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



孤兒院裏慕加和她的好姐妹玲玲經常會收到幕加哥哥寄過來的吃的用的和各種生活用品,每次玲玲都會羨慕的跟慕加說你哥哥真好,每次都給你寄來這麽多好東西,慕加隻是幸福地笑笑,因爲她知道哥哥一個人在外面到處奔波很累,她很擔心。

但是有時候幕加也會頑皮,也會調侃玲玲,因爲玲玲熱衷于提起自己的哥哥,所以幕加常常會開她的玩笑

“我想你是不是看上我哥了呀,不過可惜你還太小了。”一邊還搶過玲玲手上的東西。

“我也比你大兩歲呀,反正你哥哥也就是我哥哥了。”玲玲很理所當然的會附和慕加,甚至已經把幕連當做了自己的哥哥了。

“瞧你那樣,呵呵呵……”幕加爲自己的頑皮得意洋洋。

慕加雖然年紀小但是很懂事,她清楚的記得哥哥每次寄東西的地點都不同,小小年紀的她,不是在琢磨什麽,隻是天生的敏感讓她注意到這些細節,每次那些不同郵政編碼,街道号牌,每每更換地址,她心裏也會爲哥哥擔心,也了解到哥哥生活的不容易。他也知道玲玲不是爲了哥哥的給的好吃的東西才靠近她的,在這裏能有這個朋友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在這個孤兒院裏慕加是個另類,她和好多小朋友都合不來,因爲她太聰明,阿姨每次布置的背誦人武對她來說太簡單,惹來了不少小朋友的嫉妒,他們會覺得她是個怪物,是個另類,所以有的人會在打飯的時候欺負她,有的會在操場上讓她圍攻她讓她難堪,隻有玲玲願意和她在一起玩,玲玲也不知道爲社麽會覺得慕加是神奇而不是另類,可能朋友之間也會有第一感覺吧,她就覺得她幕加好,就想親近她,跟她做朋友,即使會被别的小朋友疏遠。

漸漸地後來幕連會每隔一段時間給孤兒院裏寄些東西,這讓慕加在小朋友的眼裏的形象有所改善,但平時幕加還是比較喜歡和玲玲在一起玩。和哥哥打電話的時候會常常和哥哥提起玲玲,像提起一個姐姐一樣。

幕連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回到這個城市了,慕加有時候會經常到哥哥以前帶她去玩的樹林裏,那有他們的秘密天地,小慕加爬數的本領可以說出神入化,她哥哥從小就帶着她穿梭在那片叢林,沒有父母的他們,曾經就在這裏搭窩,直到幕連把妹妹送到孤兒院,因爲孤兒院隻能收一個,所以幕連就出去自己闖了,出去打工就能掙到錢,有了錢就可以和妹妹在一起了。

慕加去樹林的時候,通常會一個人去,有時候會不跟阿姨打招呼,但是每次也都會在發現之前趕回去,她的時間比其他人充裕,因爲她不必花太多的時間在背誦和書寫。

有時候慕加很想念哥哥,可是又不想打電話,怕哥哥擔心。玲玲特意讓阿姨安排在她隔壁床,陪着她,有時候還翻看她哥哥的照片。

幕連在外地一連攬了三份工作,早上六點送報,超市兼職,晚上還有一班在酒吧做服務。他想賺夠了錢能有個窩把妹妹安頓好,妹妹要上學,還有,以後,自己已經沒有機會再上學了,絕對不能再耽誤妹妹,和慕加一樣,幕連也有着過目不忘的能力,他能認出所有在他那裏辦過業務客人,在超市他有時候也會跟客戶打招呼,這讓他們覺得很奇怪,,但更多是會覺得這小夥子做事挺用心。有時候好奇的客戶會問你認識我嗎?幕連會說上個星期我也是這個窗口收銀,一共兩百八十五……時間久了客戶們都願意都在他那裏辦業務或是買東西。而酒吧裏的工作,卻不是很近人意,他不想每天看那些相同的人,說着同樣的話,做着同樣的事。

