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姿态搖曳的沉靜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
秋水由于害怕,驚恐的蹲在一個牆角裏。沒想到前面是歡樂的宴會的地方,這裏卻是陰森肅穆的祠堂。既如此,她需要趕緊的離開這裏,就在她站起來,哆哆嗦嗦的打算離開的時候。
由于光線的緣故,她似是适應了這裏的昏暗的光線。不遠處靈牌上的一張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不是安晴嗎?
秋水想到這裏的時候,吓得毛骨悚然了。瞄着身子,半張着嘴巴,幾步走到那個靈牌的前面。凝視那張有些發黃的照片。
她白白的,微胖,很圓潤,每一個部位都豐滿而長得結實,給人一種極爲舒服的感覺。眼睛明亮有神,圓圓的臉龐,給人一種極爲舒服的感覺。
“她怎麽這麽像安晴呢?”秋水自言自語地說着,目光随着下面的碑文下移,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愛妻沉月之墓。”
“沉月?”秋水不斷地重複着上面的話語,自言自語地道,“沉月,不是安晴啊?怎麽這麽像呢?沉月、沉靜她們之間是什麽關系呢?”
就在秋水疑惑的時候,似是聽到哪裏‘吱呀’一聲,似是門響動的聲音,秋水驚訝,暗自道,“這裏還有其他的通道嗎?”伴随着一聲一聲接近的腳步聲。
秋水歪着腦袋看着腳步聲傳來的地方。
安伯健壯、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秋水的面前。秋水異常的驚訝,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安伯,道,“安伯,是你啊?”
安伯隻是微微的笑了一下,什麽也沒有說。
秋水掃了一眼安伯,繼而擡手指着那個叫做沉月的女子的照片,道,“安伯,那個叫做沉月的是誰?”
“我的夫人。”安伯很淡定的回答了她的問題,沒有任何的異常。
秋水點點頭,道,“安伯,我剛才好像在外面看到一塊寫着沉靜的碑文。”
安伯或許是沒有聽見,或許是不想回答,竟然轉過了身子過去,什麽話語也不說了。
秋水不想就此錯過這件事情,道,“安伯,沉靜是誰啊?”
安伯停頓了片刻,終于像是有難言之隐一樣的道,“沉靜是我的女兒。”
“你的女兒?”秋水無奈的重複了一句,道,“老伯,您不是姓安嗎?她怎麽姓沉啊?”
“我有兩個女兒,一個姓沉跟着我妻子的姓;一個姓安,跟着我的姓。”
秋水驚訝的看着他,似是想到了安晴的長相的問題,禁不住恍惚道,“安伯,您那一個女兒的名字是?”
她歪着腦袋在等着安伯回答。這個問題想必是安伯真的不會回答了。他轉過身子,對着不遠處的那個碑文凝視良久,沉默着一言不發。
秋水循着他的視線轉移,在看清了碑上的照片的時候,她再次被上面的照片震撼了。
照片上的男子清秀俊朗,面部輪廓飽滿而有形,鼻子長而挺,眉毛微微的向上挑起,長長的眼睛有些含着微波,優美的嘴唇微抿,優雅閑逸,清風一般。
怎麽那麽像穆曉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