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林奈不由得沉思了一下。
突然林奈好似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
“你是哪裏人!?你還記得你在這裏待了多久嗎!?”
那男子聽到林奈的問句後,捂着腦袋似乎很痛苦,但還是艱難的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我我就是鹽湖城的人,我在這兒大概大概半年了!?還是一年了?”
聽到他這句話林奈不由的眉頭一皺,這男子是這個世界的人!?末世才不過幾個月,這男子卻已經被關在這個系統搞出來的精神病院裏半年以上了!這算什麽!?
林奈忽然有種強烈的預感
這個世界絕對不像裏描繪的那麽簡單!不過林奈最後也沒看完這部,難道後面的世界觀和其他設定會有改變!?
回過神來的林奈又看向這男子手裏捂着的東西,問道:
“你手裏到底拿着什麽!還有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男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一時組織不了語言的樣子。
等這男子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林奈等人才知道這男人手裏的是一部手機。
“男子叫李樹,初初被抓進來的時候他曾經費盡心思想要逃脫這裏,他要回家,他的妻女還在家等他回來,但不幸的是這個地底屏蔽的一切手機信号。
期間他不斷看到一些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情,那些白大褂把周圍的一些根本就不是精神病人的正常人抓去做實驗,他看到很多人都跟他一樣是正常人,但漸漸的被試驗的次數越多以後他周圍的人就好像越不對勁了。
他們開始狂躁,肌肉也肉眼可見的漸漸變異起來,連五官也漸漸變的扭曲,有些還整日整夜的哀嚎,仿佛每時每刻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後來終于輪到他了。
被注射了不知道什麽藥劑被丢回這牢籠裏的他開始精神恍惚,眼前的事物也頻頻開始變化,他似乎慢慢的變的有些暴躁。
似乎想摧毀面前的一切!
他的記憶似乎也慢慢的出現了問題,他好似連家人的模樣都記不清了。
直到口袋裏的手機傳來了電量不足的提示亮光,然後他看到屏幕上妻女的照片才慢慢的平複下來。
看着手機裏他和家人的合照使他從來沒有放棄過活下來走出去這個信念,妻女是他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底支撐下去的力量源泉,但這兒根本沒有充電設備,一旦手機的電量用完,那就連看一眼妻女的照片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他把手機關機,每當思念無法抑制又或者被注射了新藥劑之後他才會開機看一眼他的妻女,5歲的女兒天真的笑臉總能讓他快速的平複回來。
直到最後一次關機前他看到手機角落那個1的電量提示,他知道
他也許隻剩下最後一次見妻女的機會,他恐懼,他焦慮
他視若珍寶的時時刻刻都抱着這個手機,這是他撐下去的唯一信念,期間他又被抓去做了好幾次的實驗
各種的情況開始陸續的出現在他的身上,他的四肢都在疼痛,他的腦漿似乎在凝結,身上的皮膚仿佛有數萬隻蟲子攀爬般瘙癢,讓他好想把自己的皮剝下來。他好想開機再看一眼家人,一眼就好但看過以後恐怕
直到最後他還是撐過來了。”
林奈看着這男人手裏的物件,從輪廓上看确實是個手機,但此時卻已經被這男子捏的變形了
至于他說的最後一次開機想要再次開機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林奈心裏第一次對系統,又或者說這個世界感到一絲恐懼。
這個男人就算林奈現在放他出去,先不說他能不能走出這精神病院,就算走出去了,這個世界也已經不是原來的和平盛世了他的妻女恐怕
林奈開口道:
“你知道怎麽樣才能打開這個門放你出去嗎!?”
那男人見林奈終于肯放他出去了,他眉間閃過一絲狂喜,指着長廊中間說道:
“這個長廊中間那兒有個保安室,裏面有鑰匙!”
頓了一下他又提醒道:
“這裏這裏半個月前發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你們你們最好注意,還有這裏的人都是不正常的,小心别被殺了。”
聽到這裏林奈微微的轉過身,對着試圖扒開牢籠鐵栅欄的趙康勝說道:
“沒用的,這屬于不可破壞物品!走吧,去保安室看看。”
趙康勝聳聳肩他對探究這裏沒什麽興趣,對他來說這兒就是個傭兵團任務點。
隻見衛雪和孫英傑稍微看出林奈進來後就有些困惑,一直試圖想弄清楚什麽的樣子
衆人緩步前進
一些牢籠的病人已經看見在外面走動的林奈等人了,從第一個看見他們的病人開始狂躁以後,慢慢的整條長廊的病人都瘋狂的貼在牢籠上,把手伸出來試圖拽住衆人嘴裏紛紛嘶吼着什麽。
一路前進避開他們的林奈等人來到了保安室裏,呈現在他們面前的又是一個修羅場般的景色!
整個保安室不算大,一面牆壁上挂着6塊監控顯示屏,保安室裏有兩張桌子,不過林奈确定這兩張桌子之前的模樣跟現在一定不一樣!
這兩張辦公桌現在快要變成屠宰桌了
兩張桌子拼在了一起,上面放着幾柄血淋淋的菜刀,另一邊則堆着肉塊,有些肉塊還連着藍色的布堆放在一起,林奈仔細一看才知道那根本就是安保制服像食用豬一樣被剁碎的人應該是這兒的安保人員。
而他們此行要找的鑰匙似往常一樣挂在牆上,林奈剛上前把它取了下來一邊進來了那麽久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蘑菇頭開口了:
“屏幕裏有人走過來了!”
嗯!?
衆人紛紛把眼光投向監控畫面!隻見一個光頭帶着一群面目前非的病人正往監控鏡頭走來!那個光頭似乎還穿着一套牧師的服裝!
而這個方向
不正好是林奈他們所在的這條長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