一段時間後他就把夜裏的工作辭了,不是自己吃不消,而是想自己學點東西了,之前每天送報紙的時候,會把所有内容都看一遍,這應該是一天最開心的時候吧,所有全國各地的事件都像膠卷一樣存在自己的腦子裏,每天都能收獲新的東西,這讓幕連覺得每一天都很充實。雖然她沒有學曆,但是他相信隻要他好好看書,花時間學習,将來肯定有自己的一片蒼穹。

房租又漲價了,幕連不得不不斷的更換住處,但他覺得這種狀況也沒有什麽,他已經習慣了,想想妹妹還在孤兒院,這些煩惱也就煙消雲散了。

一天,他依舊還在超市收銀台熱情的爲客人服務,一個穿的很正式的顧客跟他說了一句要他下班後在超市門口等他,幕連想也沒想,下了班之後就在卷簾門那裏等。一會兒一輛奧迪停了下來,出來的是還剛才那個人。

“小夥子,想不想更好的工作?”那個人把手插在褲袋裏,“我們注意你很久了,來我們公司吧。”那人一直是那個表情,這種語氣好像不是征求而是命令。

幕連沒有注意這些,他的眼裏隻有掙錢,有穩定的工作對自己來說太重要了,他沒有細想,當然自己也沒有經驗。

“那是怎麽個上班法,具體做一些什麽事情?”

“給我們管管資料,大概就是這樣,不是重活,具體什麽事情到公司再安排。”

“那工資呢……”慕加有點持懷疑态度。

“沒問題,隻要你做好了,絕對比你之前這個的還要多。”

“好,不過,我晚上要有時間學習,這樣也可以嗎?”

、“晚上不上班,随你做什麽事,這個工作簡單,上班時間很自由,你可以把書帶到辦公室。”

“還有辦公室啊?好。什麽時候去,我準備一下。”

“盡快,這樣吧,明天我在這兒接你,你把你的東西帶上,以後就住在公司。”

這麽好的待遇幕連覺得這世道也還算公平,這下,連住的地方也解決了,有了錢,妹妹上學有望了,他欣喜若狂,回到住的地方,就給慕加打電話。

“慕加?在幹什麽?我是哥哥。”幕連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妹妹這個好消息。

“哥……你怎麽才給我打電話呀,都好久沒有打過來了?最近很忙嗎?”幕加有點激動地說。

“妹妹,哥哥以後有固定的工作了,過一段時間哥哥就把你帶過來上學。”

“是真的嗎?我可以離開這裏和你在一起了?”

“嗯,到時候,一起上學,哥哥這個工作待遇很不錯,明天就要去上班了。”

“哥哥真棒。呵呵。”

“慕加啊,哥哥有點緊張,這次是一個大公司…以前還從沒有過這種感覺…”

“哥哥呀,相信自己。你永遠是最棒的。”

“嗯,謝謝你,我的小慕加。”有了妹妹的鼓勵,幕連心裏踏實了許多。

“呵呵……”這時候幕加也幸福地笑了

“慕加,樹林的那個秘密基地,你不要跟别人提,那是以後哥哥要給你未來嫂子的驚喜。”

“放心啦,雖然玲玲有時候會吵着跟我去,但我隻是帶她爬樹了。”慕加突然聲音放小了,古靈精怪的她真不像個小孩子。

“那就好,哥哥相信你。”

“哥那哥有喜歡的人了嗎?”幕加還是要八卦一下哥哥的終身大事。

“還沒有,但是将來一定會有的。”

“明白的,哥哥要好好休息哦,你明天要上班。”

“你這小鬼,該我對你說早點休息才是。”

兩人聊得很開心,這孤兒院也多了些許人情味了。

看着慕加這麽高興,玲玲從門外跑過來,她也猜到應該是幕連哥哥打電話過來了,有點傷心的樣子,可能是怕自己沒趕上這段通話。

“慕加,你哥哥呀?”玲玲有點明知故問,也有點不服氣。

“是啊,今天哥哥給了我一個好消息,我要和他團聚了,也可以去上學了。”

“啊?”

