......
蕭子墨跟唐建明閑扯了一會兒之後就告辭回家了,雖然唐建明還極力挽留,可是蕭子墨拒絕了。因爲他要去看望老人。他在去老人家的路上買了一些水果,然後就出發了。
可是他到了老人家門口的時候,就發現老人家裏的燈是暗的,蕭子墨第一感覺就是燈泡壞了,于是就提着那水果就敲了敲門。
嘎吱!
蕭子墨發現門沒有關,他就感覺不對了,他皺了皺眉走了進去。
啪嗒!
蕭子墨打開了電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