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這個女人好兇,比花大娘還兇,這是不是就,就叫母夜叉呀?”
一直默默站在白小悠身旁的明靖寒,突然手半掩着唇,望着某一處小聲問道。
明靖寒以爲這樣做可以将聲音降低,卻不曾想,原本安靜的堂内堂外,使得他的聲音更爲清晰。
一瞬間,衆人将目光聚集在了明靖寒一人身上,隻是他依然低着頭,縮着脖子,墨發遮擋着他的臉龐,讓人看不清他的面貌。
不過這聲音怎麽聽着……有點傻氣呢?
堂内的唐玉臉色忽變,她下意識的看向明泊康與明鴻樓二人的臉色,見他們神情淡淡的才松了松口氣。
“說誰母夜叉呢?有種你再說一次!本小姐一定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玄玲玉大手一揮,說時就要拔出身上的佩劍,吓得明靖寒立刻躲到白小悠的身後,連語氣也顫抖起來。
“小,小白……她一定是母夜叉,這麽兇還不讓說,夫子說,這叫欲蓋彌彰。”
“……”這寶裏寶氣的男子究竟從哪裏來的,句句直白的令人難以反駁。
薛子烨眸光忽深,舉起酒杯送至唇邊,淡笑的望着這戲劇般的一幕幕。
玄玲玉臉色愈加難看,原本俏麗的臉蛋猙獰的扭曲成一團,她往周圍的人一一看去,發現每個人臉上幾乎都忍着笑意,這簡直大大的刺激了她的雙眸。
“啊——!你個白癡,本小姐今天……”
眼看着玄玲玉佩劍就要拔出,唐玉就要坐不住的時候,一道清脆動人的嗓音幽幽響起——
“有的吃還堵不上你的嘴了嗎?”
白小悠總算沒白看半天猴戲,這女人狐假虎威了這麽久,說到底也不過是個草包而已。
“你……”玄玲玉俏臉一紅,還沒怒斥出聲,就被白小悠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在人家的壽宴上又是大呼小叫,又是舞刀弄槍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過壽呢!不要告訴我,這些都是你玄家教的哦!”
“你……”
“我管你玄家還是什麽家的,想吃我白小悠做的菜,就給我安安靜靜的吃着,老老實實的喝着!什麽身份地位都與我無關,天皇老子來了也得照我規矩辦事!如果遵守不了我白小悠的規矩,哼!那就趁早滾蛋,不要玷污了我的心血。”
白小悠森冷一笑,也不顧衆人震驚的表情,晶亮的水眸突然變得無比深沉。
“你叫玄,玄什麽玉對吧?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修口德不修心性,除了出身好點之外,你還有什麽?可别說長得漂亮啊!那香樓裏的姑娘比你漂亮的好看的多了去了!咳,有點跑題了。”
她就是這個護短的性子,一旦别人攻擊了她在意的人,那麽就準備好等着她的反擊吧!
薛子烨禁不住笑出了聲,這白小悠還真是靜若處子,動如脫兔。這罵人不帶一個髒字,潑辣卻不失率真可愛,簡直好對他胃口。
“你……你竟敢……把我、把我比作妓女!”
玄玲玉腳步一趔趄,險些跌坐在了在地。
————
更新結束~挨個摸摸頭~留下票票再走!