“怎麽了?怎麽你不高興了?”

“那我還能見到你嗎?”

“我們一起,我跟我哥哥說了。他說隻要條件允許就帶我們一起。”

“真的嗎?可以嗎/”玲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爲打小她就沒有親人,如果能和親人在一起,該是多麽幸福地事情。

“嗯,我哥哥找到了好工作,而且待遇還不錯。”

兩個人立馬在那瘋,兩個天真的孩子。終于可以有自己的窩,不要再去在食堂争飯吃,不要在聽阿姨們多餘的唠叨,雖然她們照顧的周到,可是小孩子,總會有各種各樣的想法。最重要的是,還可以和親人在一起……

一大早,幕連就拿着行李在那裏等,他習慣了早起,這個時候街道上行人很少,偶爾公路上隻會有灑水車在那裏勞作,濕氣騰騰的大街在這個時候最幹淨。和預先一樣,有車來接他了,坐在車上,幕連想問司機這究竟是一個什麽公司,話在嘴裏打了好幾圈還是沒有問。

來到公司,幕連沒有被逮到人事部,而是直接去了辦公室,本想趁着第一天把公司都瞄一眼的,看來今天有點匆忙,總體就當時他的映像來看,一個珠寶公司,也難怪出手這麽闊綽。

熟悉了辦公司以後,秘書帶他去了他以後的住處,那地方也讓他很不可思議,比起自己住的那個又小又臭的小窩不知好了多少倍。

“公司的員工都住這裏嗎?都住這麽好的地方?”

“不是,隻有總經理住這裏,平時總經理住在自己家,所以以後你就住這裏了,你的工作總經理會親自給你安排。”

“好的,謝謝啊。”懵懵懂懂地聽這個人說了很多,大體上也還是冠冕堂皇的話,幕連牢刻得記在心裏。

“對了,以後你還是不要和其他員工說太多話,這是總經理要求的。”

“好的。我會記住的。”

幕連不敢相信,這麽好的餡餅會落在他的頭上,這時候幕連好想見到總經理,想見到這個伯樂,更想盡快熟悉自己的工作。

正捉摸着這些事,電話就響了,要他去辦公室。

在辦公室見到了總經理,可沒想到原來就是那個坐奧迪的啊,

“你記憶力很好是嗎/”這個男人很好奇的問,那眼神讓人有點發寒,這與之前見他的感覺不一樣,幕連心裏又緊張了。

“嗯,還算可以。”

“那你把我電腦上這份名單看一遍,一會我考考你。”

……一小段時間過後,幕連浏覽完文本,很有自信的擡起頭來

“總經理,我全看完了?”幕加說

“我報名字,你必須把他們的編号,聯系地址和手機電話說出來。”總經理拿起手中的名冊,一副想要爲難人的樣子。

“沒問題,您問吧。”

一段短暫的考題結束後,總經理對這個少年更感興趣了。

“你沒有學曆?沒上過學?”

“上過一年初中。”幕連真誠的小心翼翼地說。

“好吧,我該了解的都已知道了,你的這份工作很特殊,你不能向外界透露任何關于你的工作,而工作的内容就更加不能走出這個辦公室。”雖然語氣很平緩,但是字裏行間還帶着命令的意味。

“沒問題,我懂的。這叫職業操守。”

“好,現在就開始你的工作,我的電腦有一份文件,你看一遍,然後你在重新弄一份出來,原件一會我要拿走。這是對你的練習。”

“可是老闆,你不能直接複制嗎?”

“這個已經被設置了,不能拷貝,時間有限。還有,以後不該問的不要問,明白嗎?”

“我明白,您交給我吧。”

第一份工作圓滿完成,回到住的地方,幕連想了很多,事情不是很多,隻是老闆給他看的東西很奇怪,不像是珠寶獵奇系列的,太多奇奇怪怪的數據,心想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工作難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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