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幾步,井木犴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不負衆望,鬼金羊的臉雖然還是藍的,人卻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動不動。//www.78xs.com 78小說網 無彈窗 更新快//
“醒了醒了,太好了!”點點歡呼道。這麽點兒的孩子,最怕的就是死傷。雖然出身蠱門見慣江湖仇殺,雖然身懷攝魂異術,可是點點畢竟隻是個十九歲的孩子。這時候見到鬼金羊轉醒,自然十分高興。
楓也是松了一口氣,要不是自己疏忽,那百毒童子也無機可乘,錯在自己,卻如何能要别人承擔!剛才楓一直在自責,到現在看見人醒過來了,心中一塊兒大石算是放下。
“我就說,老鬼命硬,什麽百毒童子哪兒奈何得了你啊。你可是用毒的祖宗!”佐羅說話一向不管不顧。
衆人之中唯有井木犴愁眉不展,别人不曉得,他自己最爲清楚,自己九針護心阻住了毒氣攻心,三針封腦防止毒氣上湧,還陽一針是激發人體潛能,驅邪一灸是調動生命餘火。如果鬼金羊呼吸正常沉沉睡去,那才是正常情況,可如今……隻怕不妙啊。這毒居然能讓臉色變藍,難道是……他本待開口,卻看見鬼金羊朝自己不經意使了個眼色,“不要多說。”井木犴登時明白,這鬼醫恐怕是顧全大局,如今尚未脫險,主事不能分心。強忍心中悲恸,井木犴生生把話咽了下去。
“楓小哥,暗器馮,格鬥陳,機槍張就位,在你車後二十米的那輛白色長安福特上。”對講機裏傳來接應的聲音。原來是亮子的精英家底盡數出動了。這讓楓心安不少。
“昂……”一陣摩托車的轟鳴,楓右邊一輛摩托車超車到自己前方,右手放開車把,做了一個ok的手勢,原來是玄武部的虛日鼠到了。
“前方五百米有黑色本田一輛,根據我們的情報,是梁先生手下的車,重複,黑色本田一輛。”鍵盤劉的聲音也在對講機裏響起,他這會兒看着電腦屏幕,不停切換,實時監控路況。
“車上好像有槍啊。”佐羅用望遠鏡觀察了下,“咱們要不要幹他一下?”這是個好戰分子。
“幹!”昂日雞也是個好戰分子。
“滅了他!”爆破王最是火爆。
“瞎搞!沒看見車上有病人啊!”楓一聲怒斥,“虛日鼠前面開路,暗器馮你們想辦法把他們擠開讓我們過去,後面的事兒你們随意,注意自保。他們有槍小心。”
“早看他們不順眼了,走起!”後面開車的是格鬥陳,他車技本來就好,這時候一腳油門先過了楓他們的面包車,然後貼着中間的隔離帶就飛馳而去,“給老子靠邊兒!”長安福特瞬間發威,直接朝着本田撞了過去,兩車蹭到了一起,失去平衡朝着路邊而沖去。福特一個甩尾停了下來,那本田就沒那麽幸運了,它本來就是被動挨撞,平衡不好控制,八十邁的車速雖然靠着搶檔減速降了下來。但是還是重重的撞在了馬路牙子上,車裏的人倒的亂七八遭。機槍張第一個沖出去,一腳就把車門踢得變了形,想打開可就難了。暗器馮随後下車,抓着兩把的柳葉刀,随時準備出手。等二人下車,格鬥陳重新發動,掉頭一個加速就朝着本田沖了過去,直接把本田橫了過來!“讓**的橫!”格鬥陳也是怒火中燒。
楓的面包車趁機沖了過去。還沒來得及高興,“砰!”吓得佐羅一縮頭,“子彈!注意,狙擊手!他媽的敢在城市裏開槍!”
“右側五百米高樓,狙擊手一名。”鍵盤劉的聲音傳過來。
“下次你能不能早點兒,老子都挨槍子兒了!”佐羅不滿的道。
“我又沒有間諜衛星,哪兒能看那麽清楚!”鍵盤劉也惱火,畢竟不是軍隊,設備跟不上,城市監控系統太不給力了。要是有幾顆氣象衛星,老子連狙擊手的胡子都能看見。
“無妨,這車防彈,我們走。狙擊李換把awp,把他幹掉。虛日鼠接人!”楓下令。
“好嘞,我陪他玩兒玩兒去。兄弟接好啦。”狙擊李換上awp,放下沉重的m82a1,拉開車門就往外跳!
“時速八十,相對速度,嘿嘿,應該是零。”虛日鼠的摩托車就在車門口,保持相對速度把人平穩的接過來。“坐穩了,我們回去!”讓過後面楓的長安之星,一個漂移轉了個大彎兒,朝着那棟埋伏着狙擊手的樓疾馳而去!
“哇塞,咱們這長安之星怎麽還有防彈的功能!酷啊!”佐羅由衷的贊歎。他是不知道,這車可是銷器門掌門秦老爺子親自改裝的,加裝了防彈鋼闆,換了防彈玻璃,發動機用的是通用克萊斯勒的v8發動機!當時秦掌門開玩笑問,要不要裝個三防系統(防核防生物防化學武器),楓還真動心了,最終因爲投資過大沒有實施,就這輛車,交管局的局長一百五十萬想買愣是沒買下來!除了那個商标,這車上屬于長安之星的東西實在不多了。
“直接開到總部醫療科!讓朱雀部做好準備!”楓發布下一道命令。進了這個街區到處都是自己的眼線,襲擊應該是不可能了。剩下的事兒,就是全力救治鬼金羊了,兄弟,老哥,你可千萬得活下來啊。楓在心裏默默地祈禱。梁先生,我和你沒完!
汽車開到了街區裏的醫療據點,朱雀部一幹人等已經安排好了手術台,張月鹿站在門口扶着擔架,一臉的焦急。
“情況怎麽樣了?”張月鹿問。
“主事,你和我來,井木犴也進來,其他人就不用了。”鬼金羊指着手術室的門說。
楓不明所以,但還是擡着鬼金羊走進内室,殊不知,井木犴的眼睛裏已經忍不住流下了淚水。到了這時候,别說自己,就是大羅神仙也回天乏力了啊。到了基地,鬼金羊算是做完了最後一件事兒,讓主事平平安安地下了山回了家。現在,是要交代後事了。井木犴不想在衆人流淚太多,悄悄抹了一把淚,背向着衆人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