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在準備飯菜的時候,尤璐也幫忙,她們兩人在餐廳裏面忙碌着,秋水因爲不會做菜,第一次來又比較的陌生,便沒有插手。這麽大、這麽漂亮的院子。秋水感覺自己像進了天堂一樣。
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一切一切在陽光裏熠熠生輝,那樣的璀璨奪目。即使在萬物沉睡的冬天裏,也讓人心神蕩漾。
秋水禁不住端了一杯水,緩緩地從台階下來,走進了院子。在走廊轉了一個彎去了後花園。花園裏的花很多都被塑料薄膜蒙起來了,大概等待春天的時候再盡情綻放。隻有不遠處的迎春花在陽光裏,滿目的金花。
張媽也是個很雅緻的人,竟然把後花園打理的井井有條,即使這裏隻有很少的花,寂寞的開放,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清新而又别緻的。
秋水禁不住順着園中的小徑緩緩地前走,在一個假山的後面拐過了一道彎,她似是感覺到了哪裏飄散的陰冷的氣息,這種氣息她在哪裏聞過,像是徐老太家中的。
怎麽徐老太那個放照片屋子的氣息和這裏竟然還相似呢?
秋水很奇怪,找了一個合适的地方把手中的杯子放下,繼而循着那種冷氣緩緩地前走。果不然在一片叢林的後面,有幾間老式的房子,高大而又破損,就如同徐老太家裏的耳房。原來穆曉楠家在很多年前就是有錢人家,難怪他的氣質與衆不同。
秋水看了看前後無人,幾步便走到那扇有着精緻的雕花,紅漆斑駁脫落的大門的前面,那扇門隻是淡淡的掩着的,沒有上鎖。秋水伸出手,稍微的用力,便開了。
飛揚的塵土和那種舊家具發黴的味道瞬間的撲來,秋水不得不退後幾步,咳嗽了幾聲。
等她适應了裏面的光線,才用一隻袖子捂着自己的鼻子,小心翼翼的再次邁了進去。
雖然這裏好久無人打掃了,但是陽光倒是充裕,上午的日光正暖洋洋的透過窗棂、門縫射進來,秋水歪着腦袋仔細的辨别着屋子裏的東西。
這個屋子也沒有什麽奇怪的,除了老式的陳舊的桌子、椅子和床之外,再有就是喝水的茶具還有很多的衣櫃等等,秋水的目光并沒有在此停留。而是把目光放在一張精緻的八仙桌上放着的幾張照片上。
這幾張照片看來是後來才放進來的,與這個屋子的擺設有些不和諧。
隻是由于年深日久,上面已經有着淡淡的塵土,秋水走過去,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來,在兩個相框上輕輕地擦了擦。當秋水看清楚了相片裏的人的時候,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第一張相片裏是兩個青春靓麗的姑娘依偎在一起的畫面。右邊的姑娘,大波浪長發,頭上紮着一個精緻的蝴蝶結,烏黑的頭發垂到肩膀,漫長的鵝蛋臉,長長的柳葉眉,一對大眼睛水汪汪的正含笑凝視着外面的世界。這不是徐老太的女兒徐憶夢嗎?
秋水哆嗦了一下,又看着右邊的姑娘,圓圓的臉龐,親切的笑容。臉上甯靜而安詳。這不是張冬雪嗎?不就是這裏的張媽嗎?
秋水哆嗦了一下,暗自道,“徐老太就是把張冬雪安排在了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