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曉楠從她的行李箱裏拿出了兩個毯子放在地闆上。
因爲來這裏的人居多,而且什麽人都有,兩個人都不願意去床上睡。穆曉楠便在客廳裏鋪了兩張毯子,他和秋水一人一張,中間隻是隔着兩米的距離。
秋水還特意的端來了一個鐵盆放在兩人的中間,不能逾越了。
穆曉楠笑笑,便躺在了自己的毯子上。秋水也有些羞怯的躺在了自己的毯子上。此時屋子裏的燈是關着的,隻有走廊裏的燈是開着的,那種老式的汽燈,在夜風中微微的搖曳。
秋水看着外面昏暗的燈光,怎麽也閉不上眼睛。
穆曉楠在那一邊微微的翻了翻身子,道,“秋水,你睡了嗎?”
秋水翻過身子,正在背對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環視着四周,哪裏還有困意啊?
但是穆曉楠叫她的時候,她裝作沉睡的樣子,沒有吭聲。
穆曉楠冷冷地笑了一下,道,“是誰一直在緊張害怕,說不到這個屋子裏住的?怎麽睡得比平時快多了,而且瞬間就可以進入睡眠?”
秋水斜趟在那裏一聲不吭,她的眼睛一下都沒有敢眨一下。開始的時候,她身上有一個綿綿的薄被子,也是穆曉楠帶來的。他在這裏住的不長,倒是在這裏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幾乎必須的東西他都帶了。後備箱裏的三個箱子,還隻拿來一個,裏面的那兩個不知道還有什麽。
但願穆曉楠就體驗一晚上,明天晚上的時候,他們就回去了,那麽今晚她就在這裏一分一秒的熬過去。她就躺在這裏不動,任憑怎麽叫喚、發出如何大的動靜,她就是不回應。
她覺着這樣就可以度過平安的一夜。明天就可以順利的回市區了。
就這樣,秋水迷迷糊糊、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進入了夢中了。
她雖然不想睡覺,但是畢竟是長途跋涉的旅遊啊,又爬山又涉水的,她即使是一直睜着眼睛,但是還是很快的進入了睡眠之中。
即使是進入了睡眠,也不是那種踏實的睡眠,警警覺覺的,也進不了深睡眠狀态。有時候一點稍微的響動便可以驚醒。秋水是被一陣特殊的風聲驚醒的。
那是一種特殊的聲音,發出‘呼’的一聲,秋水一個警覺,繼而從地上坐了起來,他首先看去的是穆曉楠的位置,奇怪的是穆曉楠不在毯子上。
她在看着那個奇怪的轉動的聲音是哪裏發出來的,天呢,那個聲音就是轉動的太師椅發出的,那種聲音特别的怪異。不僅如此,此時屋子裏所有可以轉動的東西都在轉,但是桌子上的那個電話除外。
秋水吓得毛骨悚然,她哆哆嗦嗦的想叫出穆曉楠的名字,可是任憑她如何狂呼,就是發不出聲音來。
穆曉楠不是一直要看這驚恐的一幕嗎?說是電視都可以在客廳裏轉,如今這一幕發生了,可是穆曉楠去了哪裏呢?就在秋水從毯子上站起來的時候,她似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飄蕩在客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