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大山說了聲感謝,而後轉身離去了。大廳裏的住戶依然在議論紛紛,隻是沒有人注意到若無其事走過去的鬼大山。
恒緣大廈,1603房間。
當趙小娴緊張而恐懼的走到自己家裏的時候,她的母親韓小蝶正在沙發上坐着,看着小娴進來。驚訝道,“小娴,臉色這麽差?是不是後面又有很多的追求者或者是香客跟着啊?”
趙小娴使勁地搖搖頭,道,“那倒沒有什麽,反正都是人。關鍵不是這樣的......”趙小娴說到這裏的時候,竟然撲在沙發上使勁地哽咽起來。
韓小蝶五十歲左右的樣子,是一位極爲溫柔可親的人,身材精緻,小巧玲珑。臉蛋紅撲撲的,走起路來,婀娜多姿。不難看出,年輕的時候,想必是個美人。
韓小蝶快速的走到沙發前,而後坐在趙小娴的身邊,溫柔的撫摸着她的長發,道,“給媽媽說說,到底是怎麽了?把你吓成這個樣子啊?”
韓小蝶擡起頭來,繼續哽咽道,“媽,你說奇怪嗎?我從外面回來,進入大廳的時候,聽到後面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沒有回頭,但是我快速的閃進了敞開着的電梯裏。當時我看的清清楚楚,電梯裏隻有我一個人。可是就在我下電梯的時候......”
趙小娴說到這裏的時候,使勁地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淚水。
韓小蝶趕緊的拿過一張紙巾來,并寵溺的聲音道,“小娴不哭,快給媽媽說,是怎麽了?”
“我明明看到電梯裏沒有人,我敢發誓!我看的清清楚楚的,可是在我下了電梯以後,竟然有一位年輕的小夥子從我的身後走過來了,就是從電梯裏出來的。”
韓小蝶聽到這裏的時候怔了一下,臉色有些微微的異樣,她雙手放在小娴的肩頭,極爲溫柔的語氣,道,“你确實看到她從電梯裏出來的?”
“媽?”趙小娴使勁地搖着韓小蝶,道,“媽,你知道嗎?我後面就隻有電梯啊?什麽都沒有。他從我後面出來,難道不是從電梯裏出來,還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韓小蝶聽到這裏的時候,微微的怔了一下,沉思了片刻,安慰性的話語對着趙小娴道,“小娴,你本就是個陰陽師,就是個看風水的。買這套房子的時候,你可是在這個小區裏看了又看,是你說這個小區的這個樓層好,我們才買的。怎麽我們剛剛住進來不久,就遇見了這些邪乎的事情呢?”
趙小娴使勁地搖搖頭,歎息一聲道,“媽,你也不能怪我的。當時我看的時候确實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也不能保證也兩天不會出現新的情況啊?”
韓小蝶聽到這裏的時候,沒有再說什麽。隻是歎口氣,道,“你爹爹死的早。我們母女相依爲命。爹爹傳給你這項本領的時候,是爲了讓我們娘倆混口飯吃。沒想到,現在整的這麽大,都是我們不能夠控制的,若是以後每天都有這麽多的人跟着,我們以後如何過平靜的日子啊?”
趙小娴看到自己的母親在這裏歎息,趕緊的擦了擦眼淚,勉強的給韓小蝶一個笑容,道,“媽媽,您不用擔心的。也可能這個風頭一過,我就沒有這麽紅了。我們就可以過安慰的日子了。”
韓小蝶冷冷地笑了一聲,長長地歎氣一口,道,“小娴,你真是太小了。你的閱曆太少了。想當年,我和你秋水姨在北京的時候,就有一位梅大師,她就是陰陽師,就住在什刹海那裏。你知道找她的人有多少嗎?”
趙小娴疑惑的目光看着她,似是不解的樣子。
“那個巷子幾乎每天都水洩不通,很多的都是帶着飯、帶着行李在那裏打鋪蓋。就是爲了等到梅大師,畢竟梅大師不是神仙,不會分身術。能請到她的畢竟是少數,很多人即使是在巷子裏待上十天半月也見不到梅大師。但是梅大師哪裏會有自己的私生活啊?她一輩子都沒有結婚。她被迫在自己的後院子裏開了個後門,基本上都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出去。這樣的日子,一天兩天可以,長時間怎麽可以忍受得了啊?”
“爲了這個職業一輩子不結婚,真是太傻了。”韓小蝶長歎一聲道,說到這裏的時候,她繼續道,“媽媽就你這麽一個寶貝女兒,你再癡迷于陰陽術,你必須給我一個幸福的家庭,這樣媽媽就會心安了。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找到一個愛她的男人,媽媽希望你會好好的選擇,那個男人一定是要愛你的。”
趙小娴在聽到這裏的時候,臉色一紅,微微的低下了頭,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韓小蝶看到這裏的時候,禁不住的道,“怎麽?你害羞了?有意中人了?”
韓小蝶趕緊的搖搖頭,搖晃着韓小蝶,道,“媽媽,哪裏的事啊,怎麽可能有啊?您不是天天和我在一起嗎?”
趙小娴隻是低着頭,微微的笑着,臉上有着幸福的模樣,眨巴着眼睛,似是在想着什麽。
韓小蝶看她一眼,以爲她是在想着事業的事情,趕緊的道,“等到那個全國性的風水大賽比賽完了之後,你一定好好的考慮一下你自己的事情了。老大不小了。該是考慮終身大事的時候了,我們來自山村,可不是這些大都市的人,媽媽不希望你做剩女。”
韓小蝶低着頭沒有說話,唇邊挂着微笑,依然若有所思。
“這次雖然是全國性風水大師比賽,實際上就是你和夏之幻的較量,其他的人不會是你們的對手的。”韓小蝶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瞬間挂着勝利的笑容,道,“你說那個夏之幻怎麽可能是你的對手呢?你在這方面簡直就是個天才啊?你的爹爹人稱‘趙半仙’,他的女兒得到他的真傳,怎麽可能次了?你就相當于是個天才,而夏之幻無論多麽努力都是望塵莫及的。”
“媽媽,你不要小看了夏之幻,她是個異常有決心而努力的姑娘。我有一種感覺,我這次可能要敗在她的手裏......”夏之幻忽而眯着眼睛,凝視窗外,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