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聽到這裏的時候,隻是擡頭,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母親,而後道,“後來呢?”
穆玉羅長長地歎氣一口,雙眉緊蹙,道,“後來我給他說了這件事情。不說還好,一說就不一樣了..”
馬良并沒有讓自己的母親休息,而是繼續問道,“怎麽樣了?”
“他依然是早起上班,而後是晚上天不黑不回來,也不陪我吃飯。”穆玉羅說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泣不成聲了,大概是忍了那麽久,這次終于在自己兒子的面前決堤了。
“大年初一那天不是在黎園山莊吃水餃的嗎?”馬良趕緊的重複道,“他也沒有和你們一起吃嗎?”
“他簡單的吃了點,後來中午的時候便借故消失了。下午打電話說有事,說和朋友在一起喝酒呢。我覺着那邊的信号不是很好。便把電話挂了。然後晚上的時候,他在書房裏睡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又出去了..”
“這就是你們的新年嗎?”馬良緊追不舍,似是有些激動。
穆玉羅使勁地擦了擦淚水,哽咽悲戚道,“原來他不是這樣的,到底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外面有人了嗎?可是怎麽查也查不出來。甚至是連電話他都沒有打過,你說怎麽可能外面有人。可是如果說沒有人,這些反常的行爲怎麽也解釋不了。”
馬良沒有說話,隻是站了起來,道,“媽,不要說了。你不是說,自7月15号那天他在大廳裏等你回去,自那以後就出了問題嗎?”
穆玉羅使勁地點點頭,歎息一口道,“那天整好是鬼節。難不成真的如同秋水那個丫頭所說,他的身上真的有個女鬼嗎?”穆玉羅這樣說的時候,還使勁地轉頭看了看四周,生怕這個屋子的哪個不知名的角落裏躲着一個女鬼。
“爸爸當時在大廳裏睡覺,而且正對着的是那個壁畫。也許那個壁畫真的有問題,如果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我們隻能借助于非科學的東西去解決這些事情?”
穆玉羅怔在那裏,其實這段時間她一直在讓梅潔去尋找那位大師,可是這麽久都杳無信息。難道自己的兒子還有什麽好的辦法?于是她立即道,“你有什麽想法嗎?”
馬良隻是站起來,來到穆玉羅的身後,幫她放松着雙肩,安慰道,“媽媽,我認識了一位陰陽界大師,專門做這種生意的。合适的機會,我想把她請來,或者我們把那個壁畫拿過去給她看看。”
穆玉羅怔了一下,道,“壁畫是不能拿過去的,最好可以把她請來。關鍵是即使我們此時砸碎了壁畫也無濟于事。她已經在你爸爸的身上了,此時你爸爸不去羅馬假日,她依然跟着。所以,我們的盡快找到法師,看看壁畫什麽情況,再砸碎它?”
馬良沒有反對她的母親,覺着這樣不錯。
他在打算要出去的時候,穆玉羅忽而攔着馬良很依賴的語氣道,“良兒,你要盡快啊?我看着你爸爸的情形也不是太好啊?”
馬良使勁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